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不死人的我轉生成了麻瓜!
“你都看到了吧,阿不思。”
哪怕離開了那處遺跡許久,格林德沃都未曾從那震撼之中完全回神。
“或許我們即將看到塵封的曆史為我們袒露懷抱?”
尼可勒梅也在此刻有些失態,他就像是個孩子般興奮的開口,語氣裡滿是雀躍。
“是的,我看到了。”
老魔杖被揮舞,世界上最強大的防禦魔法就此建立,一層又一層,如同結繭一般將三人包圍。
鄧布利多似乎在用這種手段令自己的頭腦放空,從剛剛所見的奇跡裡慢慢掙脫。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那不過是一個消失後又再一次出現的古代魔法,可這對於他們三個見識廣博的大巫師而言,他們瞧見的絕不是流於表麵的東西。
“那些幽靈,或者說比幽靈更具有魔力的靈體。”
“數千年的時光甚至沒有模糊他們的頭腦,那個為首的長袍人應當是看守空中花園的真正守護者,而那些士兵,是他手中的棋子、武器、道具。”
“尼可,你看到了什麼?”
鄧布利多轉頭,他深邃的眸子看著此刻興奮異常的尼可勒梅。
“是救贖。”尼可勒梅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鄭重其事的開口“將我靈魂救贖的手段。”
“你們或許有過疑惑,為什麼我哪怕選擇了死亡,我都吝嗇得不肯分享魔法石的秘密,而是讓它和我一起被埋葬,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一部分事實,魔法石從來不是人們夢想的那樣美好之物,它是一個詛咒,一個折磨了我六百年的詛咒。”
“包括我的妻子,也包括了我忠心耿耿的老夥計,魔法石折磨了我們六百年,不分日夜的六百年。”
“但可悲的是,直到六百年後的現在,我都未曾真正的下定決心赴死,哪怕我應允了你,阿不思,可是這份膽怯令我猶豫不決。”
“你們無法理解這長生不老的詛咒是多麼令人瘋狂的東西,它是毒藥,可我卻很難放下它。”
“我不希望還有任何人與我一樣繼續被這惡毒的甜蜜誘惑,如果發生了,我將成為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罪人。”
尼可勒梅的聲音越發乾澀,在話語的最後,他看向了鄧布利多,對他問道“那麼你呢?”
“是贖罪,一個讓我能夠向她贖罪道歉的機會。”
“是我殺死了阿利安娜,不是蓋勒特,就是我。”
“我要找到複活石,我很清楚,複活石召回來的隻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但那個影子裡包含了阿利安娜曾經在世界上留下的一切痕跡,那是被這個世界所保留的記憶。”
“一個無法觸碰,甚至無法讓其他人見到的幻影,虛弱到微風一吹便要消散的影子。”
“你看到了對吧,那個數千年前的幽靈,他吞噬了他人的靈魂,將自己的身軀恢複,變得幾乎和真人彆無二致。”
“我曾經在達力的身上瞧見過這個手段,不過在那時候,我還不能確定,畢竟被他抓在手裡的奇洛是剛剛死去的人,而阿利安娜”
“就算我能用複活石將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尋回,她也比奇洛的靈魂要脆弱無數倍,我不敢去想象被告知他做不到的情景。”
“可現在,我似乎多了些勇氣。”
“達力·德思禮,或許他偶遇這個遺跡並非是偶然,而是命運的必然,他和這個消逝在時間中的古代魔法文明定然是有密切的聯係,他們的力量太像了,像極了。”
“或許他就是麻瓜神話中記述的神隻,在千百年後重現於世。”
“否則我們無法解釋他為何會有那麼龐大,龐大到令幽靈們不敢直視的強大靈魂。”
“他是靈魂的君王,死者的神靈。”
鄧布利多將那個裝著原初魔典的煉金箱子打開,金燦燦的黃金板上攜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如同天書一般,尋常人看一眼就會頭暈目眩。
“他將這份禮物交給了我,交給了我們”
“這會是命運使然嗎?是命運又一次的眷顧了我們,眷顧了我們這些可悲的家夥了嗎?”
“你看到了嗎,蓋勒特?夢境有告訴你什麼嗎?”
格林德沃微微搖頭,但這並不影響鄧布利多與尼可勒梅此刻心中的堅定。
那是他們救贖自己唯一的機會,而且他們親眼看到了這曙光的到來,並非是聽聞,而是親眼所見,就在前方的不遠處。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