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不過……他雖然常年跟在皇兄身邊但卻是父皇的人,至於原因你也應該能明白吧?”
夜星辰點頭,當爹的還得防著兒子,有時候皇室的關係就是這麼亂,畢竟在權利麵前誰有能夠保持絕對的理智呢?
當然,在這片大陸上權利終究是在實力的基礎下產生的,就算那位三皇子殿下奪位成功怕是也難活幾日。
“好了,這些日子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一會兒我讓水兒給你準備個住處,不過一日三餐還得靠你自己來解決。”蟬衣公主道。
“靠,不是吧?”
夜星辰傻了,不是說自己是宮裡的客人嗎?怎麼才過去一日時間態度立馬就變了?整個跟自己是個下人似的。
“以前你是宮裡的客人,但現在卻是本公主的貼身小太監,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有關於你的一切都是由我說了算。”
“呸,你他媽才是太監!”夜星辰忍不住怒罵一聲。
“請注意你對本公主說話的態度,宮延騎寺小郎君。”蟬衣公主高高在上道。
“嘿,小爺我還不乾了,你又能怎麼樣?”
夜星辰絲毫不示弱,他可不是被嚇大的,而且自小就因為體內流淌著的血脈的原因有些不服輸的性格,這一點倒是與那位神閣閣主有些相似。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因為你已經違抗聖命了,我隻需要回去跟父皇稟告一聲就行。”
“然後呢?”
“將你斬首示眾。”
“你他媽敢威脅我?”
聞言,蟬衣公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自然知道你不會怕我的威脅,不過父皇若是知道了是你殺死了皇兄……”
“我的公主殿下,宮延騎寺小郎君願為您效勞。”夜星辰連忙變了個臉半跪在地道。
“這才對嘛。”
蟬衣公主見狀心中無疑是樂開了花,說白了,隻要有把柄在手威脅對誰都少不了作用,更何況還是這家夥。
不過話說回來,宮延騎寺小郎君這個稱號倒是挺適合他,外人聽了估計也沒那麼容易聽出是個太監的官名。而且他做太監又沒被閹割什麼,還是做自己的貼身太監,這難道還不滿足麼?
一般太監可沒那個資格跟在自己身邊,而且不閹割某個部位肯定是不可能當上太監的,除非是朝中的頂梁柱級彆人物。
推開大門,蟬衣公主轉過身朝他開口道“你先進去跟水兒聊會兒吧,我還要去一趟龍淵宮。”
“不是吧?你還真打算告訴你父皇?”
聞言,蟬衣公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都這樣了我為何還要把事實告訴父皇?隻是還有一些事沒說完罷了。”
“原來如此。”
夜星辰點頭,心中可算是暗鬆了口氣。靠,大意了,竟然被這女人握住把柄了,真不知道她以後還會威脅自己乾出什麼事來。
算了,隻要不是娶她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很快蟬衣公主離去,房間內就隻剩下他和侍女水兒兩人,望著這個看上去隻有十五六的小女孩,夜星辰實在找不出任何話題開口。
於是場麵就陷入了一定程度的尷尬之中,還好他對這麼小的小屁孩沒多大興趣,也就懶得理會了,心中隻是想著一日三餐的事自己該怎麼去解決,總不能去禦膳房裡偷吧?那未免也太大膽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站在一旁的侍女水兒突然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你就是陛下新封的宮延騎寺小郎君嗎?”
“咳……怎麼樣?這稱號聽起來還挺霸氣吧?”
“我知道你是太監。”
“…………”
夜星辰頓時一頭黑線,如果不是看在她還小的份上早就上去扒光裙子給她上一課了,教訓小姑娘他可一點也不含糊,之前還教育過同處一個年齡的古燕兒。
不過相比與後者,這個名為水兒的侍女看上去乖巧的多,就是先前那句話說的著實讓自己火大。
什麼玩意叫太監?自己還沒被閹割好不好!
似是察覺到他的怒火,侍女水兒連忙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水兒的錯。”
“沒事,記得以後彆再說我是太監就行了。”夜星辰無奈擺手,自己這是吃錯藥了嗎跟一個才半大點的小屁孩計較。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聽那侍女水兒又道“可是宮延騎寺小郎君指的本來就是太監啊。”
“…………”
夜星辰下意識咬了下牙,突然有點後悔先前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話了。
“對了,宮延騎寺小郎君,水兒覺得你跟公主殿下看上去關係挺好的啊。”
“你看錯了,我那完全就是被那女人給威脅的。”夜星辰果斷回應了一句。
“不許你說公主殿下!”
“嘿你個小丫頭,我就說她了你能把我怎麼滴?有本事現在就去把她叫過來啊。”
“你!”
見狀,夜星辰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區區一個小屁孩還想跟自己鬥,這不就是純粹找死嗎?
可就在這時,麵前的小姑娘突然哇哇大哭起來,果然心智什麼的很符合她這個年齡段。
半響之後,夜星辰終於忍無可忍道“姑奶奶,你能不能彆哭了,非得把人往這兒引過來你才肯善罷甘休?”
本就大哭特哭的侍女水兒聽到這句話反而哭的更狠了,就好像故意哭的那麼大聲讓外麵遊走的人聽到一般。
“喂,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夜星辰抱著腦袋,拚命捂住耳朵卻也同樣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也隻好苦笑著妥協道“姑奶奶,我求你彆哭了,再哭我腦袋就要炸了。”
誰知這句話一出口那侍女水兒很真就不哭了,隻是狠狠瞪著他,小手也是下意識緊握成拳。
“呼……”
夜星辰鬆了口氣,這下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招惹這位小姑娘了,再哭他腦袋就真要炸了。
就這樣,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誰也不搭理誰。夜星辰也懶得再逗她了,生怕哭個沒完把這彩霞宮也給閹了。
…………………………………
龍淵宮。
“蟬衣見過父皇。”
“起來吧,以後沒人的情況下就沒必要行禮。”龍椅上端坐的中年男子擺手道。
“是。”
蟬衣公主站起身,旋即抱拳稟報道“蟬衣已經按照父皇您的意思將他留下來了。”
“好好好,這麼好的女婿朕無論如何也得為你考慮一下啊。”劍正元龍顏大悅道。
“父皇……”
聞言,蟬衣公主玉顏頓時微紅了一下,心想為何父皇那麼喜歡把自己和那家夥撮合在一起,明明他對自己根本沒什麼意思。
“蟬衣啊,你隻要知道父皇這麼做都是為你好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沒必要去了解。”
劍正元淡笑一聲,在他眼中如果非要在帝國境內選一位駙馬那麼無疑是那個叫夜星辰的小子最有資格,其他人的話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