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家人是怎麼死的吧!?”趙陵淡道。
“知道。”
“知道就好。”趙陵深吸了口煙,眼神冷漠,道“給我去查一下撞我家人的是誰,曾經參與了那一案的人都有那些人。”
“好,今晚我立刻著手讓人去查。”寧宏宇點頭。
“那就下去吧!讓小飛把譚若蘭的住址跟電話發我。”趙陵擺手。
“好的,那陵哥我先走了,對了,晚餐…”
還未說完便被趙陵打斷“晚餐你們自己吃。”
“ok,那我就先下去了。”
寧宏宇道了聲,轉身快步離開。他現在可是很忙的。
寧宏宇剛走沒多久,張陌飛就將譚若飛的住址跟電話發了過來。
趙陵看了一眼,繼續看他的小說。
到了七點左右,他起身伸了個懶腰,點燃根煙,天邊餘光逐漸消散,將要迎來真正的黑夜。
夏天,就是這個樣子,很晚才天黑。
走到窗戶前,望著天邊消散的餘光,深吸口煙,撥打譚若蘭的電話。
“喂,請問你是?”
趙陵開口“你說我是誰?”
對麵沉默了下,道“你想怎樣?”
趙陵淡笑道“我不想怎樣,今晚跟我出來吃晚餐。”
完全是沒得商量的語氣。
“我不想跟你再有牽扯,抱歉。”
“陪我吃個晚餐,百萬,如何?”趙陵道。
此言一出,對麵直接掛了電話。
“有點意思,這天底下居然還有不為錢所動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很感興趣。換言之,如果她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玩了後趙陵根本不會睜眼看她。掐滅手中煙頭,隨手丟出窗外。
“拿走了我第一次的女人,哪有那麼容易逃出我手掌心。”趙陵輕笑,快步走出房間。
酒吧八點半才開始營業,之前的狼藉現在已經不見了,恢複如初。
剛來上班的人,沒有人知道不久前這裡上演了一出什麼樣的景象。
趙陵走出,見了他的人紛紛問好。
來到外麵的停車場,開車離開。
剛開出不遠,趙陵打了個電話給張陌飛,讓他去查一下青雲大學校長明天的行蹤。
趙陵定位一家樂餐廳,開在馬路上,正直下班高峰,車多的要命。
譚若蘭放學後都在一家樂餐廳上班,張陌飛也給了她的資料。
譚若蘭家境貧困,家中有一個十五歲的弟弟,父親因工地事故去世,是她母親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們姐弟倆拉扯大的。
現在勞累過度的母親,頸椎病到了不得不做手術的地步。從剛才她的拒絕中可以看出,不是為了母親,她一定不會為了錢去出賣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