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
“但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這”
鄧布利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達力揮揮手打斷了。
“這次他們敢綁架我的父母,那麼下一次,他們會乾出什麼樣的事情呢?”
“而且那些所謂的無辜的人。”
“又與我何乾?”
“死在我手裡的靈魂數以萬萬計,無辜?冤魂?”
“死亡對我而言從來不是解脫的歸宿,他們應該感激我的仁慈,感激我賜予他們從容的死亡,否則,地獄之門將在他們腳下洞開。”
“我們走,福克斯。”
鳳凰抬眼看了看鄧布利多,隨後輕輕的低下頭,鳳凰金紅色的火焰開始了燃燒,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劇烈的燃燒。
衝天而起的金紅色火光仿佛點燃了他們此刻停留的樓棟,隨後火光飛快的斂去、突兀的消失,將一行三人送往了不知多遠的大海之上。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時間不過過去了五六分鐘,在海麵上的軍艦還未遠離,瞬息出現在他們頭頂的金紅色烈火將所有的海兵嚇了一大跳,可這一次他們要迎來的不是巫師,而是——
無鱗的白龍在半空中凝聚出的龐大的虛影,被達力高舉的右手彙聚起了靈魂的閃光。
白龍吐息
霜白的吐息從半空潑灑,但傾瀉而下的卻不是酷寒的雪花。
被吐息波及的一切都在此刻晶化凍結,數百米長的軍艦在此刻化為了被巨大水晶包裹的珍藏。
但晶簇的破碎聲也在此刻響起。
海麵動蕩起了劇烈的波濤,與晶簇同一時間化為齏粉的鋼鐵、血肉變做了細膩的塵埃,唯有那數千靈魂在升騰、在崩解,最終化為了一顆碩大的靈魂結晶融入了達力的身軀,讓他向著更強邁近了小小的一步。
作為跳板的軍艦有兩艘,福克斯沿著那些前行的軌跡一路向前。
他們跨越了五個時區,從下午六時來到了中午一時十三分。
魔法國會的所在地位於紐約的伍爾沃斯大樓,格林德沃對這裡很熟,他曾經假扮這裡的職員在這兒上過班,甚至乾得非常出色。
“隻需要穿過前麵的那扇有貓頭鷹標記的門,我們就能夠來到魔法國會的前廳,他們將自己的駐地藏進了這棟麻瓜建築之中。”
“我記得裡麵所有的布局,跟我來吧。”
格林德沃走在了最前麵,可沒走出兩步就停下了,因為達力根本沒有邁步。
“不需要那麼麻煩。”
“我不是來做客的。”
“所以,我不需要敲門。”
他的嘴角扯起了一道危險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場在壓抑了一路之後在此刻徹底的爆發。
原本在這棟建築旁穿行的麻瓜尖叫著暈厥,車來車往的馬路上接連出現了十數起車禍。
有刺眼的光芒亮起,有無數剛剛死亡的靈魂向著達力湧來。
死亡的黑雲低沉沉的壓下,嘶吼著雷鳴的雲朵不在飄落雪花,刺目的金色雷電在烏雲中翻滾。
有一道人影無端的漂浮升空,站在了十數米高的位置。
他的掌心握著一個漩渦,一個不斷吞噬靈魂的漩渦,一顆刺目的白色光球在靈魂填充滿溢的瞬間凝聚。
他抬手!無數靈魂在此刻奔湧前行!
靈魂洪流
刺目的白色光柱在此刻展露了其致命的毀滅氣息,這棟高七百九十二英尺的五十七層建築被從中間直接分為了兩半,崩塌的樓內傳出了無數驚恐的尖叫。
數以噸計的混泥土磚石傾瀉而下,幻影移形的爆鳴聲在此刻此起彼伏。
“你們不是想見我嗎?”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彌漫著煙塵的大樓前響徹。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