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
皓月更是疑惑,渾然不知這家夥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連它都完全聽不懂。
聽它無知的語氣,夜星辰嘿嘿直笑道“幫他也是幫我自己,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馬院長會當上象牙帝國的。”
“我可不信。”
皓月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麼,但說的話完全就是屁話嘛,那老家夥會因為他的幫助而讓馬朱龍當上皇帝?開什麼玩笑。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這所謂的玩笑還真不止是玩笑,未來更是必然發生的事。
“不信就不信唄。”
夜星辰一臉無所謂的站起身再次伸了個懶腰,同時跳下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道“信不信不重要,安心等著便是,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切。”
皓月當然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說到底就是在全程胡說八道而已,鬼知道他這些天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東西,敢在身為聖器的自己麵前吹噓。
算了,大不了以後出事不第一時間出來救他,好好讓他感受感受痛苦和自作聰明的滋味,希望這個人是那象牙國師,然後就有好戲看了。
…………………………………
皇宮。
新帝身死後皇宮上下日日夜夜都是一片寧靜,基本上除了那幾個大臣外很少有人說話,即便皇室之人也同樣如此。
他們在疑惑也在思考,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新帝,連國師親自出馬都毫無音訊,這個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沒有人知道,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有些恐懼,還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還好國師派人封鎖了皇室,新帝身死的消息傳出之後在帝都無疑是鬨的沸沸揚揚,得需要有個人政治一下就行。
這個人不能是國師,而是象牙帝國下一任皇帝,也就是新帝之後的又一新帝。
坦白說,皇帝連續駕崩讓象牙百姓很難理解,甚至跟皇宮裡的人一樣感到恐懼。前麵的先帝至少知道是誰乾的,可這一次查了好幾日都不見真相,可見此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也是,能讓國師忌憚的人這世上能有幾個?現在耽誤之急還是等待新一任皇帝登基,不然象牙可就亂了。
要知道除了皇室之外象牙還有著不少勢力,這些勢力雖然整體實力不怎麼樣但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多多少少能威脅到象牙皇室。
皇室一旦衰落那麼一切就都毀了,徐家百年大業就此徹底功虧預虧,想必百姓也並不想看見那一幕的到來。
後院山洞內。無儘的黑暗籠罩人間,無論多年來皇宮發生多大的變化除了皇帝之外也曾經有人踏入這裡,因為這裡乃是國師的歇息之地,一般來說哪怕是無意間闖進來的也都會被處死,且保持了整整百年之久。
老人站在那裡,想了好久都沒想明白到底是誰出的手,看手法實力絕對在滅地境之下,可這樣的人放眼象牙帝國多的是,他又怎麼能一個一個去查呢?
經過了這幾日的查詢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甚至連一絲線索都未曾找到,可見此人單論手法不在自己之下,不然他不可能察覺不到線索。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憑空出現了兩道高大的身影,同時抱拳恭敬道“國師。”
“找到了嗎?”
“沒、沒有。”
鬼舞劫天二人聲音微顫,他們明白如此大好的將功補過機會還是讓他們給浪費掉了,接下來國師不肯能放過自己。
果然,僅僅是在下一刻他們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隻見老人轉過身,那雙漆黑的眼瞳死死盯著他們,同時嘴角處冷冷道“廢物,老夫為什麼會教出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
“…………”
二人不敢說話,因為一旦說話估計就是臨死前的遺言了,他們很清楚國師的性格,殺誰都不可能眨眼。
可讓他們疑惑的是,整整過去半響老人都未出手,而是轉過身背視著他們道“說吧,老夫該怎麼責罰你們。”
“國師……”
“哼,事到如今還讓你們兩個廢物活在這世上已是老夫的仁慈,你們能明白嗎?”
“我、我們明白。”
二人聞言頓時雙膝跪地,額頭之上的冷汗代表著他們對於死亡的畏懼,畢竟這個世界上誰又不會怕死呢?
他們活了這麼久其實也沒什麼宏大的願望,隻想跟著國師繼續乾大事,跟著他老人家哪怕是造反他們也不會拒絕,因為他還是二人的老師。
說實話,如果真是他想殺自己二人也不會多說什麼,死了那便是死了,活著有價值的話那就這麼活下去。
半響,老人似是想起了什麼又道“罷了罷了,留著你們還有點作用,至少比皇宮裡那些小娃娃要有用的多。”
“多謝國師不殺之恩!”
聽到這句話,二人連忙磕頭道謝,果然念在師徒情分國師並不想殺他們,所謂有用或許隻是在嘴上說說而已。
不管怎麼說能活下來就好,反正對於他們二人而言這便是最好的結局,之後讓他們做牛做馬都可以接受。
“不殺你們隻是暫時的,如果再讓老夫失望你們應該明白後果是什麼。”
老人再次轉過身,眼神似乎少了一絲冷意,不過看起來依舊是那麼讓人背後發涼,就好像剛從棺材裡走出來的一般。
他的恐怖不止是在外邊,就連內心以及氣息也皆是如此,總之一般人還真沒辦法去接受,除非早已習慣。
當然了,鬼舞劫天二人的話自然早已習慣,他們甚至還想多看一會兒,比在外麵辦正事冒險要好的多。
老人眸光逐漸收回,同時冷淡出聲道“你們去吧,把馬朱龍給老夫請過來。”
“請他?”
鬼舞忍不住脫口而出,身旁的劫天見狀連忙拉了他一把,這才反應過來道“是!”
以往但凡是國師說的話都不允許拒絕,就算有多驚訝都不能開口去問,鬼舞劫天二人就是這麼過來的。
不過去請馬朱龍回來的這個請字的確是讓他們大為震驚,不知道的會以為是將他綁過來,但事實上出自國師口中的請字就是一個正常的請,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以及反話。
然而二人剛要離開,老人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記住老夫說的話是請,如果不答應就算是求也得求過來,老夫明日必須要在這裡見他一麵。”
“是!”
鬼舞劫天二人連忙點頭,旋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待得二人徹底離去,老人總算是歎了口氣道“唉,沒想到連老夫也有輸給彆人的時候,當真是有趣啊。”
事實上,他所說的彆人可不就是自己早已認為已經死了的夜星辰麼?
正因為如此才讓他感到有趣和忌憚,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甚至還能跟自己掰掰手腕也不一定。
良久,老人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刹那間一團劇毒包裹著的碧綠色火焰自掌心熊熊燃起,溫度不亞於焚天聖炎。
靈火是他引以為傲的東西,也是他戰鬥的殺招,就是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能不能接下這火,還有馬朱龍身上的那靈火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毫無疑問,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的確是輸了,而且輸掉了最重要的棋子,如果再找不出代替品那就真的滿盤皆輸了,一步錯步步錯如獄。
但他不會認輸,哪怕去找一個幾乎不可能答應自己的人他也要去試試。因為眼下的象牙帝國需要一個新帝來震震場麵,他自己無法用國師的身份登基,皇宮裡的那些廢物又沒用,所以隻能找一個更適合的人。
而這個人正是馬朱龍,雖然不能說絕對合適,但以他的實力和權威必然有這個資格,怎麼說也得談談才行。
他就不信劍峰使團的條件能比自己開出的還要好,能比象牙帝國的皇位更加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