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耶律嵐出言阻止道“怎麼就兩間?”隨即用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溫紫薇與葉星辰,“莫非,你二人?是道侶不成?”那溫紫薇一聽道侶這個詞,臉色泛紅,有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樣。葉星辰將溫紫薇的模樣儘收眼底,不禁莞爾,搖頭道“你想多了,我一間,她一間”
“那我的呢?”耶律嵐道。沒想到少年居然沒算上他住宿的份。少年皮笑肉不笑解釋道“堂堂耶律家公子,還需要我這種阿貓阿狗請客?”耶律嵐忍不住嘴角一抽,顯然是明白過來,這小子還在記仇擂台中自己說他阿貓阿狗。當下神色不變,道“也是,我堂堂耶律嵐,還需要你這種阿貓阿狗請客?自然是不需要的。”
說完,掌中出現二十文錢,給小二後,道“還有我這一間。”小二心裡嘀咕,莫非這客人跟這兩位貴客不是一起的?他準備接過那小費時看到了葉星辰一個勁的對他使眼色。便在半空中停下了手,臉色一正道“這位客官,很抱歉,客房不足,不知客人是否願意在一樓大廳過夜?”
耶律家,以現在小二的身份還不足以知道。因此他隻認貴賓卡,不認家族。
耶律嵐頓時臉色不太好看,眼神一眯,道“螻蟻一般的人,敢阻我耶律嵐?”小二頓時一個激靈,眼神餘光看到葉星辰手中一錠銀子後,頓時賠笑道“客官說的哪裡話,當真是酒樓客房已滿,好多客人都已預訂了,還望客人大人有大量不與小人計較。”
葉星辰滿意的點點頭,身邊的溫紫薇看著這一幕掩嘴輕笑。這葉星辰實在太壞了,在人背後是小辮子。
耶律嵐自持身份,冷哼一聲,回過頭對著葉星辰道“你怎麼可以租到房間”少年淺笑,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紫金貴賓卡,“憑它。”前者俊臉有了一絲動容,這卡他如何不知?隻是手上並未擁有罷了。當下對葉星辰道“再租一間,我給你雙倍費用。”
少年眼珠子一轉,客房一間五百文,要給小二一千文,如果答應下來是賠本生意。於是伸出四根手指。
“四倍?你這白眼狼也太賊了吧?枉我擂台上還出手阻止傅泰乾擾你渡劫!”耶律頓時麵色一沉。這小子實在太沒良心。少年眼瞼微抬,目光微寒,道“傅泰偷襲我?”耶律點頭道“不信,你問溫小姐。”
“方才傅泰準備對你出手,後來被耶律公子攔下。”溫紫薇有些不悅道。顯然對傅泰的偷襲極為不齒。
“這條土狗,挺不要臉的。”葉星辰暗道,進了道院後找個機會宰了。這種人不能放過。旋即對著耶律嵐道“那我請你吧,感謝你出手了”他雖然有點皮,但是恩怨還是分的清的。
三人就這樣坐在大廳,點了三盆梨花糕。
溫紫薇忽的想到邱搏修羅斬,對著耶律道“耶律公子,昨日我見那盛仙門長老邱搏跟你一樣會西域大光明宮的武學,那盛仙門是否與西域大光明宮有染?”這是她比較在意的事情了,如果盛仙門的人與西域大光明宮有染,就意味著五大宗門其中之一是敵對一方。有著西域大光明宮的幫助,遲早能將中州勢力換血,甚至做到整合中州大大小小幾百個宗門。到時候單單一個盛仙門,就足夠讓天下亂起來。
耶律皺眉,略帶歉意道“憑我還沒有資格知曉盛仙門高層與西域大光明宮的牽扯,抱歉了。”
前者俏臉一怔,隨即質疑道“相傳耶律家主耶律正雄便是大光明宮出來的修羅殺手,豈能不知這一層關係?”耶律點頭,苦笑道“溫小姐倒是想太多了家父隻是一個修羅場殺手。溫小姐可知修羅場每年會訓練有多少修士?”
搖了搖頭,溫紫薇道“不知,還望耶律公子不吝賜教。”
“這幾年,西域大光明宮抓了不少我與葉星辰這類人,也抓了不少散修,修羅場從幾百年前開始每一年便會綁共計一千人進入場內訓練。一千人日夜在一起訓練,在最後考核之期,要求是殺光周圍所有人。最後出來的隻能有一人,那人被稱作修羅,大光明宮用一種秘法控製人,因此也不怕背叛。”
聽到耶律嵐的訴說,葉星辰眼神微微一凝,沒想到西域大光明宮會抓蓮花印持有者並培養出來,再殺在外麵的蓮花印持有者,讓本該團結一致的修士自相殘殺。這種心理稱之歹毒也不過分。
耶律嵐吃了一口梨花糕,接著道
“家父便是今年剛從修羅場出來的人,十年修羅百年王,盛仙門與大光明宮高層的秘辛,恐怕隻有修羅王有著資格知曉。”隨即他對著葉星辰道“看在你請我睡覺的份上,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少年挑眉,什麼叫請你睡覺??但也沒想到這麼快話題輪到他了,點頭道“你說。”
“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恐怕不少人會盯上你,以後行事務必多加小心。況且你實力不錯,恐怕背後勢力會出動元嬰級老怪追殺你。”耶律好心提醒道。
“多謝,在道院他們也敢動手?”葉星辰疑惑道。東洲道院可是五大宗門的據點,哪個勢力敢在道院中殺人?豈不是打了五大宗門的臉?
嗖,耶律如同水牛般將杯中水飲儘,歎道“這梨花糕味道當真不錯”旋即悠悠的道“據我所知,四大道院背後之人並非是明麵上的五大宗門院長。建華夏四大學院的背後有人,那人恐怕也是元嬰期的老妖怪”
“哦?還有這種事?”一聽到四大學院裡還有元嬰期修士,葉星辰立馬來了興趣,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能跟金丹五層的修士鬥上一鬥,與元嬰相比有多少差距還是未知之數,當下有些蠢蠢欲動。
看著少年那想打架的模樣,耶律嵐嗬嗬尷尬笑了一下,道
“那種元嬰大能極少出現,每一個學院都有一個元嬰大能,他們身份暫不知曉。一般正常來講,他們極少露麵,除非道院生死存亡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