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你笑什麼?”
夜星辰疑惑,自己說的好像挺認真的吧?這種事當然不會拿來開玩笑不然那不得完蛋。
“笑你可愛。”蟬衣公主輕笑著回應道。
“可愛?”
夜星辰無奈一笑,這麼多年來好像從未有人說過自己可愛吧,而且他也跟這個字不搭啊,一般不都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嗎?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皓月滿是鄙視道“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你?”
“咳咳……我就隨便想想,你至於嗎?”夜星辰連忙乾笑傳音。
腦海中的皓月聞言這才沒有再多說什麼,有時候這家夥就喜歡無緣無故跳出來打他臉,基本上習以為常了。
“這麼一想的話你跟她倒是挺般配的。”
“是吧?”夜星辰咧嘴笑了笑,選人這一塊不都拿捏死死,至少也得達到自己心中的最低標準才成。
“隻可惜命運似乎不會站在你們這邊,如果真是如此你還會堅持下去嗎?”蟬衣公主平靜問道。
“當然,你父皇不是說過如果事實與我想象的不符可以嘗試去改變它嗎?”
蟬衣公主深深看了他一眼“可是……你也得有這個能力才行,就萬獸穀和劍星神閣的局麵來看基本沒戲。”
“有沒有戲又不是他們說了算。”
夜星辰雙臂抱住腦後,眸光仰望外麵參透而來的陽光,一臉無所謂道。
“確實不是他們說不算,但是他們有資格來阻止你們,到時候是什麼樣的結局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聞言,夜星辰眸光再次落到了她身上“所以說到底你還是想勸我放棄,對吧?”
“算了,這事我本不該參合。”蟬衣公主搖了搖頭,又問道“倒不如說說你為何不願意跟我走?”
“走哪兒?皇宮嗎?我去皇宮做什麼,怕是連個太監都當不上。”夜星辰無語道。
“太監?”蟬衣公主捂嘴輕笑道“你若想當的話我完全可以讓你當。”
“那算了。”
夜星辰連忙擺手,有沒有搞錯?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當什麼太監啊,這不明顯故意的嗎?
“其實……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我和她比起來怎麼樣?”
說完,又將美眸掃向了不遠處盤旋而坐的女子身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隻是在那裡靜等答音。
“你和她?”
夜星辰愣了愣,旋即無奈一笑道“這有什麼可比性嗎?放在外麵你比她尊貴千倍萬倍,但在我心裡她的位置是你無法撼動的。”
“是麼”蟬衣公主低著腦袋,沉默了好半響才開口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哪裡不如她?”
“這個嘛”夜星辰想了想道:“大概是差一樁緣分吧。”
是的,她那裡都好,就是差一樁緣分罷了。
所謂緣分可並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通常來說它是個神出鬼沒的存在,你不可能知道它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又會出現在誰的身上,沒有人能阻止它,亦沒有人能改變它。
“緣分?”
蟬衣公主深深看了他一眼,紅唇處輕聲道“那你覺得會有嗎?”
“咳咳……大概不會吧。”
夜星辰乾笑著回答,越是這樣他就越尷尬,若是自己的女人還能通過耍無賴來找回氣氛,可偏偏是這個女人。
要說這位蟬衣公主絕對不止表麵上那麼簡單,從開始到現在她都扮演者不一樣的角色,且始終都未能讓他發生。這就足以證明這位帝國公主的強大遠非如此,或許當她真正認真起來的時候也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蟬衣公主突然輕點了下頭道“我知道了。”
語氣中有股難以形容的情緒波動不禁讓夜星辰有些不忍道“其實你也可以聽聽你父皇的話,那句話所包含的意思不止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還有你。”
“你是說……改變它麼?”
蟬衣公主呆呆看著他,是啊,如果對眼前的事實並不太滿意或許可以嘗試去改變它,這樣一切都是自己所向往的未來了。
“未嘗不可啊。”夜星辰撓了撓頭道“你想做什麼可以說給我聽聽,興許還能幫你點什麼,畢竟你也幫過我不少忙不是。”
“我想做的事的確隻有你能幫我,亦或者說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能幫我。”蟬衣公主道。
“什麼?”
夜星辰故作疑惑,實則頭疼的想掉頭就跑,可奈何青沄就在這裡,這女人要是跟先前一樣舉動過激說不定就真下手了,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夜星辰,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蟬衣公主死死盯著他,見後者不說話,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罷了,用不著你幫忙,我自己會改變它的。”
“咳咳……”
夜星辰尷尬無比,心想這樣裝傻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要趁現在好好跟她說清楚?好端端一個帝國公主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就在他心中暗想之時,蟬衣公主再次開口問道“接下來的兩個月你有什麼打算?就在這兒守著她?”
“應該是吧,反正我才剛出關不久,再說還有玄月冰凰在就算我們兩個一起修煉好像也沒什麼。”夜星辰回答道。
聞言,蟬衣公主也並未再多問什麼,“皇兄那邊我會看著,他不會再過來找你麻煩了,倒是星寒空這個家夥你一定要小心,若非是青沄跟在你身邊他不可能放心。”
“我知道了,多謝公主殿下。”
夜星辰抱拳,其實他也看出來了,星寒空那個家夥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是他老爹星淵親自安排給他的任務,據傳聞一旦這位亡劍少主接了什麼任務就不可能失敗。
白左山臨時改變想法這件事終究是假的,如果真的讓他起了疑心必然會暴露,還好青沄已經進入修煉狀態,自己隻需要演一會兒應該就能蒙混過去了。
“對我不必這麼客氣。”蟬衣公主搖了搖頭“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隻要不是觸及皇室底線的事我都可以無條件幫你。”
“真的?”
夜星辰下意識瞪大眼睛,旋即故作壞笑道“公主殿下,你這對我未免也太好了點吧,就不怕彆人懷疑?”
“懷疑了更好,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丟下這句話,還不待夜星辰反應過來就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芳香,煞是好聞。
此刻山洞內隻剩下夜星辰一人無奈談了口氣道“這女人……還真是琢磨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