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公主呆呆看著他,眼前的一幕很真實,卻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算是吧。”
夜星辰笑了笑,其實他也沒怎麼在意過,無所謂了,反正事情總要解決的。
“好。”
蟬衣公主認真點了下頭,也不知為何玉手竟是不由自主的遞了出去,而夜星辰對此也僅僅隻是一愣,再之後就一起推門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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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宮。
朝中大臣皆是在此,就在龍椅之上的劍峰皇帝劍正元剛要開口宣布什麼事之時宮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蟬衣公主攜宮延騎寺小郎君求見!”
話音落下,朝中大臣皆是下意識皺起了每天,要知道今日可是陛下商議大事的日子,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如此無理啊。
不過這些話他們也隻能埋在自己心裡,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陛下身處一旁誰人敢多說一句。
很快,劍峰皇帝就擺手道“讓他們進來吧。”
“諾!”
蟬衣公主走在前方,而夜星辰則是緊隨其後,他現在的身份可是宮延騎寺小郎君,換句話說就是公主身邊的帶刀侍衛。
當然,嚴格意義上而言是傳話小太監,不辜負夜星辰當然不會認這個太監,除他之外也有不少人沒想去認。
主要這所謂的宮延騎寺小郎君事實上才剛封一日時間,很多人都還沒知道這則消息,就算知道了那也是公主殿下身邊的人,跟朝內也沒太大的關係。
話說回來,公主殿下平日裡可是很少來跟陛下請安,這次甚至還帶來了人,由此可見可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而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甚至還有些好奇自己這個女兒到底想乾什麼?
“蟬衣前來給父皇請安。”
蟬衣公主恭敬行禮,緊接著身後的宮延騎寺小郎君也是連忙低頭行禮。雖然一開始沒怎麼在意,可到了宮裡才知道原來今日兒個有這麼多大臣在,他還以為隻有昨日那位雲公公或者壓根沒有人呢。
這下完了,本來他就不太善於表達,現在整出這麼多個太監來他哪兒還敢說的出口,提親可不是什麼小事,這邊老皇帝的親信也並不少,隻要有一個搖頭那他就真的白來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提親這些都是那位公主殿下要求的,要緊張也是她緊張才對,自己怕個什麼?
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剛走進宮內他就察覺到蟬衣公主的麵龐依舊平靜如初,反而是自己緊張的跟個猴子似的。
唉,丟人。
“嗬嗬,起來吧。”劍峰皇帝大笑著問道“蟬衣啊,今日怎麼也有空給父皇請安?”
“父皇誤會了,蟬衣今日過來請安是因為宮延騎寺小郎君有話要與父皇說。”蟬衣公主如實回答道。
“哦?”
龍椅上的中年男子略微有些驚訝的看了夜星辰一眼“你有什麼話要對朕說?”
事到如今夜星辰自然不會臨陣脫逃,因此也是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同時抱拳道“見過陛下,小子此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說來聽聽。”
劍峰皇帝也沒廢話,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子過來的目的是什麼,還特意讓自己的女兒跟過來。
“陛下,在下今日此來不為彆的,隻為了向您提親,與公主殿下結為夫妻。”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還包括了那位雲公公在內。
他他他、他剛才說什麼?
要向陛下提親?還想和公主殿下結為夫妻?他這是瘋了嗎?!
毫無疑問,幾乎有一般以上的人都覺得這小子是瘋了,才剛坐上宮延騎寺小郎君的位置就想對公主殿下下手,這不就是在做夢嗎?
且不說他現在的身份,就算是天賦異稟實力足以與公主殿下平起平坐又如何?二人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彆,一個是帝國公主一個是公主身邊的小太監,這兩個人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
難道那個叫夜星辰的小子心裡就一點也不清楚二人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可能嗎?公主殿下若是真嫁給了他那麼整個劍峰帝國的顏麵也就丟儘了。
公主嫁的是王子而不是跟在她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古往今來還從未有這種事發生,就算是有也不是在西域之內。
於是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將憤怒的眸光直向了夜星辰,甚至這其中還有掌握朝中重權的大臣,各個都是踏入滅地境之上的狠角色,一道道眼神下來那就是從未體會過的壓迫感。
果不其然,在感受到他們不滿的眼神之後夜星辰身軀下意識顫了顫,顯然是被壓迫感給震撼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決定這件事又不是他們,真正該臉色的唯有坐在龍椅上的劍峰皇帝,隻要他一點頭又有誰敢有異議呢?
半響,劍正元頗為驚訝的看著他道“小子,你說的這些都是認真的?”
“回陛下,自然是真。從我第一眼看到公主殿下的那一刻起靈魂深處就已經有了她的影子,有時候甚至連睡覺都會想起,以至於根本無法正常修煉,茶飯不思。”
聽到這句話,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在其身旁的蟬衣公主就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還好保持了一絲絲的清醒。
心想看來這個家夥昨夜還真準備了一夜啊,不過聽這語氣是個人基本都無法相信吧?除非是走火入魔了,自己哪兒有那麼大的魅力。
“哈哈哈哈哈”劍峰皇帝大笑出聲“有趣真是有趣,沒想到我這女兒的魅力竟如此之大。”
而眾人心中雖想走過去把那個叫夜星辰的少年一腳踹出皇宮,但陛下都開口了自然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不過……朕怎麼記得當初在比武招親大會上你沒說的這麼好聽啊?而且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拒絕了朕的賜婚。”
聞言,夜星辰無疑是傻眼,沒想到這老皇帝還記著呢,這下徹底完蛋了,當初主動拒絕了賜婚今日卻敢來這兒提親,按理來說沒把他扔出去就不錯了,更彆說答應將蟬衣公主嫁給自己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眾大臣心中的怒火也是再次提升了幾分,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回事,當初陛下賜婚自己拒絕,這次竟還敢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麵提親,真當陛下是傻子不成?
從正常的角度而言已經出現了這種語氣的情況下陛下不可能饒了他,他們隻需要看戲就好了。
想到這裡,眾大臣嘴角處不禁冷笑一聲,若是當初他接受了陛下的賜婚這會兒乃是皇室裡的香餑餑,有公主殿下給他當擋箭牌看誰還敢質疑他。
但問題就出現在當初的他選擇了拒絕,如果真說他先前所言不可能拒絕才對,所以罪孽上還可以加上一個欺君之罪,到時候看他這小命還保不保了。
隻可惜昨夜才封的宮延騎寺小郎君喲,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誰讓他不好好活著非要過來向陛下提親呢?
公主殿下也是,明明可以不用搭理他的請求非要將他帶到朝上來,這下好了,惹怒了陛下在下的各位誰也逃不了。
當然了,這些話他們也隻能在心裡說說了,真要敢在那位公主殿下麵前扯這些不得隨便降兩個罪出來將他們斬首示眾。
人家可是帝國公主,殺人可不需要什麼理由,反倒是他們這些大臣每次做事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怕被那個長了第三隻眼的看到去向陛下告狀。
而之後的結果自然不用多說,輕則斬首示眾,重則滿門抄斬,麵對絕對的實力和權利又有誰人敢有絲毫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