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文突然感覺以前的自己似乎又回來了,當初在宇宙之中不就是這個行事的風格麼?隻不過,好像真的嚇到了父母了!
當然,他也認為這麼做無所謂好不好,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和父母解說,也許,自己並非真的是他們的兒子。
他心中隱隱感覺到有些煩躁,莫名奇妙的煩躁!
蘭博基尼隻有副駕駛可以做人,吳誌文都不知道該如何把老兩口帶回去,就遠遠的看見,山坳上又開來了一輛車,車內駕駛者是木元!
木元將車開到近前,看著眼前的一切呆了呆,苦笑道“哎,兄弟,你又給我扔了個爛攤子!”
吳誌文冷聲說道“你們辦事不力就要承擔後果!”
他的意思是說木元沒有儘力地去照顧好父母的安全,他們出了事情,所以木元就得承受這個後果。
這三個人雖然被自己殺死,但是,他也不用承擔任何的後果,一切都會由木元來擺平!
“這是吳家的老三,你也將他給殺了……?”木元都看了一下車內副駕駛上的那個墨鏡男,吃驚地說道“他在吳家,身份地位比較特殊,可能會給你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吳誌文撇了撇嘴道“哦,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嗎?我本來倒沒想啥殺了他,還想讓他給我帶個信,既然這麼說,我得給他留點記號!”說罷,他隨手一揮,一道罡勁像一把鋼刀一樣衝了出去,將眼鏡男的鼻子給削去了一大片!
“啊!”
一聲慘叫,眼鏡男卻被鼻子上的巨疼給疼醒了過來,醒來之後伸手一摸鼻子就發現鼻子沒了,顫抖說道“你……你……?”
吳誌文淡淡的說道“我本來想殺了你,可是我需要人帶路,就暫時留你一命!今天我就要殺上吳家,走吧……”
“好大的口氣……”眼鏡男冷笑著說道。
不過話沒說完,吳誌文啪的一下又給他扇了一個耳光,說道“接下來要是再敢給我廢話,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掉!”
眼鏡男被吳誌文精神力籠罩,嚇得渾身冰冷,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吳誌文對木元說道“你開車吧,我們一起到吳家去!”
眼鏡男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神卻和眼鏡蛇一樣的狠毒地盯著吳誌文。
作為一位宗師,他自然知道如何運用穴道止血,他的血已止,但是臉上一大攤血跡加上鼻頭已被削去,讓人看起來獰猙恐怖!
木元也歎了一口氣,坐到了車子裡,吳誌文將父母也扶到木元的車子後座。
眼鏡男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微微冷笑著坐上木元的車子。
吳誌文倒也不怕他在車內對父母不利,自己的罡氣已然侵入了眼鏡男的經脈之中,他基本上已經成了廢人。
蘭博基尼轟鳴一聲,兩輛車一前一後就開動了。
木元一邊開車,一邊向上級彙報了情況。吳誌文和木元的車子,重新駛向了高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吳誌文突然在車子裡又接到一個電話,卻是天元。
“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吳誌文下意識裡就和她開啟了玩笑,雖然天元代表的是某神秘組織。吳誌文理智的時候總覺得應該和她劃清界限,但不知道為何,接到她的電話就感覺很輕鬆的樣子。
天元的聲音在電話裡卻很冰冷,淡淡的說“不要去吳家。”
吳誌文說道“我這個人有仇必報,吳家,三番兩次來惹我,我這個人可不是好惹的!”
天元道“這事情我幫你搞定,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你不要去吳家!”
“我的事情從來都是我自己解決!”吳誌文淡淡的說道。
“你去吳家,你的身份就會被暴露,你想要保護的人將從此,永無寧日。”天元道。
吳誌文冷笑道“是嗎?那我就將他們一個不留!”
天元說道“這個,上麵不允許,吳家,還是有一定的價值,這一次希望你能聽我的!”
“你這是求我嗎?”吳誌文淡淡的說道。
他帶有調侃的意思,以天元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去求他。所以他這麼說,基本上就等於是拒絕!
可是,電話裡的天元仿佛就是沒聽出來一樣,仍舊聲音很平靜,隻是遲疑了一會兒,便緩緩地說道“我求你!”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