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戀凡俗!
狗哥正在發狂的大笑,身後的齒輪法陣正在不停的運轉,崩裂濺射出火塊,他渾然不知此時天色再次反轉大變。本是赤灼鮮紅的天空,突然被烏雲覆蓋,震雷攜帶紫電纏繞,雨滴如天傾斜破碎狀,砸在這片煉獄般的大地。四處湧動的岩漿,火光蔓延四濺,崩壞迸發的逆火,以及將整個天空彌漫濃煙的環境全部改變!這雨滴雖然看似微不足道,誰知經有如此般神力,一下子止息狗哥的火焰,使整個世界再次從急躁歸為平靜。那些被滅熄的岩漿,全部變成灰土狀,粉末般的撒在千瘡百洞的地麵。
人們呈現興高采烈的模樣,更加鬥誌昂揚氣質勃發,因為他們看到敵軍的將領敗下陣來,激動之情難以抑製,用兵器的加劇碰撞來慶賀眼前發生的狀況。魔族的士兵並沒有停止爭鬥,及時泄氣的表情增添每個人臉上。但他們還是緊握兵器,不敢鬆弛。在後方的人類將領指揮紛紛望向天空中的狗哥,看他如何在所有人麵前出醜。
狗哥仿佛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但他現在意識早就不存在,衝動從那一刻開始就蔓延他的頭腦,理智什麼的早就來無影去無蹤了。他從半空中俯瞰人群,發現自己的火焰失去效果,便怒抬起整個右臂,緩緩產生一個小太陽狀的火球,火球周圍發著似銳刺般的光芒,十分耀眼。狗哥大喊一聲“神火葬日!”遂揮手將火球甩向人群。
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逃脫,劫後餘生的感覺來的十分迅猛,自然那種苟活也充斥每個人心中。四周人群再次亂成一鍋粥,紛紛向遠離火球的方向奔跑。可他們並沒有料到,那個發出去的火球再飛行的過程中,竟然被瓦解,散成更小的火塊狀,再次瓦解,變成最小的火星狀。下一刻,那些小火星很不可思議的消失,變成光芒一逝而散。那些士兵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狗哥的方向,隻不過注視的目標並不是狗哥,而是狗哥身後那個身著紫袍的神秘人。
神秘人對狗哥說“你一意孤行去送死我攔不住你,可你想要讓我的子民,我的將士去陪你喪命,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狗哥聽聞身後有一個聲音,立即回過頭來,攥起拳頭,凝聚出強大的火焰附著在左拳上,瞬間閃到神秘人跟前,瞄準他的肩膀,一拳打下去。可沒想到神秘人在下一秒順閃到狗哥身後,一隻手勾住狗哥的脖頸處,彙聚力量一撇,再往遠方一扔,用力的將狗哥傾倒在半空中,隨後倒在那遠方地麵。力度十分之大,連狗哥都。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應聲倒地,發出巨大聲響,並且砸出一個深坑,便沒有知覺。
人類將士看見後,紛紛齊聲高呼神人!神秘人剛才的一舉一動,被底下著萬千將士看個仔細,他隨手一勾一扔便將那個魔頭製服。這已經讓全部人類將士熱血沸騰,但卻讓有些魔族老將士深咽一口氣,扶著武器單膝下跪,朝著那個神秘人的方向低著頭顱。那些魔族士兵將狀立刻仿效,並沒有說些什麼。
人山人海中傳來一個聲音“你們這群殺千刀的魔族侵略者,終於肯投降求饒了吧。”然後大笑,笑聲蔓延整個人群。佟笠對著佟孚說“叔叔,咱們這是獲勝了嗎?”
佟孚搖搖頭,拉著佟笠站了起來,拍拍兩人身上的灰塵說“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你看,那些魔族士兵這種姿態很像一個動作。”
佟笠便問道“什麼動作啊?我怎麼看著像是下跪求饒一樣。”
佟孚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略帶疑惑的說“我的猜測不一定真實。咱們身披軍裝參見自己的王時,是不是就是這個姿勢?”
