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護士追出來,眼睜睜看著他在過道口子跳窗而下。這裡可是三樓啊,餘下的護士、醫生,驚恐的撲向窗口打望。
趙炳炎這時已將日爾曼放進一輛軍用吉普,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後麵的邊防軍驚醒過來開槍射擊,趙炳炎已經轉彎了,那些家夥分分爬上汽車去追,剛打燃火,汽車就發生爆炸,變成一團大火球,醫院裡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
誰都不敢再動那些車了,急火火的找來排爆士兵查看。
日爾曼被汽車的顛簸弄醒,掙紮著起來叫放他回去,他要治病救人。
趙炳炎不理會,叫他坐穩了,彆影響他心情,否則一槍斃了。隨即反手對著後麵射擊。
啪啪兩槍,子彈打在車裡亂跳,嚇得日爾曼立馬規規矩矩的坐著不動,心道這家夥火氣好大,定是有嚴重的肝炎。
肝火旺嘛,脾氣就暴躁,這種人的情緒很不穩定,不能激怒他。
趙炳炎風馳電掣的開車,衝進玉石礦區,方塊A已經安排好一切,花粉精靈隨即放出手術器材和藥品。
黑桃清理之後說可以手術。
日爾曼醫生還暈頭轉向的呢,他叫拿一聽紅牛飲料給日爾曼喝下,準備做手術。
那廝竟然傲慢的說他不給野蠻人做手術。
趙炳炎問他,那軍閥頭子隔三岔五的禍害女孩,每天吃著人血饅頭享福,就因為那廝穿著華麗的衣服便不是野蠻人嗎?
彆在我麵前裝清高的紳士。
日爾曼也是被吉普車顛的疲憊了,嘴巴雖然硬,肚子很誠實,自覺打開飲料喝起來。但是吃完飲料後還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拒不配合。
趙炳炎不爽了,質問他做不做手術?
日爾曼依然態度堅決的搖頭,說他是軍閥頭子請的私人醫生,不給外人治病。
格老子,這***還講起契約精神來了。
趙炳炎說好得很,既然他那雙手沒用,那就廢了。他給紅桃二使了個眼色,兩名戰士立即上去講日爾曼摁住。趙炳炎拿起打火機打燃,抓住日爾曼的手往火上烤。
那廝立即感到疼痛,哇哇哇的大叫、大罵。
趙炳炎笑嗬嗬的說不要緊,他隻是烤烤這兩隻手的皮肉,看看多久能烤熟?
日爾曼立馬慫了。
他認定趙炳炎是個瘋子了。
他是個靠雙手拿手術刀混吃的醫生,本事都在兩隻手上。要是真的把手給他烤壞了,他還用啥去掙錢。
趙炳炎見狀,去外麵搬一塊原石進來,這塊原石已經擦破一塊皮,裡麵的玻璃種水很好。他叫日爾曼看清楚了,這是一塊極品玉石,好好做手術,完了那塊石頭便是日爾曼的。
那廝看在錢的名下,貪婪的點頭答應,穿上白大褂要開工。
趙炳炎叫黑桃再賞他一聽紅牛,出去和戰友們說話。
方塊二說沒想到這裡有一架小飛機,航油滿滿的,他們給飛機加滿有、裝好***了,能飛能跑。
趙炳炎卻說不乾了,立即回去。梅花樁傷情很重,不適合在外麵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