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龍等人見狀,連忙走到他身前,生怕這星寒空做出什麼事來,皇城之內確實沒什麼人敢惹事,但他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亡劍神宗的少宗主。
作為帝國四大頂尖勢力之一在帝國之內自然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換句話說,即便星寒空在皇城內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這就是背景的重要性,就好比皇城兩大世家的公子在皇上眼裡永遠都是高人一籌,這一點沒人能改變。
“可否單獨說話?”
那星寒空紫眸掃向夜星辰身旁的牛龍等人,旋即又落在正主身上,語氣平靜道。
夜星辰見狀自然不好多說什麼,拍了拍三位師兄的肩膀示意他們先行離開,自己能應付。
不過儘管如此,牛龍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直到夜星辰再次遞給他一個放心的手勢才點頭離去。
月下,兩道身影對視而立,
“本少很少稱讚人,但不得不說你很厲害。”星寒空略先開口道。
夜星辰眉頭一皺,合著這家夥叫住自己僅僅是為了誇一句,想了想他還是說了一句“謝謝。”
“那禿子是你師兄?”
夜星辰點了點頭,並沒有隱瞞,也沒有必要隱瞞,因為這就是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月色雖暗,但隻要不是眼神不好就能看見他和牛龍等人皆是穿著劍星神閣弟子的衣袍,雖然身份分明,但那衣袍上的神劍紋路卻是沒有任何區彆。
“他也很厲害,但本少覺得……你似乎比他更厲害一些。”
說到這裡,他雙眸微微眯起,夜星辰隱約感覺背後有些發涼,不禁暗驚這個家夥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感到恐懼之意!
這種恐懼之意並不是來自實力的壓迫感,而是一種純粹的恐懼,就像是在與地獄下的魔鬼對視一般。
沉默了片刻,夜星辰淡淡回應“牛龍師兄既然是我師兄自然比我更強一些,看來亡劍少主眼光不太行啊。”
“是麼?”
星寒空詭笑一聲,“本少的看人從來不會錯,那禿子雖然厲害但本少不覺得能比你更加有威脅。”
“所以……你是想除掉我這個威脅?”夜星辰語氣逐漸轉冷道。
不曾想,那星寒空竟是哈哈大笑起來,“這世上能讓本少感覺到威脅的人多了去了,你認為本少會特意去派人將他們殺了嗎?”
夜星辰再次皺眉,旋即冷淡問道“開門見山吧,你找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隻是想告訴你本少已經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星寒空邪魅一笑。
“哦?”夜星辰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亡劍少主竟有如此癖好,隻可惜在下實在不能滿足你,不知道亡劍少主會不會派人強行將我留下呢?”
聽到這句話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已經氣的忍不住動手了,而星寒空則隻是笑了笑,語氣不變道“本少知道你嘴皮子厲害,本事也同樣不小,希望等到我們在台上見麵之時不要太讓本少失望。”
“放心,到時候有你哭的。”夜星辰聳了聳肩道。
“哈哈哈,本少喜歡你這個態度,希望到時候被本少踩在腳下之時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夜星辰咧嘴一笑,“這就不勞亡劍少主費心了。另外,我聽說亡劍少主多年前被萬獸穀的青沄擊敗,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話音落下,夜星辰明顯感覺到此時的星寒空已是變得殺意滔天起來,一身逆能攜帶著毫不掩蓋的殺氣儘顯而出,直奔夜星辰的方向而去,同時嘴角處冷冷道“小子,你想死嗎?”
他可以容忍一切,但唯獨這個絕對無法忍受,因為那是改變他一生的一天,自此他本該擁有的驕傲就那麼被徹底消失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冷冰冰的女人。
然而夜星辰隻是輕笑一聲,絲毫不在意道“這麼說那是真的嘍?”
“是真是假,等你下了地獄自然就知道了。”
星寒空剛想動手,腦海中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老者之聲:“少主,此地不宜動手,還請收回殺氣。”
聞言,他眉頭緊皺了一下,不過終究還是停了下來,並未出手。
“小子,場上再見本少定取你性命!”
丟下這句話,他紫袍一甩,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夜星辰見狀,嘴角處不禁冷笑一聲,“殺我?就憑你嗎?”
或許身為亡劍神宗少主的星寒空能對帝國年輕一輩中的所有人都能造成一定的威脅,但對於他而言……顯然連根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