佟笠也瞪大雙眼,仿佛也是明白佟孚的意思“叔叔你的意思,難道說是魔界之主?“
佟孚並沒有回答他,隻是更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好像再用無聲的語言告訴他,做好戰鬥的準備。
那個神秘人突然順閃到離眾人很近的空中,很輕巧的說“很不幸的告訴在場所有人界將士們,你們的死亡將由我親自終結。我魔界尊貴的將士們,你們辛苦了,馬上就到家了。”他雙手一揮,一個巨大的紫色法陣擺在半空中,緩緩旋轉著,並且還有吸附力一樣,更好像是在呼吸。那些虔心跪地朝拜的魔族將士們,身體慢慢變成小光芒,緩慢飄向空中,飄往那個紫色法陣中央,包括那些戰死的魔族將士們。他們的英姿同樣沒有被遺忘,一起被吸入中間法陣。
魔尊見人界士兵一臉茫然,便再次說道“我來奉陪你們。”
於是瞬間閃身到人群當中,一拳打向任意一個人界士兵身上,力度蒼勁有道,瞬間將他掀翻,迸發出的氣流宛如打破氣壓般,將那個方向的敵人打倒大片,在下一刻,他感受到四周刀槍棍棒的湧動感,這也許是自己打破氣壓後能感受到這個小空間的變化。抬起雙臂擋下四麵八方湧過來的武器,用力一掙,使周圍武器紛紛從根部斷開,被氣壓的強度刮向空中。魔尊再次一拳打向前方敵人,隻不過比上次與眾不同的是,他將整個身子都浮空,以便於用雙腳去蹬後方敵人。果不其然,前後兩方紛紛被氣壓掀翻不少敵人,波及的範圍也不小。
當他攻擊完畢後,發現自己有一段力度能夠飛天。於是邊轉身邊衝天,側著身軀在半空中迅速側滾。“嗖嗖嗖”幾十發弓箭射向他,正好被側滾翻轉的他紛紛捏在手裡,一點傷害都沒有造成。在他盤天側轉到達重力影響的地步,他依舊旋轉著將飛箭甩在四周,每一箭都使一名士兵身亡,可謂箭箭入魂,連神箭手都望而生畏。
魔尊落地後,一腳踹開右邊持刀的男子,後空翻一個穩踢使他腰骨斷裂。然而魔尊感應氣息的能力就是強大,他剛後空翻過來就感受到兵器的存在,他頭一偏,手指一個扭捏,把偷襲之人的劍鋒給捏斷,接著往左邊一拋,那個劍鋒穿透四個人才落地。
他又是一手抓住偷襲之人的臂膀,將他拋向空中,自己也騰空而起。兩人一齊飛往空中,魔尊又是抓住他的手臂甩了出去,將那人當作投擲武器一樣,拋向人群中,砸死許多人。
就在這時,他感覺地上有些不對勁,但他也沒有做出什麼防範措施,依舊原地落地。結果被地麵上的黃沙裹縛雙腳。他正前方人群中閃過,走出一個人邊笑邊說“仍你再怎麼厲害,也越不過我的黃沙。”
魔尊終於被勾起一點欲望“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是不是?”隨後他大叱一聲,天上仍是烏雲密布,打著響雷劃過閃電。隻不過這次,一道巨大的霹靂紫電從天空中斜劈下來,瞬間將那人所在的一小範圍內人員轟的渣都不剩。魔尊輕輕鬆鬆的邁步,那堆黃沙瞬間失去效果,但魔尊就像正常走路一樣,那堆黃沙就是擺設。
他用蔑視的目光掃向周圍,將士們都緊密湊在一起,拿著武器的手在顫抖。魔尊將一個手臂伸向頭頂處,吹了個口哨。烏雲中發出一聲龍吟,接著黑漆漆的,似蛇般的身軀在烏雲中滾動,遠看如蛇,近看如巨缸般的腰圍。這個天空中到底盤旋著什麼不知名的生物,隻有魔尊一個知道罷了。
突然,一個紫龍頭從烏雲處顯現出來,鑽向魔尊伸著的手那個方位,它的身軀也隨著它的龍頭遊動而跟著湧動。一條龍從頭到尾全部衝擊在魔尊手中,化作一把紫色的寶劍。魔尊將手放下,再次一揮,劍氣隨著劍身的揮動而鋒芒畢露,未嘗劍擊就已經聞風喪膽。劍氣在周圍擴散,瞬間劃破人類士兵的腰圍,使他們的屍首變成兩截,十分慘烈。
