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腳步聲打破了辦公室裡的調侃氛圍。
陳默走進來的時候，恰好對上陸清淺和曾疏影同時望過來的目光。
空氣像是凝滯了半秒。
兩位平日裡端莊知性的女教授，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幾分類似“被抓包”的窘迫。
陸清淺握著鋼筆的手頓在紙頁上方，耳尖悄悄泛起淡紅。
曾疏影則慌忙垂下眼睫，羞意中又帶著一絲驚喜。
“兩位教授，我來得不是時候？”
陳默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走到辦公桌前。
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
“剛在門口就聽見你們聊‘傑出學生’，還以為在說彆人，沒想到是在誇我。”
陸清淺回過神，她放下鋼筆。
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教授氣場：
“誇你？我們隻是在說畢業生就業的事，順帶提了一嘴皇冠的招聘情況。”
話雖這麼說，她卻悄悄把桌上那本寫著“陳默”名字的學生檔案往文件堆後挪了挪。
方才她還在和曾疏影比對陳默當年的成績單。
感慨他如今的成就和大學時的“反差”。
曾疏影也跟著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溫婉笑意：
“現在好多同學都想著能進皇冠實習……我還想著什麼時候聯係你，問問你最近有沒有空，想請你吃個飯。”
她說著，眼神不自覺地飄向陳默，又飛快地移開。
請吃飯是假，‘補課’才是真。
曾疏影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在自己家裡‘補課’的場景。
那些超越“師生”界限的親密瞬間，每一幕都讓她心跳加快。
“吃飯，行啊，也許久沒和曾教授一起吃飯了。”
陳默順勢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轉而落在陸清淺身上時，帶著幾分打趣：
“陸教授還是這麼嘴硬。”
這話讓陸清淺的臉更紅了。
她瞪了陳默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
陳默笑著拿出兩個精致的禮盒，分彆推到兩人麵前。
“這是給兩位恩師帶的小禮物。”
“陸教授，你喜歡的茶葉。”
“茶葉？我什麼時候喜歡喝茶了？”
陸清淺還以為是什麼禮物，白高興了。
自己從來就不喜歡喝茶。
倒是她爸，那些叔伯們喜歡喝茶。
等等，這小子不會是故意這麼說，其實是送給自己老爸的吧？
她的眼神看向陳默。
陳默回了個淡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