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荻不是第一天認識吳中元了,知道他偶爾會玩鬨發壞,也不做小兒女嬌羞勸他離開,而是硬著頭皮紅著臉自他麵前更換穿戴。
吳荻本以為吳中元隻是笑噱發壞,未曾想他竟然得寸進尺,湊上來上下其手。
“彆鬨了。”吳荻躲。
吳中元沒摸著,再伸手,又被吳荻躲開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抱住,再不讓吳荻閃躲。
見吳中元要來真的,吳荻心慌規勸,“此時此地,不合時宜。”
“你說了不算。”吳中元笑道。
“他們隨時可能回來。”吳荻再勸。
“哪有那麼快。”吳中元隨口說道。
“這些天我不曾沐浴”
吳荻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了,不是她不想說了,而是嘴被堵住了。
到得這時,吳荻便沒有再抗拒了,神魂予授免不得互相擁有,雖然此時此地略顯唐突,但她卻能理解吳中元,男人在發怒的時候血氣鼓蕩,心生旖念也很正常。再者,三公主退走,龍族很快就會前來興師問罪,生死難料,不得天長地久,曾經擁有也是好的。
聰明的女人總是善解人意的,不管什麼場合,什麼事情都是如此,雖不曾獻媚承歡,卻是心有靈犀,琴瑟和鳴,始於雲淡風輕,行雲流水,升於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終於雨停日出,雲散天開。
陰陽乾坤,男女天地,男人為天,女人為地,天為地之庇護,地為天之根基,女人都喜歡真正的男人,卻有很多女人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一個好男人必須既有攻城掠地之熱血勇武,又有保護照顧之重情厚重,兩者兼具為極品,具其一為上品,兩者皆無則為正品。
之所以兩者皆無是正品而不是次品,乃是因為絕大部分的男人這兩者皆不具備,一無是處是正常的,能有一樣兒,他的女人就算燒了高香了。
庸脂俗粉往往喜歡卿卿我我,哼哼唧唧,但吳荻不然,身為黃帝的女人,她很清楚什麼時候應該乾什麼,雨停雲開之後沒有膩在吳中元的懷裡等待淺薄廉價的甜言蜜語,她不需要通過言語來確認吳中元對她的情義,也知道吳中元不屑於此,快速穿戴整齊,提壺倒茶,送到吳中元手裡。
吳中元接過茶杯得意壞笑。
吳荻回以白眼兒,“他們隨時可能回來,咱們當早做準備。”
吳中元喝掉茶水,將水杯遞還吳荻,“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走了。”
吳荻不明所以,疑惑皺眉。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來。”吳中元說道。
吳荻沒有接話,她自然知道吳中元為什麼留在這裡,他是擔心龍王會喪子發狂遷怒中原人族。
“龍王的修為當在三靈境界,此戰我凶多吉少,我如果回不去,你要代替我統帥人族,抵禦五道。”吳中元平靜的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絕不會離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吳荻正色說道。
“你認為你留下來對我有多大助力”吳中元問道。
吳荻說道,“三公主回去之後定會將此間發生的事情詳細告知龍王,他們已經知道了你的修為和實力,他們隻要敢來,就是有必勝把握,如果連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留下也是於事無補,但我不會離開,我會陪著你,生,我陪你一起回去。死,我陪你一起離開。”
見吳荻態度異常堅決,吳中元眉頭微皺,“我還沒有子嗣,如果運氣好,興許會有遺腹子,倘若”
“原來你是想利用這個來逼我離開。”吳荻皺眉斜視。
“也不儘然,”吳中元說道,“我此時已是半神之體,精神清淨,受孕結胎大有可能。”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不也會走。”吳荻搖頭。
“冷靜些,”吳中元板起了麵孔,“我現在口述金簡玄文,你仔細聽記。”
“你彆說,說了我也不聽。”吳荻歪頭一旁。
“不要任性,大局為重。”吳中元抬高了聲調兒。
“你以大局為重了嗎”吳荻急切反問,“你殺敖炙的時候以大局為重了嗎你很清楚殺了他會有什麼後果,但你還是殺了,你不曾令我失望,我也不會令你心寒,彆勸了,我不會走。”
吳中元氣急瞪眼,“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你活著,”吳荻高聲說道,“我若答應幫你處理善後,你會無有牽掛,從容赴死,我不會那麼做的,你得努力活下去,你若戰死,人族就完了,完就完吧,與我無關。”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吳中元怒目相向。
“我怎麼舍得威脅你,”吳荻哽咽歪頭,“我是在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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