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繼續伸手過去安撫,給他說曉得武清不對了,可再不對還是自家兒子,今後慢慢教嘛。媳婦兒不是答應每月給三百了,咱們好生經營包子鋪,日子雖比不上老大過得好,在這鎮上也是不落後的。
老漢兒早已消氣,依然不說話,享受著老婆子久違的打賞,生梯居然有些反應,不自覺的動了動。
老女人以為他還在氣頭上,繼續安撫,給他說自己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原來一次可以端兩籠包子上鍋,現在端一籠都覺得吃力,曉得他辛苦。可再苦,咱們還是要挺住,三個孫兒還小呢,都是在等著用錢的主。
老兩口很久沒有這樣深入交流了,距離迅速拉近。
老漢兒轉過去伸手互動,給她說曉得啦,他早就不生氣了,一邊說一邊扒拉老婦升上的覆蓋物。
老女人見他火爆爆動作,才曉得他在裝傻,竟然想做那事。立即生氣的一把掀開他的嫌諸手說道:“拿開哈,你乾啥呀,睡覺。幾十歲了還不歇火。”
老漢兒被她厭惡的一把推開,很快就沒勁兒了,歎息一聲轉頭假寐。
這男人雖是六十多了,可他天天做體力勞動,身體棒棒的,體內的活兒夢一點都沒減少,咋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老女人聽到他的歎息,不悅的說唉聲歎氣乾啥,憋不住就去外麵找,聽說大件路邊上那些按摩坊裡頭多的很。
老漢兒徹底無語。
這個念頭,他不是沒有過,甚至還付諸於實施了。
就在前天下午,老漢兒進城采買時便把平時攢下的銀子帶上去了大件路,他來回走了兩趟,瞅著左右無人,慌張的鑽進了一家按摩坊。
裡麵,兩位服務員正在無聊的啃瓜子。
老漢兒忐忑不安,手腳無措的張望.
從外麵進去的老板娘一眼就看出他還是第一次,笑哈哈的問他:“耍哈兒嗎?老哥,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老漢兒的大腦這時已經迷糊。
他看到小的服務員,年齡和他大孫女差不多,大的也比他媳婦兒的年齡還小一半,感覺自己真是為老不尊了。
然而,此時的他卻挪不動步,本能的問老板娘要多少銀子?
老板娘聽得笑了,給他說小的要三百,大的兩百就行。
老漢兒從衣兜裡拿出錢來才發現,出門時老婆子就給了兩百,買東買西、吃茶花掉五十,現在手裡清完了才一百五十二元。
老板娘見他慚愧的數著皺巴巴的錢,問他咋了,銀子不夠?賡即數落他:“你錢都沒得,跑出來晃啥晃?”
老漢兒早就心虛啦,被老板娘這一嗓子吼,嚇得立馬一溜煙似得跑了。
此時,老漢兒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的無法入睡,乾脆一骨碌翻身爬起來往屋外走。
老女人不理解,問他乾嘛,當真要去大件路玩兒?
老漢兒甕聲甕氣的說出去吃鍋煙,透透氣不行說?
老女人嘟嘟囔囔的說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抽啥子風?
老漢兒心中有火啊,啪嗒把頭頂的大燈打開,撿起葉子煙和煙鍋子出去,再哐啷一聲把門關上,坐到躺椅上忽閃忽閃的抽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