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哈哈哈,至於這位呢則是太子殿下,姓劍名與來,你應該也是第一次見才對。”
聞言,夜星辰不由得下意識愣了愣,果然這位身穿白袍的男子正是二皇子劍與來,也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吧,既然是皇妹身邊的人自然無須多禮,更何況以你的實力本就沒必要對我如此客氣。”那太子擺了擺手道。
相對與四皇子,這位太子殿下看上去要穩重的多,而且每一句話似乎都在示好,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意思。
這也是讓夜星辰微微有了一絲好感,不過他也明白皇家子弟的事還是少參合的好,接觸多了估計就要把自己收入麾下了,到時候可就又多了一份職務。
他倒是覺得這宮延騎寺小郎君除開太監的本質之外還挺好的,至少比沒官的強上不少,而且就目前而言也隻有老皇帝和蟬衣公主可以命令他做事。
這時,一旁的蟬衣公主突然輕笑著開口道“太子哥哥今日看起來很高興呢,還有空和四哥到七玄宮來賞花。”
“嗬嗬,太子殿下當然高興,都發生這麼大的事了他若是不高興這天底下還有誰能高興。”四皇子劍謀生直接當著夜星辰的麵說道。
這一句中所蘊含著的意思不止一星半點,不過還是被夜星辰聽明白了,同時心中暗想沒想到皇室子弟中這麼多人都看不慣那位三皇子劍無痕。
不光是蟬衣公主,還有四皇子以及太子劍與來都是如此,難怪這麼高興。
前者的話自不用多說,她本來就跟三皇子關係不合,至於後兩者的話太子因為地位所造成的威脅也能理解,可是這四皇子又是什麼鬼?難不成他也跟三皇子有什麼愛恨情仇?啊不對,深仇大恨?
很快,一旁的太子劍與來就意識到了有些不妥,連忙朝四皇子使了個眼色。
他認為這四弟做事還是太過魯莽了些,如果宮延騎寺小郎君是父皇安插在皇妹身邊的人他們三個可就真的慘了。
可就在這時,蟬衣公主倒是插嘴道“沒事,他也不是外人,三哥當初也沒少找他的麻煩。”
“你看吧,這小子一看就跟父皇沒多大關係,不然也不會隻給他封個宮延騎寺小郎君吧?”四皇子劍謀生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見狀,夜星辰也隻是拿乾笑當成回應,因為他知道這位四皇子是在拿太監來調侃他了。
唉,早知如此他就不答應當什麼宮延騎寺小郎君了,不過就那個狀況下自己似乎也沒什麼拒絕的權利。
“如此甚好。”太子劍與來點了點頭,旋即朝他認真道“既然你是皇妹的人,那我們就大門敞開明人不說暗話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父皇很有可能派人來調查清楚三弟的死因,希望你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如果可以留把這件事徹底掩蓋過去。”
聞言,夜星辰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是點頭答應道“太子殿下放心便是,在下一定儘力而為。”
“嗯。”
太子劍與來再次點頭,而這時一旁的蟬衣公主也是輕笑道“不用了太子哥哥,父皇已經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了。”
“你?”
二位皇子同時愣住,怎麼也沒想到父皇竟會先找上她,要知道以往的大事在父皇眼裡可輪不到這位皇妹來插手。
“嗯,而且這件事我基本已經可以自己解決了,二位哥哥儘管放心,更何況三哥的死也跟你們二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完她的話,夜星辰算是徹底蒙在鼓裡,難不成三皇子的死還能跟他們扯上關係?雖然他們可能跟他關係不太和,但也不至於到兄弟相殘的地步吧。
對了,差點忘了這裡是皇宮,什麼事不可能發生。
要說兄弟相殘弑父奪位這種事最常年的可不就是皇宮嗎?所以說當上皇帝其實也沒啥好的,操心這個操心那個,基本上沒有多少屬於自己的時間,除非是晚上還有那麼一點可能。
半響,四皇子劍謀生突然抱住他的肩膀道“小兄弟,我看你這身板也不怎樣啊,能告訴我怎麼修煉到那種地步的嗎?”
