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巫師保密法?美利堅魔法國會對此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特彆解釋權。
每個國家國情不同,不能生搬硬套不是?
“目前世界上還存在三個一兩個半的古代法係,以語言、情緒構築魔咒的歐洲法係,以力量融合為根基,混合魔力與血的非洲魔紋法係,還有以心念、意誌、精神驅使魔力的亞洲法係。”
“而另外的半個分彆是是最晚出現但崩潰得最快的尼伯龍根,也稱北歐法係,以及被麻雞的信仰汙染,徹底失去本質的印度法係。”
“美洲土著巫師原本保留著由古老的奧爾梅克傳承下來的以魔文為載體以生命力構築的美洲法係,但在幾百年前的戰爭後,他們的傳承破滅,並藏匿或摧毀了自己法係的核心。”
“每一個法係的核心,其實就是一種很質樸的,甚至是很原始的使用魔力的方式,但它的存在能夠延伸並構築出一係列非常宏大的魔法分支。”
“但現如今的巫師已經失去了窺探魔力本質的知識,或者是力量,我們隻能在原本具有的基礎上做延伸,可無法逃離它的框架。”
“我畢生的研究就是為了讓偉大的美利堅擁有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施法體係,雖然我們已經失去了探索魔力根源的知識與力量,可如果有一份被時間埋葬的原初魔典”
“修改它、改進它,以此為根基窺探魔力原初的秘密,一個嶄新的,屬於美利堅的魔法體係就將誕生!”
“你知道嗎?!”
似乎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拜爾登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急促的說道
“我將成為一千年來最偉大的巫師!一種新魔法體係的創造者!我將——”
被踹了一腳的拜爾登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臭死了。”
有個嫌棄的聲音說道。
“美利堅的軍隊為了搶奪石油而侵略了這片土地,而你們,是為了奪走這片土地下埋藏的魔法的珍寶?”
“嗬~”
“好一群強盜呢。”
“塗塗改改就是你自己?簡直就是笑話。”
當褪去了火熱,顯得冰冷無比的槍口抵住了他的眉心時,崩潰的拜爾登似乎想要抱住前方的人影。
“我可以給你任何一切!金錢!名譽!地位!”
“任何你想要的一切!”
“我發誓!”
抱了個空的拜爾登再一次的跌倒,殘留在眉心的冰涼讓他愈發的慌亂。
“不要殺我,我很有用,很有價值!”
“我可以替你打開這裡的門,我可以幫你拿到那蘇美爾時代留下的魔法原典,你可以帶走它帶走它”
“我沒看到你的臉!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我”
“我隻想活著”
他哀求著,向著那未能尋到蹤影的人哀求著,痛哭著,名譽和金錢在活命的麵前不值一提,隻要他還能回到黃金城,那麼他還能找到另一個魔法文明留下的原典,消逝的古代魔法不止這裡一個,他有很多的選擇。
“但我隻是個麻瓜,我要它乾什麼呢?”
一個緩緩從空氣中浮現的人影褪下了透明的偽裝。
“至於你們的死活去問問與我融為一體的,哭嚎的靈魂吧。”
“我無法作為神明將你們送入淨土”
口中呢喃的達力提起了螺旋杖平指前方。
“你不是麻雞?!”
拜爾登滿臉正經的看向了達力,他完全沒有從達力的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絲魔法的波動,他沒有穿著隱形衣。
“我是麻瓜,所以我不會魔法。”
螺旋杖鑲嵌的寶石猛然凝聚出了一顆碩大的靈魂圓球。
“爆碎結晶!”
炸裂為數百上千的靈魂結晶如同洪流般噴射而出,衝刷出了一道扇形的死亡軌跡。
“但我可以讓你們稍稍討要些利息。”
他續上了之前的低語,並不在意眼前的血腥。
“巫師的靈魂呐。”
達力伸手一撈,十七道隻有他能看到的魂體被他捕捉,隨後攥在了掌心,捏成了一顆實質化的結晶。
“是比普通人的要強上許多。”
他收起了螺旋杖,手中燃起了咒術的火焰,準備離開這裡的達力打算將這裡付之一炬,讓混沌的火焰燒燼這兒的一切。
但就在他走到門口之時,被鮮血潑灑的鷹首獅身守衛張開了翅膀,暗淡下去的藍光是門扉被開啟後的征兆。
一頁被鮮血染紅的拓本上有幾句沒有被萊恩翻譯的文字
伊塔爾守護著安之路的門扉,
鷹首的獅子是最忠實的戰士;
懸於泉水湖泊之上的是天神安的寢宮,
祂從高天而來,步履凡塵,在此駐足;
想要踏上安之路的朝敬者啊,
懸空的階梯不可被凡塵沾染;
獻予忠誠的戰士鮮紅的憑證,
他們將把你的請求傳達,
切記,
不要讓凡塵沾染了安之路的階梯,
聖泉將洗滌凡世的靈魂,
你將升入天空的花園,
那是天神安的寢宮,眾生的朝拜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