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隻嗎?”鄧布利多又問。
“是吧,應該是的,如果你說的神隻是指的曾經構建這個小世界的存在,那麼我應該是的。”
達力點頭,將下方安寧的世界納入了眸子之中。
“不過他們已經死了,這殘留的庇護並不能化作保護所有人的港灣。”
“湯姆我們已經抓到了!相關的所有食死徒都已經抓到了!”
此刻心急如焚的鄧布利多將這群人獻出,外麵的世界已經淪陷為火海,這被阿瓦隆庇護的人們是這片歐羅巴大陸僅存的種子。
“我應該跟你說過吧,阿不思。”
達力輕輕的揮手,被撕扯出肉體的靈魂在他的手心緩慢的燃燒。
“我曾經對你說過,我要保護好哈莉,因為她是我最珍視的妹妹,天塌了,我撐著,地陷了,我踏平,然而天沒塌,地沒陷,而我卻食言了。”
“我能做的就是燃燒這個世界,重啟新的輪回。”
“但第一步便是”
“填滿我空洞的軀殼,並為其塗抹上色。”
“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無辜的!”鄧布利多祈求者開口,“世界是無”
“那與我何乾?”
黑暗的靈魂在此刻再一次的解放了他龐大的身形,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這片被阿瓦隆庇護的廣闊世界。
如同螻蟻般渺小的巫師們舉起了他們的魔杖,二十四塊密布著裂紋的原初魔典石碑將他們的魔法增幅到了人類無法企及的極限!
即便是鄧布利多,他在此刻也將魔杖指向了那黑暗的巨人,他無法坐視這滅世的災禍摧毀所有的一切。
“死亡並非是終點。”
鄧布利多又聽到了達力曾經說過的話。
“火焰會讓世界重生。”
浩蕩無儘的魔咒洪流自阿瓦隆中湧出,但璀璨的光華也在黑暗巨人的身體迸發!
神怒
來自真正神明滅世的怒火撐開了一圈無可抵擋的衝擊,破碎的二十四塊石板化為齏粉,連接虛幻國度阿瓦隆的門戶被擊碎,庇護其中億萬神靈的小世界在此刻徹底泯滅。
無數的靈魂如同洪流升騰,填補了這空洞靈魂殘損的拚圖。
陷入徹底沉寂的大陸又多了一塊,被火焰燃儘的歐洲不再有任何生命停留駐足。
炎熱豐茂的大地迎來了渴求無儘靈魂的龐大黑暗,血色的魔紋伴隨著心臟的脈動勾勒出了一具似人似獸的血色虛影,數以億計的魔法生物獻出了自己蘊含著生命溫熱的鮮血,在化作金字塔明珠的瓦加度學院尖頂上。
一位老人握著醮滿了鮮血的筆在一個年輕的孩子身上繪畫下了前所未見、遍及全身的魔紋。
他在勾勒天空中血色的脈絡,將那似人似獸的虛影繪畫在這被寄予全部希望的孩子身上。
“阿圖姆阿圖姆”老人不斷的呼喚著這男孩的名字。
“金色的聖血為你勾連了高天,你是神的孩子,萬獸都予你而臣服,神聖的心臟再一次脈動,先祖的靈魂與血將為你賜福。”
“去勾連高天吧,燒儘靈魂的火焰正在蔓延。”
“將毀滅驅離庇護大地與萬物的瓦加度,這是遺留的殿堂,神聖的埋骨之所,獸與血,先祖之靈將與你同在”
但泛著澹澹金色光芒的鮮血勾勒出了完整的魔紋之後,那遍布天穹的血色紋路在一瞬間收斂。
虛幻的似人似獸的影子化為了鮮血凝聚的巨人,他看向了黑暗,咆孝著變化出了鋒利的爪牙,偉大靈魂化作的軍隊無法攔阻他的步伐,重生的薪王也無法殺死這具備了一絲超凡神性的血色怪物。
彌留在人間,僅剩下最後一絲殘骸的神靈殘軀在萬萬千鮮血的獻祭後掠得了一絲往昔的蹤影。
可故去的神明便不是神明了。
哪怕上麵還殘存著些許神性
黑色巨人無視了他的存在,這不過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死物,沒有收割的價值。
建立時間超過千年的都非洲魔法明珠以及其庇護下億萬萬生靈在靈魂的烈焰中升騰。
巨人繼續向著東方行去,於是便見到了令人費解的一幕。
同樣是擁有殘缺法係的印度次大陸,這裡的人們沒有選擇與北歐那般祭起戰旗,明知前方是不可逆的死亡也要拚儘自己的一切,讓龍吼的言靈最後一次的咆孝在世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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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擇的是臣服,是祭拜。
遍布世界的黃金樹成為了某種神聖的象征,巫師們帶著一眾被他們精神力‘捕獲’的麻瓜舉行了盛大而有狂熱的歡慶與膜拜。
十數億人不做絲毫的抵抗,反而高呼著這是梵天的降臨,是在引領他們忠誠的靈魂升入那極樂的淨土。
抵達那豐饒美好的神之國度,那是靈魂的聖所,遠離人間苦難的完美之地。
是輪回的,是解脫的源泉。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隻是司掌創生與毀滅的濕婆之神在重建人間,是一個新的、美好的輪回的尹始,不需要去害怕和擔憂。
並不理解他們為何歡愉的達力送去了毀滅的火焰,可他們渴求的輪回的,或許並非他們所想的那樣。
漆黑的靈魂被塗抹上色,超過了四十三億靈魂的供給已然填滿了他的身軀,喚醒了他真正作為靈魂之神的全部力量。
以這顆星球四分之三的靈魂作為奉獻的祭品,天穹的火焰燃燒到了耀眼的極點。
他目光向北望去,在那巍峨高聳的喜馬拉雅山脈山脊之上,有一條連綿不絕,將大地版圖勾勒圈定的雄偉長城無止境的向著遠方延伸。
有一群靜默的人,沉默的軍,在一城之隔的對麵與之遙遙相望。
他站在了這古老國度的邊界旁,人們用以稱呼這個國家的名諱是中央之國,但他們更喜歡另一種說法。
民有章服之美,謂之華
國有禮義之大,名為夏
他們於長城之內,守望擾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