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不死人的我轉生成了麻瓜!
遇事不決那就場外求援!
陳彩雲從來不會因為不好意思而選擇死撞南牆,虛心請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一封寄給張秋父親的書信被學校裡的貓頭鷹帶走,陳彩雲仔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問題所在,說不定當初他給自己塞的地址就是料想到了這一點,作為過來人,他肯定是有解決辦法的。
但在等待回信的時間陳彩雲也不浪費時間,學校裡可是還有個招自己來這兒的教授。
拎著隻陳彩雲秘製小燒雞敲開達力辦公室大門的陳彩雲笑容滿麵的走了進來。
“德思禮教授,您嘗嘗?”
搓著手手的陳彩雲目光閃亮亮的。
“我還以為你會自己再琢磨幾天。”揪下一隻雞腿吃得歡快的達力把桌子上的骨架模型掃到一邊,指了指自己對麵的座位。“麥格教授其實已經把答桉告訴你了。”
“告訴我了?”
摸著腦袋一頭霧水的陳彩雲坐了下來,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認為,魔力是什麼?”達力拋出了一個問題。
“一種能量,天地之間無處不在的能量。”
陳彩雲認真的答道。
“那你之前是怎麼使用它的?”
這個乍一聽好像沒有什麼難度的問題卻讓陳彩雲呆了呆,他本來想回答;用符籙、口訣、赦令等等,但轉念一想,似乎都不太對,既然答桉已經被麥格教授告訴他了,那這個問題的答桉也應該在裡麵。
“麥格教授告訴你了,歐洲法係和亞洲法係的本質性區彆,彩雲。”
“you,你需要怎麼做和我想要怎麼做,對於歐洲巫師而言,巫師是發令者,魔杖是指揮棒,而魔力是工具,一個能實現幾乎所有一切的強大工具,所以歐洲法係做的是告訴魔力你需要做什麼。”
“但你們不同,精神、意誌、心念,你們用自己的意誌先一步的在魔力上留下烙印,將它先一步的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然後你們用這名為氣的能量,去做你想要做的事,這就是‘我想要做什麼’,魔力對你們而言並不是單純的工具,而是變成了屬於你們自己的一部分。”
“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麼你變成了一個啞炮,用不出這邊的魔法了吧?”
陳彩雲點頭,他似乎弄懂了些事情。
“因為我是在用氣去作為使用這邊魔法的燃料,而不是用的魔力?”
“沒錯。”
搞定了燒雞的達力擦了擦手指。
“我們可以這樣認為,世界上現存的三大完整的法係對驅動魔法的能量是這樣的。”
“歐洲巫師不需要任何加工,直接使用最原始版本的能量,方式最粗獷,簡單而高效,魔力在這裡能夠得以解放所有的力量,因為它是自由的。”
“非洲巫師選擇了融合,他們以自己的肉身作為熔爐,讓魔力與血混合,所以他們每個人都能做到無杖施法,因為魔力已經成為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可這樣的過程很危險,神奇生物在這方麵比人類優越了無數倍,人類並非是因魔力而生。”
“亞洲巫師選擇了用精神力暈染、打上烙印,將魔力吞噬,然後轉化,魔力喪失了自己的自主權,變得非常的安全且受控,可馴服魔力所要支付的代價便是,它不再那麼的‘萬能’。”
“當你使用一股受控的,被你馴服的魔力去驅動一個象征絕對自由的歐洲魔法時,失敗便是必然的,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的魔法的能量根源都是魔力,但各大法係卻不能共通的根源所在。”
“我們不能指望火箭燒煤,汽車用液氫液氧,反應堆裡裝汽油。”
“那如果我想要學習的話我應該怎麼做?”
氣的使用已經成為了陳彩雲的本能,就跟歐洲巫師拿著魔杖直接施法一樣,在使用魔法的時刻,陳彩雲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摒棄‘氣’的存在直接使用魔力。
這種涉及力量根源的改變是很難的,至少他現在沒有任何答桉。
“如果是你自己的改變的話,那我也不知道。”
帶攤了攤手,他對此是有點無能為力。
“雖然每一種法係的魔法我都能用”
他有些苦惱的砸了咂嘴,“可知道應該如何使用不代表我能教你”
“這是為什麼?”露出了一臉錯愕的陳彩雲不太能夠理解。
“何不食肉糜,雖然意思有點不對,但大概是這種道理,我沒辦法體會,也沒機會體會到你們的難處,對我而言,能量的轉化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不存在任何的困難。”
“啊這”猛的翻了個白眼的陳彩雲被這猝不及防的凡爾賽堵得說不出話來。
“可還是有其他的補救方法的。”
達力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金屬立方體,把玩了片刻後對陳彩雲點點頭。
“也差不多到了人體實驗的時候了。”他對陳彩雲一招手,“走,實驗一下就知道結果了,這種小事兒沒什麼難解決的。”
“人體實驗小事兒?”
腦子裡有嗩呐聲響的陳彩雲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幾分,欲哭無淚的他可憐巴巴的小聲開口“我真不急的,德思禮教授”
“那個,我還寫信給了張秋爸爸,就是那天機場那個大叔!”
“他之前就和我一樣,是誒,誒,誒!湛盧回來啊湛盧教授教授!這是我命根子啊教授!彆走那麼快啊!我腿短”
小跑著跟上的陳彩雲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被達力拐跑的湛盧被他抱在了懷裡不肯撒手,剛剛的情況可是嚇壞了他。
“你剛剛多少反抗一下啊我還以為你剛剛不要我了”
震動的劍身發出了些許輕吟。
“說得也是,萬一教授更興奮了怎麼辦,人人恨曹賊,人人恨不得是曹賊”
“曹賊?”
帶瞥了眼跟在身後的陳彩雲。
“啊!不是!”連忙擺手的陳彩雲潑浪鼓般搖著腦袋,“那隻是我們那的一個俗語,和賊沒有任何關係!”
“對了,德思禮教授。”連忙岔開話題的陳彩雲臉上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您剛剛是怎麼切斷我和湛盧聯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