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的這個主意好啊,他去上報後必定得到上級高度重視。
兩人喝乾一瓶酒分手。
趙炳炎徒步到楊柳河邊,跨過一座拱背廊橋看見一群人圍著兩位老者在石桌上下象棋,當頭炮、馬先跳殺得正歡。
邊上觀棋的有人著急了,大喊拱卒、拱卒。
有人批評道:“拱錘子卒,起車。”
還有人大吼抬炮,一炮翻過去全盤皆活。
嗬嗬,這就是生活。
他再聯想到剛才的老馮,哎,啥叫歲月靜好?那是因為有他們守護平安,才有大家的歲月靜好。
他來到停車場,騎上摩托回去。
城裡,老馮回去打了個盹,起來洗個冷水臉後用他特製的寫字器把趙炳炎給他的情報抄錄一遍,回局裡找到局座。
局座因為這小兄弟立了功卻沒能拔擢心裡愧疚,關切地說他傷還沒好,咋來局裡,滾回去歇著,他批了三天假的。
老馮說無妨,他有事稟報。
賡即關上辦公室的門,把情報遞了過去。
局座一看震驚了,這些人所犯何罪,時間、地點、認證、物證全都清清楚楚,輕者私藏槍支,敲詐勒索,霸占市場致人傷殘,重者致人死命,涉及麵極廣。
局座為難的說事關重大,局裡得細細謀劃。因為裡麵已經牽涉到部分公乾人員,甚至本局捕快。
他問:“線人在哪裡?”
老馮驚歎事情的發展果然按照趙炳炎的劇本在走,給局座說按照保密製度他不能講。
而且,此事太大,他隻能一口咬定是局座得到的情報。
線人一直關注著事態發展,二十四小時內看不到我局行動,會向帝都的直管部公開舉報我局不作為。
局座聽得又是一震。
瑪德,這是在逼迫他下手。
他知道這事必須得乾,而且要馬上辦。否則情報如果真的到了帝都,那就是叫上麵來督辦。兩種情況的性質截然不同。
那丫端起茶杯長考十秒鐘,仰脖子一口喝乾掉,放下茶杯叫走起,去市局……
趙炳炎回去,周阿香已經早早的回家,叮叮當當的在廚房裡做飯。
女人見他進屋,馬上沏茶來送給他。
趙炳炎笑嗬嗬的說今天有啥好事,夫人這麼早就回來了。
女人不接話,笑盈盈的叫他小息片刻,一會兒就好。
兩人很快坐上桌子用膳。
周阿香夾了一片肉送到他碗裡說小吉和她是好朋友,她老公在證券部乾了多年,有職業操守,不會泄露炒股信息,張大哥都親自去問了。
原來如此。
趙炳炎說無妨,情況確實有變,叫小吉老公明日跑快點,咱兩沒必要為這事兒做得如此認真。
阿香反問他為啥如此在意呢?
他說咱們這叫出老千,莊家看到大量資金進場賺錢,願意嗎?換過是你在坐莊,你是希望彆人為你抬轎,還是心甘情願的為彆人抬轎?
周阿香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說她當然希望彆人抬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