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向你保證,我所做的這一切絕對不是為了害哈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想法,任何一絲都沒有。”
“是我欠她的,是我欠他父母的,我虧欠他們一家人。”
鄧布利多低下了頭,眼中露出了愧疚與後悔。
“福克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有一團火焰在他身邊燃起,隨後一隻漂亮的金紅色大鳥落在了他的肩膀,“替我把鬥篷拿來吧。”
他拂過了福克斯的羽毛,對他輕聲說道。
隻是幾個眨眼,在福克斯消失之後,火光再一次亮起,但鳥兒沒有出現,鄧布利多的手中出現了一件銀白色的奇特物品。
就像是一團可以被抓握的水,在具備金屬光澤的同時,有著水一般的柔軟順滑。
“這是波特家族世代相傳的隱形衣,與普通的隱形衣相比,它能夠阻斷任何一切的魔法手段探知,假如在事情發生的那一晚,它沒有被我借走,或許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哈莉父母的死亡,有我不可推卸的責任,由於我想要研究它的私心,我讓這場災難變得不可挽回,沒有絲毫挽回的餘地。”
鄧布利多將隱形衣遞給了達力,他痛苦的閉上了眼,雖然慘劇並非因他而起,但卻與他有關。
就在此時,一雙蒼白的手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衣領,眼裡燃著怒火的斯內普揪住了鄧布利多的領口,他盯著鄧布利多的臉,麵上的表情扭曲而可怖。
“看著我,鄧布利多!”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莉莉她本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開口了,他一瞬間就讓斯內普冷靜了下來,相比鄧布利多所做的事情,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實是斯內普本人。
剛剛被利刃頂住喉嚨差點就與人間說拜拜的冰涼觸感讓斯內普後背有冷汗冒出,或許在曾經,斯內普並不是那麼的在意自己的生命,活著對他而言是比死了更加痛苦的事。
可現在
不論是因為哈莉還是因為他目睹了奇洛被在死後都要被不斷折磨的場麵
‘活著挺好。’斯內普在心裡勸慰著自己。
“也許我需要和這位達力·德思禮先生單獨談談,不會太久的。”
鄧布利多對麥格教授點點頭,讓她替自己主持接下來的開學晚宴。
目光中有些擔憂的麥格教授此刻也彆無他法,在幾位教授離開之後,房間內就隻剩下了鄧布利多和達力兩個活人。
“剛剛的斯內普是怎麼回事?”
在坐到了鄧布利多招出的椅子上時,達力開口問道。
“西弗勒斯曾經和哈莉的母親莉莉是相識的朋友,他一直都為哈莉母親的事而感到悲傷。”
鄧布利多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並沒有透露太多。
“怕是不止如此。”雖然發覺了這裡麵有貓膩,但達力也不打算在此刻深究,“那麼您說吧,想要和我聊什麼。”
“我想讓你相信,我並沒有任何想要傷害哈莉的想法,也沒有想過讓她卷入不可控的危險之中。”
“即便是可控也不行。”達力搖頭,“身為她的哥哥,我有義務也有能力為她的一生保駕護航,哪怕她未來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隻要她喊一聲哥哥,我就就會出現在需要我幫助的,她的身邊。”
“天塌了,我頂著,地裂了,我踩實,世界毀滅了,我便重啟一次輪回,或許你無法理解,我也不需要你完全理解。”
“不過在你讓我相信,你沒有害哈莉的打算前,鄧布利多校長,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在十年前起,你就把哈莉推到了風口浪尖,讓她以大難不死之人,戰勝伏地魔的人身份出現。”
“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達力。”
鄧布利多的神情在此刻無比的凝重。
“在看到你之前,我唯一能夠救下哈莉的方法就是”
“讓湯姆·裡德爾親手殺了哈莉,但死的不是哈莉,而是哈莉體內屬於湯姆自己的靈魂。”
“不忠的魔杖、不曾消散的保護、一場由我的死亡正式開幕的,屬於湯姆·裡德爾的閉幕禮。”
“奇洛是個棋子不錯,他將讓湯姆看到存在於哈莉身上的,他無法理解並為之恐懼的魔法,那是哈莉母親留給她的庇護,名為愛的力量。”
“湯姆會想方設法的得到這份力量,於是這本應該在哈莉十七歲時就消散的保護將永遠的保持下去,直到湯姆徹底的死亡。”
“而不忠的魔杖”鄧布利多將自己的魔杖放在了手心,“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死亡聖器的故事,相傳那是三件不得了的寶貝。”
“一件是能夠讓人戰無不勝的老魔杖,一件是能夠讓人不會被死神發現的隱形衣,一件是能夠複活死去之人的複活石。”
“老魔杖在我這裡,隱形衣在你的手裡複活石,它不知所蹤。”
“湯姆的一生都在渴求強大的力量,這是他不會變的念頭。”鄧布利多看了眼那還在奇洛後腦勺不斷掙紮的黑霧,上麵的鬼臉醜陋可憎。
“他不會放過哈莉體內流淌的魔法,也不會放手我手中的魔杖,而這一切加起來,就是我為他套上的項圈,牽著他一步步走入死亡的項圈。”
“或許我為她準備的磨練是有些嚴厲了,但我能問心無愧的告訴你,我從未想過要傷害哈莉,且當這是一位命不久矣的老人家,對往日過錯的贖罪吧。”
鄧布利多看向了達力,半月形的鏡片之後,是一雙湛藍的眸子,深邃而又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