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師叔,不...安安祖宗,球球了,彆再研究符籙了,咱天師府剛修繕好的側殿經不起您再炸一次...”
“是啊,安師爺,給個機會吧,我隻想做個好道士,不想當瓦工啊!”
龍虎山,天師府側殿外的小房子裡,一眾身穿道士服的道士,一臉愁容的看著麵前的幾歲小孩...
視野所見,這小女孩雖然歲數不大,但氣質脫塵,長相隨了她媽,氣質、秉性隨了她爸...
往那一坐,活脫脫一個周風流二代目的感覺。
“上次是個意外,這次絕對不會了。”
周安安帶著些許稚嫩的聲音,一本正經的講道。
在她麵前便是她研究出來的三代目爆炸符籙。
與傳統符籙有所不同,她研究出來的符籙是維新派...
嚴格遵循“一硫二硝三木炭,加點白糖大伊萬”的口訣,以炁為催化劑,進行催化,操作簡單、畫符簡易,完美符合經濟實惠,量大管飽的特點...
“師叔,我給您跪了,我還年輕,想多活兩年...”
“是啊,師爺,您還年輕,咱太師爺、二太師爺可老了,他們那一把老骨頭,真經不起您這麼折騰了...”
麵對著一眾天師府道士的好言相勸,周安安能掐出水的小臉上,露出一股老氣橫秋的神色,見她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講道:
“其實吧,我也不想...這不是我媽媽要過生日了嘛,我想給她買點東西...隻不過吧,因為上次的事,師父他們扣了我的零花錢,我這迫不得已才準備畫符拿出去賣藝...”
“我這也很為難啊...”
顯然。
周安安如今的“老氣橫秋”,指定不符合她這個年齡段,屬於是見以所學了。
至於學習的對象嘛,不用多說,自然是來山上看她的周董...
周風流日理萬機,難免在她麵前接個電話,敲詐,啊不,是展現語言的藝術...
聽著周安安這麼說,在場一眾的天師府道士長呼一口氣來:
“師叔,您早這麼說啊,您缺錢,我們幾個給您湊就是了,用不著您出馬賣藝...”
“您這爆炸符,理念太超前,是咱天師府的鎮山利器,可不能隨便拿出來...”
“對對對...我們給您湊。”
“這...不好吧。”
周安安看著一眾輩分比她小,但年齡比她大很多的眾人,語氣很是糾結:
“畢竟...我這個當師叔,師爺的沒能給你們謀福利,反倒是讓你們出錢...我於心不忍。”
“不行的話,我給你們做頓飯吧?”
“彆!”
“千萬彆!”
一聽到周安安要給他們做飯,原本鬆了一大口氣的天師府眾道士,頓時心跳到嗓子眼了。
整個天師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周安安一桌菜端了大半個天師府的故事...
這福氣他們真享受不得啊!
“師叔,您儘管用,不夠我下山當瓦工,您可千萬彆客氣...”
就在一眾天師府道士勸阻周安安下廚之時,遠處緩緩走過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白色道士服,女的則是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飄花連衣裙...
這兩人很不陌生。
一個是周安安的“奶爸”,師哥張靈玉,另外一個則是周安安親生母親,夏禾...
“你們不練功,跑這裡做什麼?”
領著夏禾來找周安安的張靈玉皺著眉頭,看了一圈在場的道士。
“靈玉師叔?啊,沒什麼...我們是來聽安安師叔講課的。”
“對,講課...”
“我們太愛聽安安師爺講課了!”
一眾天師府道士十分真誠的說著心裡話。
“媽媽~”
周安安見到夏禾,也是從剛剛“老氣橫秋”的狀態瞬間脫離,三兩步撲在了她媽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