這位四皇子雖然每天都活的開開心心,不過對於天賦異稟之人他還是非常羨慕,就比如自己的皇妹蟬衣公主,他是直接從小羨慕到大的,畢竟相比與其他幾位皇子他的天賦基本可以說是最差的了。
前幾日才剛踏入半步乾坤的他在劍峰帝國的年輕一輩中根本看不著人影,以至於皇室發生什麼大事陛下都不會找他商議,而是他的那些哥哥們。
當然,他之所以對夜星辰有好感也正是因為他這逆天的天賦,竟能與自己的皇妹不相上下,簡直就是妖孽啊。
問題是經過他的查閱之後發現這個名為夜星辰的少年出身也不怎麼樣啊,之所以能進入劍星神閣完全是因為在爭奪諸劍之首大比上奪得了魁首。
不過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個少年的發展簡直是神速,從初次踏入劍星神閣到現在才過去了四年時間就已經當上了劍星神閣的少閣主,實力及天賦更是與自己的皇妹蟬衣公主並列第一。
若非是因為擺在眼前他真的無法相信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會有如此傳奇般的經曆。
“這個………”
夜星辰乾笑著撓了撓頭,總不能告訴他是憑運氣和實力達到的吧?這玩意解釋起來未免也忒複雜了一些。
見狀,身旁的蟬衣公主連忙替他解圍道“皇兄若是好奇改日再和他詳談也不遲,現在他初入皇宮還有很多多情蟬衣沒有對他提及。”
“也是,那改日我再找你好好聊聊,順便切磋一二。”四皇子哈哈大笑道。
“算了吧。”誰知另一邊的太子劍與來忍不住笑道“就你那點實力還是彆拿出來丟人了,傳出去是想告訴世人我皇室子弟弱不禁風嗎?”
“喂,有你這樣禍害皇弟的太子嗎?!”
四皇子頓時火冒三丈,這太子竟然在外人麵前絲毫不給自己麵子,這他媽自己怎麼能忍?
“怎麼?儲君是儲君,太子是太子,不一樣。”太子劍與來笑著回應了一句。
“瞧你這話說的,儲君還太子還能有啥區彆?你這不就是故意讓我眼紅嗎?”四皇子道。
儲君是太子,太子就是儲君,這兩個能有什麼區彆,虧他身為劍峰帝國太子還能說出這種話,而且就算不是儲君也不帶這麼侮辱皇弟的吧?
“儲君啊,那是已經注定掌權的人,言行自然要被各方限製,但太子不同,我現在想說什麼便說什麼,誰又會限製於我。”劍與來一臉平靜的解釋道。
“嘿,以前你可以拿這種話來說事,畢竟三弟還在哪兒,但如今你就是儲君,縱然是父皇想換怕是也沒人會同意吧。”
正如他所說,如今最有可能跟他爭奪太子之外的三皇子劍無痕已然身亡,在皇帝眼裡就已經沒有了能代替他的人,所以他便是真正意義上的儲君,除非皇帝把蟬衣公主也算進去。
可女兒當家這條規矩在劍峰帝國可沒有,因此基本上局麵已經定下了,他的太子之位已經坐的非常踏實。
“嗬,說的也是啊。”
劍與來眸光望向緣分,眼神之中參透著一股異樣的味道,使人無法琢磨透。
在他身上同樣有著與大多數皇室子弟一樣的痛苦,萬幸的是他終於贏了,現在的他不僅坐實了太子的位置也讓更多人的相信他有那個能力也具備那個資格。
…………………………………
夜深,與二位皇子道彆之後夜星辰也是跟著蟬衣公主回到了彩霞宮中。
常有人說無論在那個帝國皇宮的夜總是不太平,時常會有刺客出沒,不過劍峰帝國的狀況卻是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