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士彆三日,刮目相看!”
趙銳可不會告訴她,這一身馬術,都是被追殺出來的。
和蒙古雜交出來的汗血寶馬,果然繼承了蒙古馬的優良傳統,耐力十足。
兩人一口氣跑半個時辰,足足奔出去了上百裡,跨下的寶馬仍然遊刃有餘。
讓趙銳越發肯定要大力培育這種雜交馬,彆的不說,光用來通信優勢就非常大。
百裡一個中轉站,換人換馬,一天跑個上千裡都不是問題,從北京城發出公文,最多隻需三天就能抵達廣州。
一路上走走停停,時不時就會遇見商隊,放牧的牧民,和在田間地頭勞作的漢人,一座座小堡聳立在草原上,處處都是一片祥和之氣。
第二天,一行人就抵達了歸化城,這座以前周長四裡的小土城,早已今非昔比。
五米高的青磚城牆,周長達到了十二裡,城中店鋪林立,酒樓茶館應有儘有,商旅絡繹不絕,比起中原地區一般的縣城都還要繁華。
張翰帶著一眾人,早就在城門口迎接,來往的牧民商旅都被驅趕到了南城門和西城門。
“拜見主公!”
“拜見大帥!”
“嗯,大家都辛苦了,歸化鎮能有今日之局麵,在座的都功不可沒,本帥很滿意。”
趙銳一番鼓勵後,就在眾人的簇擁下,前往官廳。
“英姐,土默特部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對他們下手嗎?為何不聽?”
待廳中隻剩下馬英和張翰兩人後,趙銳才黑著臉,訓斥道。
“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己緊張,要遷移走,關我何事?”馬英一臉委屈。
“主公,這件事確實不能怪副帥,都是那些牧民自發來投效…”
張翰也趕緊在旁解釋。
原來是牧民和漢民混居在一起後,剛開始雖然矛盾不斷,但馬英秉公處置了一批人後,漸漸的雙方就相處融洽起來。
加上商人的湧入,牧民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不但定居了起來,還有的甚至蓋了磚瓦房,買了大量的家具。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馬英這邊既沒有壓迫,日子又過得好,招災了還可以向銀行貸款,生病了還可以去衛城的藥鋪抓藥。
反觀土默特部那條件,吃飽飯都得看天,還得被那些頭人們壓迫,漸漸的就有些牧民拖家帶口的偷偷逃到了這邊。
對於這些人,馬英自然是來者不拒,通通接納,不但分了草場,還讓銀行貸款。
短短一年時間,就有上萬牧民逃了過來,而去年夏季那80萬流民抵達後,有60萬人被馬英安置在了五原和包頭。
為此,還成立了四個衛,五原左右衛,雲中前後衛,大大的壓縮了土默特部生存的空間。
而土默特部又不敢反抗,當真是欲哭無淚。
幾十萬漢人和十幾萬牧名混居在一起,對那些牧民影響太大了,有的甚至都不願意在放牧,竟然跟著漢人開起荒,種起田。
人心一散,隊伍就不好帶了,除了選擇帶著族人遷徙,卜失兔是真的沒有彆的辦法了。
趙銳聽完後,也覺得不能怪兩人欺負土默特部,是他們自己將日子過不好,牧民要跑,這是誰都管不了的事。
不過,趙銳可不會讓土默特部就這樣遷走,這麼好的打手走了去哪裡找?
“二郎,我看乾脆將你老丈人,大舅哥和那幫頭人都抓起來,弄到關內去,再將牧民全部編為軍戶,省事兒多了,我保證沒人敢造反!”
馬英拍著胸脯道,若非趙銳不許,她早將土默特部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
“胡說,要是這樣做了,那以後其他蒙古諸部,誰還願意和咱們做盟友?投奔咱們?怕不是最後要全部聯合起來,和咱們拚到底。”
趙銳翻了個白眼,這麼粗魯直接的事,他是絕對不會乾的。
“主公言之有理,確實不能因小失大。”張翰點點頭,也不讚成這樣直接吞並。
“那怎麼辦?最近你那老丈人在偷偷的囤積物資,還以為我不知道,真是笑話,鬼都知道他要跑路了,我已經讓第一鎮和天狼營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這件事我來解決,跑肯定是不能讓他們跑的,英姐你就不要管了,繼續坐鎮歸化。”趙銳擺了擺手。
“不行,西征林丹汗我也要去,第一鎮天天訓練,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正好試一試那龍騎兵的厲害。”
馬英哪裡不知道,趙銳要將她撇下,立即就不答應了。
“區區一個喪家之犬,哪裡需要勞師動眾,出動大軍?”
見她還要在說,趙銳趕緊一擺手“放心吧,今後有你仗打的,這次先收拾林丹汗這個百足之蟲,明年收拾後金,還有漠西,漠北,波斯,目標多得你分都分不清…”
趙銳說到一半,打了個響指,兩名親衛走了進來,將一張世界地圖掛到了牆上。
馬英眼睛頓時就直了,張翰同樣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