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劍問星辰第五百三十一章靈風山脈的核心區“怎麼?你現在還覺得我劍星神閣的弟子弱嗎?亡劍少主星寒空也不過如此。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當時的夜星辰還是你口中的劍閣弟子而已。”震虛子淡聲道。
說話間雖然語氣很是平淡,但或多或少還能感覺出一股譏諷之意,畢竟人家都爬到劍星神閣頭上來了自然要懟回去。
“什麼?!”
聽到這句話,‘星霍元’下意識瞪大了眼睛,這個默默無聞的少年果然在劍星神閣也沒有任何的地位,甚至是三閣中最弱的劍閣弟子。
而就是這麼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少年卻是在後來的比武招親大會上大放異彩,不僅擊敗了他的兒子甚至還接下了蟬衣公主三劍,儘管之後一直被調侃成傻子,但他的天賦個實力卻是從未有人質疑過。
自那日後他的兒子一直都在拚命刻苦的修煉,在此之前唯一一個讓他自愧不如的隻有一人,而那個人就是萬獸穀的大師姐青沄。除她之外年輕一輩中他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就算是麵對皇室那兩位也不會到自愧認輸的地步。
而現在,這樣的人又多了一個,那就是夜星辰,一個近年來在劍峰帝國中風生水起的名字,任何聽到他名字的人都知道這小子是個不好惹的主,同時還有著一個不屈的靈魂。
畢竟當初麵對劍峰皇帝他甚至都沒有任何跪拜之意,就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站在那裡,讓無數人都瞪大了眼睛。
儘管後來終究是在絕對的壓力下被迫跪下,但他並沒有就此改變內心中的想法,反而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這位陛下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
大比開始前除了他們劍星神閣的弟子根本沒人聽說過他,可就算是如此他的臉上依舊寫著大大的自信二字。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憑借的讓人難以置信的天賦和實力一舉擊敗了所有對手,甚至連亡劍神宗星寒空都是被他擊敗,且還一敗塗地。
要知道那時候的星寒空可是帝國公認的超級天才之一,高傲和殘忍的性格雖然很不讓人討喜,但從未有人質疑過他的實力,就像如今的夜星辰一樣。
然而就連這麼一個帝國年輕一輩中名列前茅的超級天才卻終究還是敗陣了下來,如果說擊敗他的是蟬衣公主眾人自然會當若無其事,可擊敗他的並非是蟬衣公主,而是那個名叫夜星辰的少年。
自此之後他的名字就如同流星一般降臨到了帝國的中央,就連皇帝對他都是變得刮目相看。毫無疑問,這個夜星辰絕對是天生的妖孽,他能取得這樣的成就,並不是不無道理。
也是因為他,亡劍少主星寒空的性格都是有了巨大的改變,不再如往常那般狂妄,反而是專心去修煉,等待著某一日擊敗烙印在自己心中的那兩個人。
“現在說說,你兒子的命還比他們尊貴嗎?”震虛子問。
‘星霍元’冷哼一聲“彆得意,你們劍星神閣這麼多年來不就出過這麼一個夜星辰,難不成還能有第二個?哦對了,記得你們還有一個叫寒逆的,據說被寒空他們幾個嚇得不敢出來了,是這樣嗎?”
“放心,寒逆現在過的很好,而且實力比起你兒子也沒多大的差距。”震虛子平靜回答。
正如他所說,這一年時間要說實力最為突風猛進的無疑是寒逆了,這個曾經代領劍星神閣弟子使得宗門穩固住帝國四大頂尖勢力之一地位的青年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樣子。
其實他也看得出來,寒逆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必然是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就算如此又怎麼樣呢?從墮落到找回自己,難道身為閣主的他不應該高興嗎?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為我兒子不如那夜星辰就很弱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現在放眼帝國年輕一輩中能擊敗他的不超過五指之數。至於你說的那個寒逆……不好意思,他連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
這句話一出口無疑是讓周圍的所有人皆是麵色難看起來,寒逆可是他們的大師兄,如今當著麵被侮辱他們自然無法接受,但以對方的實力確實有這麼說話的資格。
“夠了!”震虛子冷冷打斷道“亡劍少主固然是厲害,隻可惜如今少了一臂,不知道二人真打起來會發生什麼?還是說真如你所說連提鞋都不配?”
