劍問星辰!
“你是說……他?!”
“對,昨夜的兩股氣息其中之一與他極為相似,至於另一個應該是亡劍神宗的人。”皓月語氣肯定道。
夜星辰眉頭微皺,據他所知這個叫星寒空的家夥傲的很,根本不是那種偷摸打探情況的人才對,莫非昨夜客棧內隱藏了其他高手?也不對啊,如果有其他高手皓月不可能察覺不到。
想了想也隻能把這個答案留在後麵了,畢竟這個星寒空今日定然是自己要麵對的勁敵之一,到時候他也想見識見識這位亡劍神宗少主手段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麼殘忍……
星寒空邪眸掃過,最終定格在他身旁的牛龍身上,咧嘴森笑道“看來在座的各位裡就屬你還算有點本事了。”
眾人也是將震驚的眸光投向了不遠處麵色略微有些難看的牛龍,隻見後者沉默了片刻,突然抱拳道“在下劍星神閣弟子牛龍,見過亡劍少主。”
“牛龍?”星寒空忍不住譏笑起來“不如叫牛禿如何?反正你也是個禿頭,哈哈哈!”
麵對如此明顯的譏諷牛龍隻是下意識握緊了拳,卻依舊閉口不言,他知道如今在場的眾天才之中這個家夥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二,更何況他還是亡劍神宗的少主,身份極其尊貴。
本以為他就是找個樂趣譏諷兩句,誰知下一刻那雙陰森恐怖的邪眸竟是落在了不遠處的姬成孝身上,冷笑道“蟬衣公主的比武招親大會,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娘炮來參加了?”
聽這句話話,元天狼憋住沒笑,心想總算有人跟他一樣鄙視這個死娘炮了,而且還是亡劍神宗少主星寒空。
而姬成孝則是撅了撅嘴,絲毫不在意他的身份道“關你什麼事?”
“蟬衣公主馬上就是本少的女人了,你說管我什麼事?本少可不想讓你這種娘炮出現在蟬衣公主麵前。”
“你!”姬成孝氣的小臉漲紅,照現在的情形來看也的確隻有他才能配得上蟬衣公主了,隻是他最不喜歡彆人叫你‘娘炮’,但這個人他想打也打不過,就算是叫人北絕宮也絕不是亡劍神宗的對手,眼下也隻能咬牙隱忍。
“你不走是吧?”星寒空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掌,他的五指細嫩的仿佛女人一般,隻不過那肌膚呈現而出的依舊是如同死人般的慘白之色,遠遠望去就像是沒有肉體的骨駭一般。
見狀,眾人皆是麵色大變,誰也沒能想到這位亡劍神宗少主竟如此不講道理,比武招親大會可並未沒有說過此類的限製,完全就是他自己看姬成孝不爽想動手而已。
牛龍、方琦、元天狼等人也是眉頭皺起,卻又不敢出手製止,隻希望皇上能快點駕到,否則這比武招親大會之地恐怕要變成他一個人的地盤了。
“亡劍少主,給我個麵子,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就在這時,夜星辰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是出現在了姬成孝的麵前,笑問道。
此言一出,場麵頓時陷入一片死靜之中。
所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咧嘴輕笑的少年,露出了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要知道就算他是劍星神閣的弟子身份與星寒空相比還是天差地彆啊,這家夥是腦子被驢子踢了還是咋的?敢跟亡劍少主這般說話能有好下場就怪了!
而牛龍等人更是震驚無比的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怎麼也沒想到最終上前阻攔的人竟是夜星辰……
果不其然,星寒空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你算什麼東西?還要本少給你麵子?”
可話音一落,他的麵色就逐漸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探知這個少年的實力,而能來到皇城參加比武招親大會之人又怎會是毫無靈能的普通人?
半響,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心中忍不住驚訝道“莫非他就是郭老所說之人?!”
一想到昨夜郭老說的話他的內心就異常不平衡,而這個小子也正好是劍星神閣之人,也就是說他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片刻後,他終究還是咬了咬牙繡袍一甩道“好,本少給你這個麵子便是!”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向來殺伐果斷、以手段極其殘忍而出名的亡劍神宗少主竟然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
要知道二者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而言都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就算星寒空出手將他斬殺在這裡劍星神閣的人也不會因此向亡劍神宗發起挑戰,一個弟子終究不能決定兩大勢力之間的關係。
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