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鴻那廝正在家裡吃茶,首虎給他報告:情況有點不妙,昨夜蓉城來的金舟集團一夥人住進了新兵訓練營,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但是,據城裡線報,咱們的人貌似被監視了。
安鴻不屑的看著首虎問:就這點兒膽量,不就是一個縣級捕快副局長嘛,如此緊張?
首虎搖搖頭說他沒得如此不堪,隻是那群人進了新兵訓練營,城裡受到監視的兄弟說乾活的笨頭笨腦,貌似新兵新人。
安鴻哈哈一笑說無慮,強力部門真要對我們有啥動作,昌西捕快局不可能沒有消息。用一群毛都沒出齊的新兵蛋子來監視老子,那不是嫌命不夠長嗎?
兩隻惡虎正說話呐,海門大酒店的老板陀佛到了。
那廝開著一輛豐田霸道堵在安鴻家門口嗚嗚嗚使勁摁喇叭。
安鴻心裡不爽,是誰,趕堵在他家門口冒雜音?
知道是他後,馬上把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笑哈哈的丟給陀佛一包華子說他家門房有人值守,用不著那麼費力摁喇叭。
那廝大笑著說安寨牆高、大門厚,他怕主人家聽不到嘛。
庚即點燃香煙,指著圍牆說看那樣子,至少有四米高,一般盜賊要想爬上安家的圍牆,不用梯子,恐怕連圍牆頂子都摸不著。
安鴻嘚瑟的點頭,告訴他圍牆頂子上還拉了電網,想不走大門進他家,得有點辦事才行。兩人邊走邊聊,來到西側的假山涼亭中吃茶。
這廝很享受的端起茶壺倒茶,叫陀佛嘗嘗,五十年的普洱,他這裡一千塊錢一口。
瑪德,真是會享受。
陀佛眯著眼睛緩緩品過一口後陶醉了,大加讚賞,啥甘露生津,滿口芳香,金黃滿杯等等,竭儘華麗辭藻的誇。
安鴻雖是個殺豬匠,坐久了鴻民公司董事長的椅子,已經習慣了這類文人騷客的話術,很享受的聽著。
陀佛見隻有他兩人了,把椅子往安鴻身邊挪了挪,小聲說感覺風向變了,城裡出現不少暗樁,他的海門大酒店都受到監視啦。
安鴻立馬從剛才的陶醉中走出來,目光如電的射向陀佛,問他咋回事?
陀佛告訴他海門大酒店的廣場上一早停下一輛軍車,到現在沒撤,幾個穿軍便服的家夥拿著相機四處亂拍,他的人站在隱蔽處觀察,發現有一台攝像機一直對著他的酒店大門。
所謂三人成虎,剛才首虎提醒時他時還不在意,現在陀佛又講,安鴻心裡開始敲鼓了。
這廝躲在家裡給大書紀一槍,昌西衙門屁都不敢放一個,隻是市守在機關大禮堂開個宣誓登基的大會便恢複平靜,索性在家裡陪老婆孩子過元旦節。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昌西城裡竟然出現不少監控偵察人員,顯然就是金舟集團,那個溫泉縣的庇護者,副局長黑桃搞出來的事兒。
難道軍方要動他?
不可能。
他和軍方的關係超級好,沒有人叫他快跑啊。
安鴻認為這情況有點不正常。
那溫泉的黑桃是捕快副局長,竟然能調動訓練營的兵,說明背景不一般。
不過,此人啥意思,派出一群菜鳥來監視他們,這是西蜀衙門要利用軍隊動手的節奏嗎?
陀佛心思慎密,認為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