“震虛子,你找死!”
‘星霍元’緊咬著牙,每每想起那日自己被兒子被他當著麵斷掉一臂的那一幕心中就下意識作痛,那可是他的兒子,他的親生骨肉,就算他再殘忍再可怕犯下了什麼滔天大錯那也是他星淵的兒子,能教訓他的隻有自己,而不是彆人!
儘管後麵攜手萬獸穀差點將劍星神閣滅掉,但由於震虛子沒死,甚至都沒有重傷,他心中的怒火從未平息過,這一年時間也想過很多種方法卻遲遲都未再次出手。
因為他明白如今要再次滅掉劍星神閣就算加上萬獸穀也未必能做到,畢竟皇室在那邊緊盯著清楚,還有一個靈風劍域在哪兒虎視眈眈。
要他說還是白左山沒用,區區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如果那女人心甘情願的跟了他,當初滅掉劍星神閣的就是三大宗門了,到時候就算是皇室也絕對無法阻擋。
“彆白費力氣了,魂降狀態下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震虛子冷冷一笑,與本尊交手短時間內都能打成平手,區區一個魂降能奈他何?毫不客氣的說,自己隨手一掌就能把他拍死,連帶身旁那兩個小家夥一起。
“哼,那又如何?震虛子,你我二宗之間的恩怨還沒結束,你們劍星神閣遲早會毀在我的手中。”‘星霍元’猙獰著臉威脅道。
然而這種程度的威脅顯然對震虛子沒有半點作用“嗬嗬,那我等著你來送死的那一日,到時候可莫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就憑你?”‘星霍元’滿臉不屑道“震虛子,你除了身上那東西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資本與我對抗,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但這樣不就夠了嗎?”震虛子笑著反問。
這一笑可謂是把譏諷二字展現到了極致,著實讓‘星霍元’下意識緊咬住牙關,發出刻支刻支的聲音……
的確,這樣確實已經夠了。那東西的威力根本無法用語言去衡量,縱然是身為亡劍神宗宗主的他也不得不去忌憚。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怕死,如果有那就是在強行嘴硬,真到了生死關頭不去拚命護住自己就怪了。
半響,他再次開口道“震虛子,你當真要把那東西用在我身上?”
“也不一定。”白左山搖了搖頭“或許會用在白左山身上,總之你們兩個必須得死一個,這也是來自我們劍星神閣的報複。”
“哼,你斷我兒子一臂的事怎麼說?難不成做老子的我還不能替他報仇了?”
“那你兒子殺我閣兩名弟子的事怎麼說?那日比武招親大會結束後鮮少參賽者活下來,想必都是你那兒子的手筆吧?”
震虛子冷冷反問,當初比武招親大會結束之後,百名參賽者活著回去的了了無幾,而且皆是四大頂尖勢力或者是擁有皇室血脈之人,由此可見隻要是能惹得起的星寒空就都沒有放過。
一個人殘忍到這種地步叫什麼?這或許也隻是那星寒空的表麵而已。
“那又如何?比起我兒子他們不過是幾條賤命罷了,死便是死了。況且你憑什麼斷定那些是我兒子做的?難不成當時你也在皇城?”
“那兩名被殺害的弟子身上都有你們亡劍神宗的亡靈劍氣,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震虛子冷冷一笑,亡靈劍氣隻會出現在亡劍神宗的人身上,而當時在皇城的亡劍神宗之人就隻有星寒空一個,而且這麼大一個人物出門必然帶著幾位長老在手下辦事,這點手筆不就是彈指間的事嗎?
“證明了又如何?我兒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但你斷我兒子一臂,我就必須拿你們劍星神閣千名弟子來獻祭,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