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無論是參賽席還是台下的觀眾皆是一片死寂,他們本以為這所謂的千年難遇的天才還能撐兩招,結果一個照麵就認輸了,而且還是被嚇的!
台下不少觀眾都開始咬牙利齒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打不過那姬成孝早就過去上去一頓拳打腳踢伺候了,這特麼跟打假賽有個毛的區彆?!
就連龍轎內的劍峰皇帝劍正元也是忍不住皺了皺龍眉,他自然知道星寒空的實力,至於那姬成孝隻是略有耳聞,本來還期待他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卻沒想到會如此不堪。
另一邊的車轎內,蟬衣公主同樣秀眉皺起,雖說處於女兒身的本質對那姬成孝沒什麼好感,甚至還有一絲厭煩,但沒想到他會被直接嚇到認輸,這未免也太……
一旁的侍女水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公主殿下,那亡劍神宗的少宗主好厲害,直接把人嚇輸了!”
蟬衣公主無奈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星寒空她自然頗為了解,隻是如果說他能嚇跑一個近乎同境界的強者自己絕不會信,所以歸根結底還是那姬成孝自己的原因。
參賽席上,禿頭牛龍哭笑不得,“這都算什麼事啊,好歹過兩招再說了,也太丟人了吧?”
“的確是顏麵掃地了,不過我覺得他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太在意。”北慕天陽同樣哭笑搖頭。
夜星辰則是怒氣不減反增,“特麼的,這就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嗎?北絕宮的人都是些傻子不成?”
他這麼一罵頓時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眸光,不過看到是他之後果斷彆過頭了,畢竟這家夥可是劍星的人,而北絕宮雖然強大,甚至被稱之為第五個頂尖勢力,但跟劍星神閣比起來無疑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因此就算夜星辰現在當著眾目睽睽之下那北絕宮宗主也不會有人把他怎麼樣。當然,他也不會傻到那種程度,要知道皇上和蟬衣公主可都是在這兒坐著呢。
見狀,李朕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夜師弟,消消氣,一場比試而已,不看就不看吧。”
“唉,李師兄,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他能把星寒空的手段給逼出來一點,結果卻是直接被嚇到認輸了,要不是皇上在我都想上去揍他了,什麼人啊!”
夜星辰苦笑搖頭,他現在特彆後悔自己先前從星寒空手中把他留下來,還以為所謂千年難遇的天才能給他什麼驚喜呢,這特麼的都是什麼天才啊,看來他想的一點都沒錯,北絕宮全是一群傻子。
“沒事,星寒空的實力不用他去逼,反正他也逼不出來。”北慕天陽笑道,
“也是,唉,今日的首戰果然夠‘刺激’,刺激的我都懶得繼續看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旁一直都未開口的唐太軒突然收回眸光,道“確實不用再看下去,因為已經輪到你了。”
“啥?!”
聞言,眾人都是一愣,下一刻眸光全部凝聚在不遠處下一輪的名單上,那裡赫然寫著夜星辰的名字,而另一人則是更有來頭。
呂廣!
這個人或許根本算不上是天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修能者,但他卻是皇城兩大世家之一呂家的次子!
有了這樣的身份無論再平平無奇也一樣能得到所有人的關注,沒辦法,因為一個月前皇上曾把蟬衣公主賜婚給了他哥哥呂譜,這件事當時在皇城內傳的沸沸揚揚,後來他哥哥莫名死去,皇上又將蟬衣公主賜婚給了他。
之後的話倒是沒多少人聽說,隻是猜測蟬衣公主寧死不嫁,後來才有了今日的比武招親大會。
也就說是這呂家的呂廣原本是帝國的準駙馬,你說這還能了得?很快,夜星辰憑實力打下來的關注度全部凝聚在了他的對手呂廣身上。
這讓夜星辰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可以想象自己明明天賦逆天,表現驚人,而名頭卻是被一個平平無奇的家夥給碾壓,這哪兒受的了?
因此,就算是沒有李朕的請求他都要好好揍那呂廣一頓的想法了,最好是打的叫兩聲小爺,而且還要在蟬衣公主麵前,讓他顏麵瞬間全失。
“夜師弟。”李朕走過來,還不待他再次開口,夜星辰已是給他遞出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似是在說:“放心,我這就去把他揍成豬頭。”
猶豫了片刻,李朕終究還是開口提醒道“夜師弟,一會兒無論你們實力差距如何你都要多加小心,呂家為了讓呂廣得到蟬衣公主完全可以不擇手段。”
“放心好了,如果本來是隻雞,就算披了再高貴的雨翼也終究成不了鳳凰。”
夜星辰咧嘴回應,自始至終他都沒把那個呂廣當一回事,一個僅僅是靠外來手段來參加比試的人不值得他去認真對待。
很多時候他都很想尊重對手,可一但碰到一些囂張跋扈的家夥就忍不住想一拳打爛他的腦袋。
很顯然,這麼久以來但凡是站在他對立麵的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因此他也不會手下留情,最起碼也得讓對方斷條胳膊斷條腿,不然他就不叫夜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