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
“大將軍這是為何?我等所犯何罪?”
範永鬥一躬,隻了一個字,就被趙銳的一聲暴喝打斷了。
“來人,將這些商給本帥通通拿下。”
“是…”
當最後麵的十多人也介紹完後,趙銳眼一眯,盯著其中一人冷聲道“你就是範永鬥?”
一眾文武官員按照順序趕緊自我介紹起來,臉上都堆滿了笑,那濃濃的巴結意味,讓後麵的盧象升一幅袖子直接撇過了頭。
“下官…”
“末將宣府總兵王貴,恭賀大將軍凱旋而歸!”
這些缺中除了山西行都司指揮使汪權和大同知府少數人外,其他的他都不認得。
趙銳翻下馬,不冷不的嗯了一聲,看著上百名官員武將以及那些商人們道。
“嗯,都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至於盧象升這個宣大總督,直接被眾人忽視了,顯然趙銳的赫赫戰功,再加上前陣子又和盧象升鬨得不愉快,讓這些人幾乎都倒向了趙銳。
趙銳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護衛,剛靠近關口,一眾文武官員就齊齊躬行禮道,長城上的士兵也紛紛單膝跪下。
“參見征北大將軍!”
範永鬥怎麼也沒想到,戰無不勝的八旗大軍,竟然會被趙家軍擊敗。
唯獨站在最後麵的八名商人,眉宇間都帶著濃濃的憂色,甚至有點恐慌。
隨著遠處那龐大的隊伍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頓時都打起了精神,趕緊收斂神。
大明崇禎七年,三月初五,晴,張家口長城外,大同宣府兩鎮的文武官員,以及宣府大十幾家商人,全都大清早的就在此列隊迎候。
…
而且,還從各部落挑選了幾百名女子,嫁給八旗貝勒,自己更是一口氣娶了六名女子。
皇太極也是沒辦法,右翼幾大部落,除了科爾沁部,其餘各部恐怕都有反水的準備,所以必須要屯於重兵予以威懾,河的教訓可不能再犯了。
見趙家軍撤軍,皇太極也重重地鬆了口氣,留下多爾袞和鼇拜率一萬八旗精銳駐紮草原,就率領餘下大軍返回盛京。
所以打算暫時放棄,看能不能吸引一些右翼的部落遷徒過來,如果能的話,今年冬季正好再次來割韭菜,畢竟從張家口出關太方便了。
張家口以北的草原雖然廣闊無邊,水草勉強也算豐美,但趙銳並沒有占據,因為這片地區和前中間隔著一片丘陵地帶,不好管理。
幸好草地上還有薄薄的一層雪,雪橇勉強還能拖得動,就這樣兩萬多架雪橇,拖著八萬多具馬屍,馬拽人推,百裡距離,硬是走了足足七。
這次繳獲最大的估計要數那近八萬匹戰馬的屍體了,每匹馬保守估計出五百斤,就是整整四千萬斤,足夠山西一省百姓每人分上十斤了。
而趙銳則是帶著剩餘的趙家軍和蘭朵兒招募的七千蒙古騎兵,以及近兩萬名夫,雄軍等南下宣府。
這次他要讓這些商和武將們也體會體會,什麼叫做官字兩張口。
他誰勾結韃子,誰就勾結韃子,他誰有罪,就有罪。
至於什麼真憑實據,見鬼去吧,以他現在的威勢,哪裡還需要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