佟孚不顧佟笠阻攔,便從地下撿起一把刀,大吼著就衝向魔尊。魔尊給他一擊劍氣,而佟孚也不是什麼鼠輩,他也是有一定的武術基礎,便輕而易舉的躲過劍氣,徑直朝著魔尊而來。魔尊將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並用另一隻手緩慢提起,佟孚也有感覺腳下有什麼不對勁,一刹那間,從地麵上的石塊環繞在佟孚身上,緊密擠在一起,瞬間裹挾成圓球一樣,裹挾在佟孚身上,將他夾在核心。
可上將也不是浪得虛名,佟孚用刀斬開土塊的包裹,再次衝向魔尊。隻不過他的額頭處有一大塊傷痕,鮮血一直在蔓延。因該是剛才土塊的攻擊使他有些猝不及防,才受的傷而已。魔尊見這招奈何不了他,便親自提劍和他對了一招,這一招的威懾力不容小覷,使兩人腳踩的地麵再次受到衝撞,而魔尊能夠控製這個壓迫,慢慢的越來越大。
佟孚動彈不得,被迫隻能單膝跪地,但他仍然不放棄武器,和魔尊接著對這一招。他朝著魔尊怒吼一聲,魔尊哈哈大笑,同樣大吼一聲。隻不過魔尊這種程度的吼是“龍吟”,一下子就使佟孚意識全無,緩慢倒地。他嘴中楠楠道“彆動我侄兒。”魔尊也聽見他失去意識前的聲音,回答他“我會的,你是個可敬的人。”便一劍戳在佟孚胸前,將佟孚的身軀貫穿。
遠方傳來哭喊,佟笠也學佟孚一樣從地上抄起一把武器,怒吼著朝魔尊跑過來。魔尊也猜到佟笠的身份,自己已經答應佟孚不去傷害那人,所以再次運用剛才的招式,用土塊將佟笠裹挾起來。隻不過佟笠並沒有跟佟孚那麼大本領,他沒有能掙脫開來的力氣。佟孚在裡麵大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佟孚是他唯一的親人,而現在佟孚被魔尊所殺,可能自己以後隻能孤身一人。
魔尊有些玩膩了,決定再肉搏,用血脈魔法結束戰鬥算了。他便升向空中,大喊一聲“萬劍歸宗·玄裂。”從魔尊身體附近,湧現出許多的寶劍,它們好像有意識一樣,自動選擇進攻的目標,並且都不會重複。
沒過多久,這裡就全部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腥味,這種感覺十分壓抑,可能魔尊的這招殺傷力太大,方圓內除去被保護的佟笠一人,其他人都被魔尊製造的飛劍殺死。
魔尊飛下來,走到地麵上發出感歎“鮮血成河的感覺啊,這要是讓血德公看見那還得了。”
他解開佟笠的封印,佟笠被解開封印還不忘跳躍身子給他一刀,然魔尊輕而易舉擋住,並一把抓住他,砸在地麵,隨後一閃身離去,仿佛他就沒有來過一樣。整個戰場,隻留下滿臉震驚的佟笠一人,全部救援軍都變成屍體。天空也慢慢變成原來的顏色,四周靜的可怕。
魔尊在來的時候釋放兩個影子,紛紛去人界查探狀況,不曾料到被理哲和樂韻盯上。當兩個影子重歸本體的時候,魔尊將記憶還原還原,也讓自己銘記住那兩位敵人。
其中一個影子在朝廷首都遇見樂韻。黑影察覺到樂韻強大的魔力,並選擇與他開戰。爆發出強大的威壓,那感覺就像是死神。活了那麼長時間的樂韻突然回憶起往事,那劇烈的壓迫感,難道是他?樂韻情不自禁顫抖起來,這個世界目前隻有唯一一個能讓他臨敵顫動的人,難不成還有另外一人?可見敵方實力不容小覷。
“人界掌握靈魂魔法的強者嗎?可能會比他有點意思。”黑影仿佛一眼把樂韻洞穿,看破了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