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部長的身後站出了不少人,有傲羅,甚至還有幾個小國的魔法部部長。
但那些‘大國領袖’們,暫時還沒有表態,就連蘇聯的代表,他們也選擇了作壁上觀。
“我的離去並沒有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你們的碌碌無為隻不過是讓魔法界保持著苟延殘喘的模樣等待著死亡枷鎖的套牢。”
“瞧瞧這個世界,和幾十年前有任何的變化嗎?”
“甚至和幾百年前相比,魔法的世界又有什麼變化呢?”
“既然你們沒有做出改變”
格林德沃的目光越發平靜,他掃視著前方的一張張麵孔,俯視這下方的人群。
有個聲音插了進來。
“你還想妄圖和曾經一樣,用你的話語蠱惑人們,為世界帶來災難是嗎?”
德國魔法部的部長留著一圈整齊的胡須,這使得他看起來相當的穩重。
“蠱惑?”格林德沃嗤笑,“我隻是在講述真實,而選擇和我追尋真實,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奮鬥的同僚!”
“他們相信的是真理!”
格林德沃擲地有聲的開口,並再一次的向前邁了一步,走到了上方台階的邊緣,似乎有夜風獵獵吹響,將那破舊的黑袍的舞動聲化為了振奮的戰鼓。
“聖徒們!”
“應當在此刻歡呼!”
“我,回來了!”
有升空的花火在杖尖迸射,瞬間數十道魔咒的輝光升起,照亮了夜空!
那群邁步而再邁步,距離格林德沃最近的那群人們高舉起了魔杖,他們掀開了自己的鬥篷,露出了或是蒼老或是年輕的臉,寫滿了狂熱與振奮的臉!
象征格林德沃、象征巫粹黨的標誌火花點亮了夜空,那是一個三角形的圖標,中央的圓形觸碰了三角的三個邊,位於正中的豎線貫穿了三角與圓形的符號,那是曾經死亡聖器的標誌,也是格林德沃巫粹黨的標誌。
他們相信死亡聖器的存在,狂熱而癡迷的追隨在格林德沃的身邊,他們堅定的認為,格林德沃將是死亡聖器的主人,而他們將以聖徒的身份侍奉在他身邊。(注1)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那群高舉著魔杖的巫師發出了狂熱的呼喊,動蕩的魔法波紋接二連三的出現,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在人群的附近閃現。
其中不乏讓人錯愕的麵孔。
剛剛正義執言的德國魔法部部長甚至看到了自己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褪去了原本的老邁,昂首闊步的從遠處走來,齊聚與前方的人群之中。
越來越多的巫師趕來,頃刻間便已經數以百計。
剛剛還被他們視為正直、剛烈象征的奧地利魔法部部長壓根就是這群人的領頭者,他就是格林德沃狂熱的聖徒之一。
曾經追隨在格林德沃身邊的巫師皆儘是精英,並沒有受到清算的他們在幾十年後的今天,早就身處許多行業的頂端,或是執掌著魔法界的重權,巫粹黨從未凋零,他們隻是在默默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曾經的齊聚一堂令他們在之後的日子裡也下意識的報團取暖。
而今,這天到了!
世界將再次見證這偉大黑巫師的重生,發自心底的顫栗由此刻正式顯現。
“您回來了,我的王。”
聖徒們單膝跪下,再一次的向他們心目中的王獻以無限的忠誠與力量。
“是啊,我回來了。”
從台階上步步走下的格林德沃來到了他們麵前,他伸出手輕扶起了他們。
“本瑟姆、雷蒙德、黛、格洛裡斯”
格林德沃說出了幾個人的名字。
“你們都老了,和我一樣呢。”
“您的步伐依舊矯健!”他們用熱誠的目光注視著格林德沃,“就如曾經一樣,我們也會追隨您的腳步,至死不渝。”
“那就與我一同見證吧,一個我也看不透未來的,屬於我們的時代的開幕。”
他們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格林德沃與他的追隨者們去了哪,但也沒有人阻攔,是不敢,是不能,是做不到。
一股難言的恐懼彌漫在他們心間,人們沉默不語,猶豫不止,他們看向了在原地默不作聲的鄧布利多。
福吉好像感覺有誰在身後踹了自己一腳,他跌跌撞撞的向前了幾步,一臉無辜且恐懼的扭頭查看。
可巫師們都穿著黑袍,冷著臉,他暗自罵了一聲,但已經被架在火上的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身後那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令他背脊發寒。
“鄧布利多先生?”
福吉似乎回到了從前,剛剛擔任魔法部部長的從前,那時候的他不論大小事都要去問詢鄧布利多,生怕惹這個老人不喜,而非如現在這般,甚至敢對鄧布利多說‘no’。
回應他的隻有一團燃起的烈火,並不打算向他們解釋什麼的鄧布利多與鳳凰一起消失在了人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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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聖徒這個稱呼並沒有被官方承認,一直以來的稱呼都是追隨者等,鄧布利多對其的描述也是‘巫師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