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存在巫師保密法的國度裡,數百上千年來的積累已經累加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可怖境地。
教育的改革勢在必行,歐洲的巫師如果繼續鬆散下去,三大完整法係之一的名號很快就不再符實。
月亮山的瓦加度壟斷、統合了非洲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教育資源,而歐洲?從未完成統一的他們此刻背後浸出了冷汗。
魔法國的統合太難了,就算在麻瓜世界,想要完成統一歐洲的羅馬被弄死了,想要完成統一的拿破侖被群起而攻,現如今的歐洲巫師聯合會沒有那麼大的權柄,他們做不到這件事。
但教育的統一能夠讓孩子們萌芽這個想法,未來也將是由年輕人主宰掌控。
晚一點總比不去做要好,三個魔法學校的合並總比數十個零散國家的統合要簡單的多。
“這是一次對所有人的考驗,同樣也是一次挑戰。”
鄧布利多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微微前傾,他湛藍的眸子掃過了一雙雙或是興奮或是忐忑的眸子。
“我相信你們,我相信身為霍格沃茨學子的你們不論身處何地,我們都能做到最高最好最強!”
“為了格蘭芬多!”
第一聲呐喊出現在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絕大多數的小獅子眼裡都浮現了興奮的光芒,以勇氣為自身標誌的小獅子們絲毫不畏懼挑戰,而他們的熱烈情緒也感染到了身旁的其他學院。
或許人們在說起格蘭芬多的時候,總是會想到他們的魯莽,可不可置疑的是,永遠都會站在最前方的格蘭芬多是霍格沃茨最耀眼的一麵猩紅旗幟,這代表了霍格沃茨勇往直前的熱血,與絕對不服輸的意誌。
冷靜而充滿智慧的頭腦,無畏而勇敢的意誌,對人的仁善與包容,不惜一切也要達成目標的信念,四個學院所代表的品質在真正合而為一時,真正的霍格沃茨人便在四位創始人的祝福中出現了。
或許這次的變革,會將霍格沃茨推到一個新的高度,煥發出真正的潛力。
也正因為如此,陳彩雲弄出來的三年模擬五年高考(霍格沃茨特供版)在學校裡成為了新的流行,教授們雙眼閃亮,在參與編輯這試卷冊的時候他們好像發現了提高教學效率與質量的好方法。
魔法需要非常多的實踐,可理論知識永遠也不嫌少。
“米勒娃,你說一天做五套卷子,是不是對孩子們有點苛刻了?”
心地善良的弗立維教授側頭對麥格教授說“這都趕上我一個月布置的作業了。”
“聽陳彩雲說,在他們麵臨升學的衝刺學年時,一天要做一兩本。”麥格教授冷靜的扶了扶眼鏡,眼神裡木有仁慈,“我認為應該加大力度,反正也就苦一星期,每天多加一張好了,我去讓霍拉斯多準備些精力藥劑,年輕人抗一抗也就過去了。”
“讓他們降級才是最讓他們抬不起頭的事。”麥格教授嚴厲的說,“七年級和一年級的學生在考試之後去同一間教室裡上變形術基礎?他們丟不起這個臉,我更丟不起。”
“你說的是對的。”弗立維教授點點頭,他無法想象那是什麼可怕的地獄繪圖,社死當場是絕對逃不掉的,“不過還好,拉文克勞的孩子從來不讓我操心。”
樂嗬嗬的弗立維教授喝了一小杯酒,好學的拉文克勞學生在成績方麵從來不讓他頭疼,畢竟過人的智慧是拉文克勞選擇學生的標準,怠惰的人是有,但非常少。
嘴角微微抽搐的麥格教授揉了揉太陽穴,格蘭芬多在這方麵雖然比斯來特林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這倆學院厲害的精英很出色,拔尖的人才很亮眼,但吊車尾的數量加起來就約等於霍格沃茨的總和,踏踏實實的小獾或許表現得沒那麼驚豔,但斯普勞特教授比弗立維教授還要放心赫奇帕奇的孩子。
心地善良、性格平和不代表笨蛋紮堆,他們可是出部長、高官、大商人最多的一個學院,隻是不顯山不露水低調發育罷了。
時間靜靜的流逝,隨之而來的震動也愈演愈烈。
在清晨,被通知集合的小巫師們收拾好了自己的著裝打扮,他們被要求來到霍格沃茨城堡前方的草地上,包括教授以及霍格沃茨的幽靈、皮皮鬼在內,所有霍格沃茨的成員都齊聚於此。
十月清晨的冷風吹得人有些瑟瑟發抖,可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幾個人影,在禁止幻影移形的霍格沃茨上空出現了幾個不受約束的人影。
“教授在上麵!”
有眼尖的小巫師指著天空喊道,與鄧布利多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人影。
灰白頭發的身體還有些消瘦的是格林德沃,一個多月的修養還不能彌補他身體上的虛弱,可龐大的魔力卻沒有離他而去,原本有些生疏的技巧也找回了原本的感覺。
他是黑巫師不錯,但他是被冠以同時代最強的黑巫師之名的男人。
活過了六百五十歲的尼可勒梅如今隻有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在靈魂被治愈之後,他蒼老的身體也可以恢複年輕。
並不參與政治的三個老人在實際意義上已經是整個歐洲魔法界無可置疑的話事者,要是沒有他們的推動,教育的改革就算會進行,也得磨洋工磨個幾年,甚至是更久,魔法部是最不能被指望的權力機關,他們隻代表屬於自己的那一小部分利益。
在此刻,不論願意還是不願意,動用歐洲法係的基石必然需要過他們三人的手。
二十四塊原初魔典石板在此刻降臨於霍格沃茨上空,在令人站立不穩的震顫中,原初石板的魔紋深入了霍格沃茨的地底。
禁林被連根拔起,這一望不見儘頭的巨大魔法森林被整體挪移,變作了漂浮在空中最大的一塊拚圖。
緊隨其後的是黑湖與一旁的草藥溫室,變成了個澡盆被端走的黑湖最深處達一百五十米,連通它的地下水道湧出了新的水流,或許這裡還會有一個湖泊,但那已經不是黑湖了。
最後被挪動的是霍格沃茨的主城堡與城堡前的人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霍格沃茨水道係統龐大而臃腫,隨著一道魔力波紋閃過,這已經不必要存在的負累被切斷,直接墜落高空砸落在城堡升空的凹坑之中。
似乎有惱怒的嘶嘶聲響起,落入了某人的耳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