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你不是被騙了,鐘離先生深居簡出,隻有在重要的事情時才會出麵。”
李天一放下了手裡的單子對達力解釋著。
“我們其實見過麵,這次來算是履約吧,我們約好了下次見麵,把沒有聊完的事情說一說。”
“不是筆友或者其他什麼之類的?”
李天一再次確認到。
“是的,親自見過,他大概二十歲左右吧,穿著一身呃棕金色的衣服,喜歡聽戲、遛鳥、喝酒,上次我們還沒喝夠,他說這回補上。”
“十一歲可不是喝酒的年齡,不過你的描述倒是沒有錯。”
“我可以替你向往生堂問一下,不過能不能有回複這我就沒法保證了,除非你能你和他的聯係方式。”
“哦,這個容易啊。”
差點忘了這茬的達力撓了撓頭,抬手時不小心崩斷了他手腕上的手銬。
“哎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走神了沒注意到還有這東西,該賠多少賠多少,我身上帶了點金子,金加隆你們應該收的吧?”
捏著那碎掉的鏈子,達力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差點還以為他要暴力抗法的李天一被直接驚得做出了防備的姿態,在他的印象裡,這玩意扣大象都沒問題,怎麼扣個人還扣不住?
上麵銘刻的紋路可以打亂巫師的魔力流動,實力弱一點的巫師就算是吧魔杖塞手裡,也沒法射出一個咒語。
“要不再戴一幅?這次我會注意點不弄壞的。”
老老實實把手伸出去的達力沒有其他過激的動作,可李天一在看到那手銬上粗暴的斷紋時,他總感覺戴不戴好像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
“那你可真得小心點了”
摸出副新手銬的李天一小心的吧手銬扣上,意外歸意外,程序還是得走的。
“我已經通知他了,要不你聯係下往生堂,看看有沒有消息。”
“誰?”
“鐘離啊。”
想要傳遞自己來的消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顯露自己的神性,雖然在推動世界輪回之後,自己的神性已經不多了,甚至已經跌落真正神靈的檔次,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達力對自己的安全倒是不怎麼擔心。
“我會聯係的,你在這裡稍等。”
已經不再把達力當做什麼簡單十一歲外國巫師的李天一點頭,這種事情需要及時上報。
可還沒等他離開這間問詢室,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穿著警服的男人就推開了大門。
“林局好。”
李天一立正開口,“我這裡有”
“事情我大概清楚了,這是鐘離先生的朋友,我剛剛收到了他的致電,加急手續正在辦理,小李你多忙一下吧,待會兒送到會客廳,這裡我來接待。”
“好的林局,我這就去。”
鬆了口氣的李天一也放心了不少,他在離開時瞥了眼達力,沒想到這事兒居然是真的。
聽林局這語氣,似乎鐘離先生還挺重視這朋友的。
“德思禮先生對吧,剛剛我收到了鐘離先生的來電,這是一次小小的誤會,還請不要介意。”
他上前打開了達力的手銬,同樣也有些驚訝與那副被崩斷的那一隻。
“這是個小意外,和剛剛那個李小哥沒關係,是我不小心弄壞的,多少我都賠。”
“畢竟我的確是違法入境了,這真是很抱歉。”
在掰下了兩隻壞掉的銀手鐲之後,達力笑著擺擺手,隨後掏出了一個精致的錢包。
尼可勒梅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於是就給達力塞了兩個實用的零錢包,隻要世界上流通的貨幣,在這包裡都能拿出論噸稱的量。
“不用賠,不用賠,這種事情怎麼能”
“還是說個數吧,反正我的錢也是白撿的,該多少是多少。”
聽到這話,林姓的局長也很乾脆的開口,看達力這態度,還是收下為好。
一個平平無奇的手銬成本在一千三,這裡的魔法界和普通人的世界通行同一種華夏幣,按照兌英鎊1:2的彙率,似乎也不算便宜。
在付了手銬的賠償費之後,達力被送到了一間寬敞的會客廳中,已經再次等候的鐘離手裡捏著一縷火焰在逗著活蹦亂跳的福克斯。
那紫紅色的火苗似乎對福克斯有很強的吸引力,這漂亮的小家夥就差嚶嚶嚶的賣萌了,他每一次都是差一點點把火苗叼到嘴。
“客從遠方來,還請恕我招待不周。”
將那紫紅色火苗遞給了福克斯之後,鐘離從座位上起身。
“歡迎來到華夏,我的朋友。”
他們輕輕的握了握手,他們都記得當初見麵時的話語。
“這次有說書人嗎?”
“當然,美酒滿杯,下酒的故事自然也是有的。”
“請跟我來吧。”
福克斯飛上了達力的肩頭,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兩人一鳥沒有在此久留,在拿到了一本薄薄的入境許可證之後,他們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