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用茶!”丫鬟泡好茶後,遞到了我麵前。
我笑了笑,抿唇喝了一小口,不僅是香氣,就連這味道……都失色了呢。
兩口下肚,人已經到了院門口。
“她在哪兒?!”一進來就是衝口的質問,我笑容不減,示意了一下丫鬟勘察。
然後不慌不急地指了指對麵空著的石凳子,“君神醫火氣不小,先坐下來吧。”
“我不曾見過你,你卻知道我?想必,相爺也暗中注意了不久吧?嗬嗬,茶水就免了,我今日來的目的你也應該清楚了吧,我隻問一句,人在哪兒?”
“人不在我這兒,你要是不相信,這丞相府內內外外,都可以自己去找。”我無所謂地聳肩,悠閒淡然地喝著茶,全然不理會對方噴火的雙眼。
“那她去哪兒了?當日,所有人都看見,是你把她帶走了的,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腿兒長在她身上,她愛去哪兒就去哪兒,難道我還能阻止不成?”
“你說什麼?!”他怒火直衝,往前一步,就要動手。
我眼神一凜,鐘樓站在我麵前去,“君神醫,當日出宮之後,一路到了邊境地帶,對方悄然間帶著兩個屬下離去,國師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會去哪兒。”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虛假!”
君丹楓略一沉思,怒目橫向,瞪著我看了許久。
“好,這一次,我姑且相信你,要是被我發現你肝膽私藏她的話,我一定
不會放過你的!”說罷,盛怒之下,拂袖而去!
“等等……”我想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驀然開口叫住人。
“終於要承認了?”君丹楓一回頭,嘴角上掛著不屑的笑。
“嗬嗬,君神醫可真會開玩笑,小相不過是想向君神醫確認一件事而已。”
“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她的身份?”
“你也知道?”他像是不曾想到我會這麼一問,頓時樹立起了防備。
“當日,助她一臂之力進入九王府的人,正是小相,不過,小相也隻是稍微知道的比君神醫早而已。”
“是你?……哈哈,竟然是你送她進去的,我曾勸告過他,要他堤防,隻因為懷疑蒼雲國有所圖謀,沒想到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啊哈哈……”
“君神醫若是真的關心她,就應該知道帝九夙的手段,隻有遏製住了他,才能徹底救她離開,天涯海角,隻要她逃脫了,就算是自由,為什麼一定要去尋根究底,找到她的身影?就這樣放任她走,不好嗎?”
“放任?嗬嗬,你要是這麼低穀帝九夙的耐力的話,那就太不了解他了!”君丹楓冷冷一聲嘲笑後,毫無眷戀地離去。
我似乎從他的話裡麵明白了一些什麼。
“鐘樓,我是不是……錯了?”
“公子,人各有命,隻是選擇和被選擇的區彆而已,公子應該慶幸,是由公子替國師作出了結果。”
“可是,我選個她的最好的,卻不一定是她所喜歡的。”我起身往屋裡走。
“公子,您這是乾什麼?”鐘樓看著我左右翻找的身影,問道。
“我要去南邊,找她!”
“公子不可,前日太子殿下才下了重命,要公子半個月之內,必須要解開兵符上麵的第一個謎團,難道公子忘記了嗎?”
“嗬嗬,你這是在替十皇子說話?”
“公子息怒!屬下隻是不願意看到公子前功儘棄,公子既然忍了這麼多年,也就不怕再忍上一段時間。何況,公子不是自己也說,龜橫國氣數將至了嗎?”
我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突然想起師父先前說過的話,他算定的龜橫國的卻是氣數將至,可是,具體什麼時候,師父也沒有細說,我也不是十分地肯定。
但是,鐘樓剛才有一句話說對了,既然這麼多年來,軒轅氏的人都能等,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候,又怎麼能輕易放棄?
“好,你暗中派人前去,地圖我等會兒會畫給你。不用深入,隻需要在外麵打探情況就好。”
“公子知道國師的去向?……那剛才君神醫問的時候……”
“她一心求安靜,我又怎麼舍得讓打破她的安寧?”我苦笑一聲,拿著筆,飛快的在上麵揮畫了起來,不消片刻,一副簡陋的地圖就出現在了麵前。
“屬下知道了!”鐘樓這段時間的辦事效率,我也是親眼見證過的,他做事,我也極其放心。
而這半個月,我則悉心參考兵符上麵的秘密,可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這枚小小的東西上麵,能有個什麼樣的大秘密,直到一次偶然的事情發生了,我才恍然間明白了過來。
這東西,不是要單獨地去研究,而是要結合光線來測定。
可是單純的燭光和月光,又好像太過簡陋了,總覺得有什麼不足的地方。
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