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著我們也沒用的哦,你已經給咬了,很快會變成屍鬼,介於人和僵屍的一種,低級的屍體存在,沒有任何的理性,不解決你們的話,這個村子就要完蛋了。”
“不會完蛋的。”
莊賢一字一句的說道,看著藍九卿和月闋。
“我也不會給你們殺死的,我和朋友約定過了,守護著殷家,直到自己身死的那天為止,在那天來臨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藍九卿哈哈大笑了起來,舉著一隻手。
“我會儘力讓你沒有任何痛覺就死掉的,安心吧。”
一隻手,按住了藍九卿的肩膀。
“先等等,九卿。”
說話間,猛的,月闋一瞬間移動到莊賢的身後,雙手分彆抓住吳老爺和那村民,莊賢轉過身去的一瞬間,兩個家夥哇哇大叫著,在月闋的手裡,化作了灰塵。
“屍變在給某些東西抑製著。”
月闋看著莊賢的手臂,藍九卿馬上跑了過來。
“哎呀,老大,可能這小子體質稍微異於常人,給那麼凶猛的吸血僵屍咬了,屍變是遲早的事情啊。”
藍九卿話音剛落,莊賢就打算走出屋子,他一臉擔憂,特彆是月闋說過的,想要控製吸血的衝動,就必須吸食自己親人的血液。
“到天亮吧,年輕人,是叫莊賢吧。”
月闋一隻手,拉住了莊賢。
“放開,我要回去。”
“安心吧,那家夥已經受傷了,我看到你剛剛揮出來的那一拳,其中所蘊藏的力量,恐怕不存在於這陽世間,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而這也是你沒有屍變的原因。”
天色已經開始變得灰白,莊賢靜靜的靠在屋子的一角,月闋已經先回去了,讓藍九卿看著莊賢,而且命令他,不到最後一刻,不準出手。
“我看你也快撐不住了吧,莊賢,還是讓我給你個痛快吧。”
已經好幾個時辰了,莊賢捂著右手,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這會他感覺到一股股寒意,正在侵襲自己的身體,他瞪了藍九卿一眼。
“想要動手的話,請便,隻不過,我不會任人宰割的,你們這些家夥,和友辰也是一樣的吧。”
“錯了哦,我們現在可是超越了人的高等存在,和那種給自己的欲望控製著,隻會濫殺無辜的家夥,可不大一樣哦。”
莊賢閉上了眼睛,他決定休息一會,昨天早上到現在,他都沒合過眼了。
睡夢中,莊賢看到了殷友辰,就站在他的對麵,露出白色的牙齒,冷冷的看著他,而後猛然間撲過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友辰”
“喂喂,已經日山三杆了哦,你還站得起來麼?”
莊賢搖晃著,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還是和昨晚沒兩樣,冷汗一陣陣的冒著。
回到殷家府邸後,月闋已經和殷源慧在一起談論著一些事情了,莊賢換了一件衣服後,去看了一眼啞姑帶著的殷仇間,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他鬆了一口氣。
“賢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範蠡看出莊賢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旁邊還跟著個藍九卿。
莊賢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告訴範蠡,不用擔心。
到了黃昏十分,莊賢覺得自己的手臂奇癢難忍,他坐在柴房裡,不斷的撓著自己的手臂,一塊塊好像樹皮一般的死肉給他摳了下來。
“開始屍變了哦。”
一旁的藍九卿嘀咕了一句,莊賢十分的火大,他瞪著他,呲啦的一聲,撤掉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大塊肉,頓時間,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賢兒,這是怎麼回事?”
範蠡突然間過來了,藍九卿瞄了一眼範蠡後,離開了。
莊賢無奈之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範蠡。
他沉默了,眼中透著一抹憂傷,自己曾經寄予希望的弟子,竟然變成了這般,死後也不得安生。
“賢兒,讓友辰解脫吧。”
一句話,讓莊賢無比的難受,他靜靜的看著範蠡,這或許是最好的答案。
“想要引狼出洞,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狼崽子。”
師徒二人在晚飯時分,去了啞姑的房間裡,和她說了一陣後,抱過了已經吃飽熟睡的殷仇間。
“動手吧,賢兒,用仇間的血液,應該可以引出友辰來,到時候,你讓那兩個家夥”
莊賢搖了搖頭,捏著拳頭,看著範蠡。
“我會解決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