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的流水先是在宮殿基座外圍彙聚成了一片環形湖泊,隨後多餘的泉流從這湖泊傾斜而下,化為了數根巨柱撐起了這座懸空的殿堂。
潔白的大理石柱撐起了五層階梯狀的宮殿,在最頂端的平台上,有一個尖頂的四方形樓閣。
源源不絕的流水就是從這建築的頂端傾斜而下,順著溝渠流遍了整座雄奇的殿堂。
而通往這座空中樓閣的階梯同樣是懸空的,沒有任何支撐的石板搭建成了一座橋梁,隻要穿過一扇高約十五米的巨大拱門就可踏足其上。
在拱門的兩側,各有一尊身如獅子,有著鷹首與羽翼的怪獸雕像作為守護,哪怕過去了這麼久,那金色藍色褐色的顏料都未曾有絲毫的褪色。
有十二個男女聚集在入口的拱門之前,他們揮舞著魔杖勾勒著許多奇怪的字符,似乎在破解著門扉處的魔法。
而在這群忙碌的男女身後,有個禿頂的老人正煩躁的踱著步,他手裡捧著一疊資料皺著眉思索著。
“法典上明明記載了開啟伊斯塔爾門的方法,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那些麻雞們翻譯的楔形文字有錯誤?或許這和古代如尼文一樣,古代巫師所使用的字符與麻瓜們記錄的有所差異?”
陷入了思索的來人用魔杖輕點手中的書頁,一些金色的古怪文字變從他的杖尖噴出,左右分開為了兩組。
“萊恩,你過來。”他對一個棕色卷發的男人招手,“給我對照一下法典與王表所用的字根,剔除重複的,把不相同的標注,然後翻譯給我。”
“好的,拜爾登教授,稍等一會兒。”
名為萊恩的男人點點頭,相比在門扉如無頭蒼蠅一樣的嘗試解咒,翻譯一下文字倒也是放鬆頭腦的好事情。
作為這次行動的領導者,名叫拜爾登的老人居然不會此處古老的文字,不過他帶著的學生倒是對此有研究,不出幾分鐘,萊恩就完成了拜爾登吩咐的任務。
“很好。”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打發了隨叫隨到的工具人。
“果然是有不一樣的地方,所以說,更加古早的蘇美爾所使用的楔形文字才是正確解讀法典鑰匙?”
“如果以新的字根詞序排列”
“萊恩!”
呼之即來的工具人再一次走到了他的身邊。
“試試這個排序,然後翻譯給我聽。”
他遞出了一張滿是楔形文字的拓本遞給了萊恩。
“伊塔爾守護著安之路的門扉,
鷹首的獅子是最忠實的戰士;
懸於泉水湖泊之上的是天神安的寢宮,
祂從高天而來,步履凡塵,在此駐足;”
“我不需要你翻譯這些沒用的廢話。”拜爾登粗暴的揮手打斷了萊恩的翻譯,“我要的是如何開啟這裡的門!”
“隻要拿到了收錄原初魔法的石板,我就不用繼續再呆在那狗屎一樣的黃金城!”
嘴裡噴著唾沫的拜爾登差點就吐出了自己的假牙,他氣勢洶洶的發泄著自己積壓已久的負麵情緒。
“美利堅法係的最後一塊拚圖必將是由我為他拚上!那些該死的印第安土著巫師隱瞞了構造他們魔法的核心,所以活該被我們殺光滅絕!”
“你現在需要告訴我的是如何開啟它,拿到它!其他任何廢話都不需要對我多說哪怕一個字!”
“明白了?”
拜爾登惡狠狠的開口,哪有什麼老學究溫和的假象。
“我明白了,教授。”
萊恩微微低頭,眼裡的痛恨一閃而過,但他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穿過鷹首獅身守護的伊塔爾之門,需奉上”
一聲‘啪’的爆響出現,本應該在數百米外房間內的五個傲羅瞬間出現在這裡。
“你們進來乾什麼!蠢貨!都給我——”拜爾登的怒罵還沒有說完,手握魔杖的絡腮胡首領就揮動了他的魔杖。
“人形顯身!”
被藍光勾勒的人影突兀的出現,有些錯愕的達力暴露了自己的蹤跡。
五根魔杖指向了他,或許在片刻之後,還有更多的魔杖將對準他的心臟。
“昏昏倒地——”
有紅色的火花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