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勒梅吐槽了一句,身體往後靠在了沙發背上。
“還有,已經模糊成了這種樣子,能夠算是預言麼?假如你的水平僅有如此,格林德沃,先知你可不配當。”
“為了追求長生不老,你放棄了窺視命運的力量,甚至於放棄了更多,可你現在卻依舊想著去死了,尼可勒梅,就連自己的堅持都放棄的你,有資格質疑我嗎?”
毫不客氣的格林德沃反唇相譏,在他看來,並不是鄧布利多說服了尼可勒梅放棄魔法石選擇死亡,而是尼可勒梅找到了個借口,讓自己能夠去接受死亡。
這樣的舉動與懦夫無異。
“你不懂長生不老意味著什麼,你還太年輕了格林德沃,我的確低估了時間的力量,我放棄長生而去尋求歸宿,你不懂其中需要付出的勇氣,這是不亞於選擇長生的艱難選擇。”
“我們還是趕快說說預言的事情吧,你們繼續下去可真就要沒完沒了了。”
苦惱揉著眉心的鄧布利多頓感心累,或許人老了真就容易返老還童,孩子般的較真在他們倆之間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了。
“你看到了戰爭對吧,蓋勒特。”
“是的,一場波及世界的戰爭,或許不是,也或許是,我從未做過如此模糊的夢,你應該清楚的,阿不思,我在預言的對象上,往往能夠得到極為精準的描述。”
“世界的命運已然改變,甚至我推測,隨著那個人的不斷強大,因他而攪亂的命運會更加的模糊。”
“你之前的推測不錯,那家夥不可能是什麼普通的存在,以一人之力改變世界的軌跡,這是人類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哪怕我們是巫師,但再偉大的巫師也不過是渺小的人類的一份子。”
“也許是傳說中的神隻,亦或者是什麼無法理解的某種存在。”
“我能看到這被他影響後已經支離破碎的命運,這已經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格林德沃抬眼看了看尼可勒梅,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相信蓋勒特。”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鄧布利多開口,他也看向了尼可勒梅。
“好吧。”尼可勒梅歎了口氣,“我沒有理由反對,不過我倒是真心希望這不會成為未來的畫麵。”
曾經作為先知,並根據預言指引將魔法石煉製成功的尼可勒梅點頭,他明白一個強大先知究竟有何等的作用,他同樣是窺探命運的獲益人,他不會隨意的把這些事情當做一個玩笑。
“你們想要從什麼地方開始?”
“去命運變動的起始點,或許那裡留下了什麼線索,即便我們最終也無法改變命運的軌跡,但至少在命運來臨之時,我們也能獲得更多反抗的餘地。”
“等我準備一下。”
尼可勒梅起身,他推開了一扇暗門,走入了一條會傳出無數機械運作聲音的隱晦密室之中。
“不要太勉強了,蓋勒特。”
鄧布利多坐在了格林德沃的身邊,覆上了他的手背,關切的開口。
“不是還有你在嗎?一些小事不需要我動手,你也會幫我解決麻煩的,不是麼?”
他反握住了鄧布利多的手,微笑著看著他。
“當然。”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刻,拎著一個手提箱從密室裡出來的尼可勒梅翻了個白眼。
“都老大不小了還在那你儂我儂,羞不羞人?”
在崇尚戀愛開放自由的巴黎生活,尼可勒梅倒是對ggad什麼的不報以絲毫偏見,x這種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像紐特那樣把雷鳥當成小老婆的家夥他都能接受,何況眼前的兩片老玻璃。
“咳嗯~”
鄧布利多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但並沒有鬆開手,他喚來了乖乖巧巧福克斯。
“得了吧,這裡距離巴格達不知道有多遠,蠢貨才會在長途旅行的時候用魔法。”
“去我的機場,你們這兩個跟不上時代的小家夥,這輩子都沒坐過飛機對吧。”
尼可勒梅咧嘴露出了個怪笑。
“待會兒我們試試無傘式跳傘,那邊可沒有保留完好的機場讓我的飛機降落。”
“彆露出這樣的表情啊,阿不思,我有點麻瓜的資產怎麼了?1900年的戰爭賠款還是我替法國的那群豬玀賠的,三百噸金子,賣了他們當初也拿不出這麼多黃金,不管是魔法部還是麻瓜政府,都欠了我一屁股爛賬沒還。”
兩個大巫師就這樣與人生頭一回的坐上了尼可勒梅度假的專機,這極儘奢華的麻瓜鐵鳥不由得令他們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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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差三章沒寫大家稍等一會兒,今晚之前會補齊的,不能繼續熬通宵了,我定個鬨鐘早點起床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