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嬌妻軟又甜!
傅景恒這是又要派人監視季勳,上次季勳能逃走是利用了不為人知的密道。
可這一次他是在酒店,且這裡的結構,傅景恒比他更為清楚。
“還有你那位朋友,感覺還算不錯,我這幾年難得開葷,勉強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傅景恒看似勉強的話語,卻是讓季勳暴跳如雷!
“你彆動她!”季勳是直接撲到傅景恒跟前,揪著他的衣服。
傅景恒眉毛上挑,看來他是找到季勳的軟肋了。
“你如此不聽話,我動她又如何?”傅景恒可不是個害怕被威脅的人,“你給我想要的,我放你們離開,這是很公平的交易。”
這哪裡公平,分明是傅景恒太流氓。
“傅景恒,你敢動她,我定會要你死!”季勳眼神嗜血,一點也不似在說假話,“你當初沒珍惜洛洛,她的骨灰你也不配得到!”
“我是不配,但她是我合法的妻子,我有資格!”傅景恒若肯放手,不會在幾年後見到季勳還惦記把骨灰要回來。
季勳譏諷一笑,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晚了!
“資格?你不配!”幾年前的事,對於兩人而已,其實都是一種禁忌。
可正麵衝突時,卻又無法避免提起。
一個死不放手,一個死不妥協。
“少爺,和曲總的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許特助提醒傅景恒。
若不是還有重要的工作,傅景恒能跟季勳在這裡耗一天。
“我們走。”傅景恒用力推開季勳。
傅景恒離開沒幾分鐘,季勳就去找程已非。
“已非,你一定要留下來嗎?”季勳開門見山的問。
“阿勳,我沒辦法離開,我不可能不從事這一行業,我在業內名氣不算小。若這次不負責任的離開,以後誰還敢用我?”程已非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正是因為極其認真、極其努力,才能在短時間內有現在的成就。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又怎麼能輕易的毀掉呢?
“是,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季勳歉意的說,是他之前太慌亂了。
猶豫了幾秒,季勳繼續說道“已非,我可以陪你繼續留在江市,但是撤訴吧,行嗎?”
程已非剛開心沒過三秒,就又皺起了眉頭。
在警局時,看季勳和那人,就像是認識的。
現在季勳又提撤訴,是那人拜托的,還是季勳有什麼把柄在那人手中呢?
程已非的沉默,讓季勳擔心,還有些不安。
“已非……傅景恒剛找過我,我們是鬥不過他的。”季勳這也是實話,若真要起訴傅景恒,未必能成功,“這華庭酒店就是傅氏的,他隻要動動嘴,就能讓所有的證據消失。”
“可我在警局采過證,那邊他總沒這個權力吧?”程已非說。
“傅家在江市的地位最高,你認為他沒有相關的人脈嗎?而且……我之前提到過的關於江市的不愉快的回憶,也是和他有關的,若還和他繼續有所糾纏,我們恐怕會麻煩纏身。”季勳甚至考慮過模糊的說一點程已非和傅景恒關係匪淺的話,但最終還是沒有去冒險。
程已非對傅景恒毫無印象,隻覺得那人是個。
“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會傷害到你,但他其實是有個深愛的人,我也見過幾麵,你和她有幾分相似。他又是喝醉的,恐怕是真的認錯人了……”
隻要程已非撤訴,就不會再和傅景恒有交集,這樣江市就還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