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個詞讓女孩子們眼睛閃亮。
“我會用到很多獨角獸血,這算是一個額外的添頭。”
“前提是你們能夠堅持下去。”
“但如果你們成功畢業了,你們想要脫離會簡單很多,我需要的是先行者,而不是大公無私的聖人,屆時我會製定積分製,隻要賺夠了分數,你們隨時都可以功成身退。”
“那機甲呢,德思禮教授?”楚天驕對兩側的靈構機甲眼饞得很,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它們。
“如果你們攢夠了分數,也能帶走,隻不過靈構機甲不傳世,如果哪天你們到了生命儘頭,那麼它也會與你一起離開。”
“不能留給兒子啊,有點可惜。”已經在想著結婚之後事情的楚天驕傻樂傻樂的拄著下巴,“到時候讓那臭小子自己來就好了嘛,他爹我都做得到,那臭小子要是做不到,我打斷他的”
猛的抖了個哆嗦的楚天驕扭頭一看,斜眼瞥著他的胡桃讓幽靈桃桃給他洗了個冰水澡。
“啊哈哈哈哈”楚天驕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哈哈哈”
“算我一個。”
他一臉正經的點頭,接過了向他飄來的無色水晶。
一陣有些耀眼的光芒閃動,可就在光亮起的下一秒,一聲帶著些許哭腔的呐喊就出現了。
“為什麼我是個綠的啊?”
被綠光包裹的楚天驕悲憤的大喊著,他抓著那顆燦爛異常的綠寶石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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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都好啊,你是個黃的都好啊,我承認我是個色批,喜歡胸大腿長的小姐姐,但你怎麼能是個綠的?”
被綠光包裹的楚天驕悲憤的捂著腦袋,嘴裡不斷叨念著“不要帽子,不要帽子,不要帽子!二爺保佑,不要帽子!”
於是一個綠到發亮的綠色頭盔扣在了他腦門上。
“草”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的楚天驕碎碎念的滴咕著“我忘了二爺穿的是一身綠了草也是綠的我淦!”
雲裡霧裡的塞德裡克拽了拽在一旁笑道抽搐的陳彩雲,悄咪咪的小聲問“這綠色不挺好看的?他怎麼不喜歡?”
塞德倒是有點眼饞楚天驕的這身亮綠色重甲,尤其是龍首的護肩尤為帥氣,那青龍的龍首惟妙惟肖。
“綠色本本來是沒沒什麼的。”陳彩雲揉了揉發酸的腮幫子,“但是現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綠色就有了點其他的意思。”
“就比如你和張秋談戀愛了對吧,可是她突然有男朋友了,但那個人不是你,這就是被綠了。”
“梅林的蕾絲花邊鏤空內內三角形眼罩啊!”塞德裡克倒吸一口冷氣,“好嚇人的含義。”
“不就是綠了嘛!”
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楚天驕似乎想開了什麼。
“紅花配綠葉,這叫天作之合。”
“胡桃你看我乾什麼?”楚天驕瞅見了胡桃詭異的眼神,“我對好兄弟沒有非分之想。”
突然心口劇痛的胡桃顫巍巍的指著楚天驕那看著老實巴交的臉。
“桃桃!咬他!”
帽子都氣歪了的胡桃擼起袖子露出了自己白細的胳膊,掏出了一把陰氣森森的黑鏟,四周的空氣陡然冷了好幾度。
“閻王叫你三更死!我胡桃把你兩更埋!”
“姓楚的你彆跑!你小姑奶奶我今天非把你給埋了!”
舉著鏟子哇呀呀一路窮追猛打的胡桃攆著楚天驕一頓上躥下跳。
在有了一二三之後,剩下的六個人也接連做出了選擇。
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由,有想去看看星辰大海,有想成為擁有不凡力量的小超人,也有為了那青春不老的容顏
但不管是用什麼借口說服自己,他們都沒有放棄這來自不易的機會。
在他們回到了阿瓦隆的校園中時,聚眾轟動的圍觀也在此刻出現,胸前懸墜的寶石耀眼非凡,小巫師們哪能猜不到他們就是成功入選的人們。
每一個小巫師都想聽一聽他們離開了禮堂之後究竟去了哪,那些機甲到底是不是真的,羨慕嫉妒恭喜的話語彙聚成了嗡嗡的聲浪。
“怎麼不開心了啊,哈莉?”
達力沒花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哈莉的位置,正托著下巴趴在窗口邊的哈莉有些沮喪的看著下方熱鬨的人群。
尤其是在看到芙蓉展露了屬於她的那身銀藍色的絢爛戰衣時,哈莉咬著嘴唇,可憐兮兮的看向了達力。
“我是不是很笨啊,達力”
“我沒辦法在單子上簽名,總是寫到一半就斷了,不管怎麼努力我都沒辦法把名字寫完”
“以後是不是不能經常見到你了?”
她低著頭悶聲悶氣的開口。
“你肯定很忙了,要教他們上課,要做許多許多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達力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發,伸手把她拉到了身邊坐下,兩人背靠著窗台下的矮牆聽著身後窗戶裡傳來的熱鬨說著他們的悄悄話。
“那你之後還有空?”哈莉抱著哥哥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當然了,不管我要做什麼,隻要哈莉你想我了,哥哥都會在你身邊。”
“而且,寫不完名字沒關係啊,隻要能夠留下痕跡,其實都有希望的。”
“是是嗎?”哈莉抬起頭看著達力的眼睛問道。
“當然了,天賦是一方麵,努力也是一方麵,而你現在才剛剛上學,魔法都沒有學幾個呢,當然很困難了。”
“可納威他”哈莉低下了頭。
“納威付出了百倍與人的努力和汗水,這是他應得的。”
“看看這個。”
達力伸手,輕輕的拉起了哈莉的項鏈。
“在這兒呢,你比所有人都先有了它。”
白金鏈條的末端墜著一顆碩大的靈魂寶石,在窗戶投入的陽光下,暈出了世間最為璀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