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駿馬都有靈性,既然認主,就不會對主人使壞,反而會一心護住主人。
寶兒和草原有天生的情節,掙脫下來要去騎棗紅馬,被阿香和蔡教授死死的攔住。
他說無妨,上前抓住馬韁,卸下馬鞍,讓曉麗找來一張毯子搭在馬背上,再把孩子抱上去,賡即飛身上馬一拍馬屁股,馬兒隨即奔跑起來。
大家看到棗紅馬越來越快,分分鐘成了一小黑點,喔喔喔的歡呼喝彩,七嘴八舌的議論這才是騎馬呀。他們隻能是藏族大哥大姐牽著馬兒走路,比唐僧西天取經還慢十八拍。
眾人還在熱議,棗紅馬已飛快的回來,隔著阿香她們有十米遠乾脆利落的站住,發出一聲高傲的馬嘶後對著眾人嘚瑟的打響鼻。
趙炳炎向主人家要半斤黃豆過來教寶兒喂棗紅馬,馬兒開森啦,一邊吃一邊歡叫。
吃過草地藏家燒烤,大家總覺得不過癮,似乎缺乏些啥。
他說這裡屬於深藏區,應該吃原汁原味的酥油茶、酸乃子,要吃帶川味兒燒烤美味,還是要往回走,去桃坪羌寨品嘗更酸爽。
楊燕負責後勤,立馬開始聯係。
這時,趙武衡走過去給他讓煙,誇他騎術高超,要他指點一二,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去馬棚。
天都黑下來了,這位兄弟啥意思?
當真還要騎馬?
趙炳炎不解跟著去,嘴裡不忘提醒武衡小心腳下的馬糞。
草原上的牛馬可是不講究,哪裡方便哪裡解便,更不像在城裡,時刻都有保潔阿姨做衛生。
趙武衡見已經遠離人群,拉趙炳炎停下說他爹來電話了,叫大哥早做打算。
他疑惑的看著武衡問啥打算?
趙武衡把家族開會的事情告訴他,給他說趙家人,他父母肯定要上門搞事。
趙炳炎望著湛藍的天空沉默了。
這叫啥事兒?
窮的當當響時他們不聞不問,像見了瘟疫似得躲得老遠,有點錢了,要上門關心的他財務安全啦。
趙炳炎吐出一口煙圈兒問武衡怎麼看?
武衡說他一點兒也不糊塗,清楚的很。大哥的就是大哥的,族人要這樣做,那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覺得大伯族長做過社區乾部,就是起了歪心思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來找大哥胡鬨。
趙炳炎點點頭,說他曉得了。
夜裡,各家進各家帳篷,他抱著寶兒,阿香依偎在他肩上透過窗戶觀看夜空,天上繁星點點,銀河似鑲滿珍珠的大飄帶掛在天幕。
寶兒開森的說爸爸帶她騎馬好帥,都飛起來了,咱們可以騎著棗紅馬去銀河奔跑,去月宮尋找大白兔。
阿香刮刮小家夥的鼻子說寶兒真會想象,要趙炳炎明天也教她騎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