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點點頭,語氣又柔和了下來,可那不容拒絕的意思,任誰都聽得出。
“既然如此,那就請趙卿家將手下將領,儘快都召集到朔州來吧!本宮明就前往朔州,趙卿家公務繁忙,就不必去了。”
這不是擺明了提醒他,那幾千女子一旦收入房中,可就是實打實的後宮三千了,這讓至今才一後二妃的崇禎何以堪?
“娘娘千萬彆誤會,臣萬萬不敢有這種荒唐的想法。”趙銳見她動不動就用這頂帽子擠兌他,也是有些無語了。
“有何不妥?本宮親自賜婚,世人自然不會說什麼,你手下的那些將領將來也必定會善待那些女子,此來兩全其美之事,趙卿家卻一再推脫,難不成還真如傳言那般,想要全部收歸房中?
趙銳心裡暗罵,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但還是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嗯,好是好,隻是娘娘,這樣強行撮合,未免不妥吧?”
張嫣本來是抱怨都幾天了,他竟然都不來主動覲見自己,誰曾想他回答的這麼乾脆,於是直接說道“趙卿家,本宮此次奉旨前來安置那些受反賊所害而家破人亡的女子,本宮思來想去,覺得將那些女子許配給你手下的將領最為合適,不知你意下如何?”
趙銳趕緊將目光移開答道。
“回娘娘,確實事兒多的。”
張嫣見他眼睛亂看,也隻是眉頭微皺,就緩緩說道“趙卿家剛上任,想來這幾,應該公務太過繁忙吧!”
張嫣進宮時也才十六歲,天啟七年,崇禎七年,今年也不過三十左右,常年養尊處優,加上又沒有子嗣,所以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上下,正如那熟透的蘋果一般。
雖然按照規矩他應該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奈何一雙眼睛就是控製不住,頻頻落在她臉上和上。
“謝娘娘。”趙銳感謝一句就來到石桌旁坐下,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坐在這位豔後邊。
也的確如此,大同的四月不冷不,徐徐的微風,拂在人上格外的享受。
“嗯,趙卿家,如今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不必再見外,坐吧!”張嫣玉手虛抬,淺笑嫣然,心似乎不錯。
趙銳在亭外行了一禮,發現張嫣今天的穿著打扮比往常要隨意得多,衣裙也很是單薄,但卻絲毫沒影響到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淡雅氣質。
“娘娘!”
桌上擺滿了瓜果點心,趙銳在太監的意識下,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直到那名綠色宮裝的美婦起從另一側離去,才向前走去。
花園水池旁的涼亭中,張嫣一襲白色的宮裝,正坐在石凳上和一名坐在對麵,同樣著綠色宮裝的美婦交談著什麼,兩人周都是占滿了待女。
穿過前,最後趙銳被太監帶到了內庭的一座花園中,從始至終代王都沒有露頭,像是故意躲著趙銳似的。
一路上,趙銳都在左顧右盼,四處打量,望著那些高大雄偉的宮,也是暗暗搖頭,看來那句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真的很貼切。
不過再疏遠,終究還是老朱家的子孫,張嫣這位當今的皇嫂到來,讓王府上下都敢有絲毫怠慢,代王更是老早就將最豪華的長宮收拾整修了一番,空了出來。
趙銳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端錯了茶杯。
而張嫣也從剛才趙銳的話語中清醒了過來,見他端著自己的茶杯,明顯還喝了一口,臉上也是微微發燙,想要發怒,卻又覺得不合適,隻得一揮手讓太監退下。
趙銳也是尷尬不已,趕緊放下茶杯告辭開溜,暗道這老大做習慣了,還真不適合再做老二,這反還真特麼必須造,否則說不定今後一不小心說錯什麼話,乾錯什麼事兒,腦袋就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