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相,王爺有種來單挑!
上完藥後,姬雲笑整個人都累虛脫了,倒在床上半點力氣也沒有。
但是,這是帝九夙的床,她個奴才身份,也不好意思就這麼正大光明的霸占了他的床。
可是,她現在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想了想,姬雲笑眼一閉,裝暈倒,直接倒在了床上。
這床可是她牢房裡那塊兒木板軟和多了,她是打死不可能移動半毫的。
可能也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迷糊間,帝九夙似乎朝自己走了過來。
該不會是要把自己扔出去吧?
姬雲笑累極了,眼皮眨了眨,沒能睜得開。
帝九夙站在床邊,垂眼,出神的看了她半晌。
然後才彎下腰,勾過被子,給她好好蓋上身。
這一覺姬雲笑睡得有些沉,養足了精力後才緩緩醒來。
醒來看見帝九夙靠在床邊,盤腿靜坐著。
她坐起身來,杯子從她身上滑落下。
她疑慮的摸了摸杯子。
她記得,昨晚,她好像直接睡過去了。
是……帝九夙給她蓋的杯子嗎?
正想著,帝九夙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回過頭來看著他。
“你醒了?”他嘴唇動了動,說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起身走到床邊,用手在床邊沿一筆一劃寫著。
“先吃點東西,今晚有計劃。”
姬雲笑點了點頭,抬頭一瞥,正好看到桌子上不知什麼時候擺好的熱粥。
既來之則安之是姬雲笑一貫的行事作風。
慕寒醫術高明,一定有辦法的。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快點走出天牢。
打起精神,姬雲笑咕嚕嚕幾下喝完粥,豪邁的抹了下嘴。
往對麵一看,隻見帝九夙一手端著碗,低頭慢條斯理的喝著粥。
他動作緩慢,一舉一動中都自然而然啊流露出一絲高雅來。
看的讓姬雲笑有些臉紅,羞愧的撇開頭。
輕咳了幾聲,等帝九夙喝完粥後才好奇問道“王爺您剛才說晚上有計劃,是什麼計劃?”
帝九夙拿著手帕擦了擦嘴,這才在桌子上將事情原委寫了出來。
“那日你分析後,本王越加懷疑帝炎月,昨夜就回府讓木管家好好查查帝炎月,無論結果如何,木管家今晚都會來天牢。”
“難怪昨天早上起來,奴才不見王爺蹤影。”這天牢可不比一般牢房,四麵封閉,就是插翅也難飛,帝九夙卻能輕而易舉躲過層層巡視,回到九王府中去,這一點讓姬雲笑著實佩服不已!不過……
“王爺為何如此篤定是今晚?”
帝九夙嘴角翹起一抹笑,繼續寫到“如果帝炎月真的想殺帝長信,就絕不可能讓帝長信還活在世上。你覺得他的耐心能堅持到幾時?”
姬雲笑恍然大悟,也忍不住笑了,“王爺說的不錯,二王爺如果有心殺太子殿下,倘若殿下有一天能醒來,必然會對二王爺造成威脅,這這點而言,二王爺他就絕不可能讓殿下有醒來的那天。”
“嗬嗬,帝長信能不能醒來都跟本王沒關係,但是帝炎月如此陷害本王,本王一定要讓他悔恨終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雲笑看的眼底一驚……
看來,帝九夙這次是真的怒了。
帝炎月的惡果,恐怕不會太淺!
當然,帝九夙到底要怎麼做,姬雲笑都不會對帝炎月有半點可憐之心。
這種人,如果帝九夙不還手回去,她也會叫他付出代價!
這世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是她姬雲笑的原則!
兩人說了會兒話,姬雲笑又回到床上去休息。
她有傷在身,為了晚上有足夠的精力,她也要好好養養。
不過,說起來也怪。
就在姬雲笑休息期間,前麵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不應該啊……
姬雲笑睜開眼,昨晚看牢頭那發狠的表情,一副不折磨死自己不罷休的樣子。
今天又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真是想不通。
………………
入夜。
果真如帝九夙所料,木管家帶著兩個下人,在管事人的帶領下來了天牢。
“王爺!”管事人一打開牢門,木管家就跪在了帝九夙麵前,一時間竟忍不住老淚縱橫。
“王爺,奴才先退下了。”不知道為什麼,管事人對帝九夙格外尊敬,這尊敬裡明顯露出幾分懼怕,牢門也忘記了鎖,就離開了。
“如何?”靜坐冥想中的帝九夙紫眸一睜,罷了罷手,問道。
木管家站起來,抹了下眼睛,說著,“老奴按照王爺吩咐行事,派人在二王府秘密觀察,果然發現了異常,並從中得知消息,二王爺今晚安排了人在東宮,隻待皇後一離開,就會暗中潛入,刺殺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