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儲物戒指中的感覺對他來說,實在太痛苦了。
正常情況下未使用的儲物戒指內部是黑色的。在主人使用後,會有光線照射進來。
一個人在一片黑色的空間呆上十年八載的,會變成什麼樣?
恐怕會變瘋吧?
隻見張春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中揮劍,極為利索。
僅僅一劍。
周青山的嘴裡再也發出不了任何聲音。
一劍封喉。
鮮血從周青山喉嚨處滾滾流出。
缺少四肢的他隻能通過全身抽搐來慢慢走向死亡。
咕嚕咕嚕。
周青山的瞳孔逐漸渙散,距離他死亡,僅剩幾秒。
張春華收回蝶戀。眼神空蕩的走出房間。
司馬玉郎的墓在奇異門,她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前往宗門。隻好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道
“玉郎,你在那個世界,要多加保重,你的仇,我替你報了。”
房間中的葉星辰耳朵很靈,聽得清清楚楚,因此歎氣後,將房間收拾乾淨。
默默地離開了內院。
擂台排行賽在三天後舉行,細數日子,再過六天便是春節。最近道院中人心惶惶,內院五大脈係的學生死傷不少。搞得五大院長臉色鐵青。
起初都懷疑是道院本脈係的學生下的手,但最後查證後卻發現與本脈係的學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是夜。也不知是否因為張燈結彩的緣故,道院的夜仿佛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片,反而有些燈紅通明,顯得夜裡的道院極為明亮。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的葉星辰正盤算著什麼時候回世俗位麵。他的打算是將道院勢力洗牌後,去離火宗把仇報了,最後回到麗山村去滄龍江看看情況。
不自覺的晃動幾下小腿後,葉星辰坐了起來。拿起自己的道院身份牌把玩起來。
一萬積分,應該能換很多好東西才對。
想到這葉星辰抿抿嘴,打算先去一趟書閣,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值得換的。
其實現在的他,已經有資格進入內院了。隻不過還沒考試罷了,而那擂台排行賽,便是考試。
但他還未出門,仿佛人間蒸發一般的耶律嵐正好嘎吱推門而入。
比起之前,耶律嵐的臉上多了幾條傷疤。
但他的臉色十分淡然,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欣喜之意。
“咦,小弟弟好久不見”
“你去哪兒了?”
葉星辰詢問道。
“內院金仙宗的弟子,我快清理完了,還剩下五十多人。”
耶律嵐語出驚人。
“這麼快?”
葉星辰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耶律嵐一個月便是在金仙宗院長的眼皮底下收拾掉了金仙宗的內院學生。
“都是我爹部下的暗棋,你也儘快動手吧”
耶律嵐深深的望了一眼葉星辰,囑咐道。隨即走向空著的床鋪,徑直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番。
葉星辰嗯了一句,卻發現門口又來了一個男學生。
那男學生似乎有些靦腆,道“葉學長,張院長喊你去她房間找她。”
葉星辰頓時挑眉,道“張院長?她有沒有說叫我乾嘛?”
那男學生搖了搖頭。
“好的,謝謝,我這就去。”
葉星辰道謝後,便是與男學生擦肩而過。
但僅僅那一個瞬間,葉星辰感覺渾身有些不舒服。粗略的撇了一眼側臉的男學生。
那張側臉,有隱晦的古怪邪氣。
“算了吧,反正也跟我沒什麼關係。”
葉星辰心中想道。修道之路五花八門,他可沒那個閒工夫去跟人家說你這個修煉道路不對,該換。
在一路上接受學生各種眼神後,葉星辰終於來到了張春華的房間門口。
噠噠噠。
葉星辰敲了三下門。
嘎吱。張春華打開了房門。她微紅著臉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少年。
這時的張春華穿的絲質的衣服,看起來很薄,也能隱約可見衣內的肌膚。
渾身散發著一點酒氣與身上的體香。
“進來吧”
張春華腳步原地都有些踉蹌,似乎是喝多了一般。
葉星辰並未說話,直接走了進去。第一眼便是看到了屋內的桌上擺放著五壇酒,地上零零碎碎倒著的幾個空壇。
“張姐,你喝那麼多酒乾嘛?”
葉星辰問道。隨即他緩緩轉頭,剛好眼角處,發現了張春華帶著微醺的模樣,將身上衣服儘數脫落。
整個身材一覽無遺在少年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