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賓客與一樓差的太多。
甚至不少二樓的賓客是李家產業鏈中不可缺少的一環。因此當聽到有人來鬨事,紛紛神采各異。
有的眼神充滿莫名意味,這前腳魯家剛到下,後腳李家再倒下,那麼對於整個津市資本主義無疑會是一個巨大的衝擊,到時候津市將變成金錢打造的戰場。
到時候各種獨資,合資的資金灌輸進來,來分割津市的資本市場。
這些眼神莫名的都各自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想要更換資金流向,就必須得提前找好下家。
如果沒有下家,那麼這幾個過了c輪上市的企業將會徹底資金鏈斷裂。從而公司出現周轉不靈的情況。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而有些眼神,則是驚恐。
他們的公司還未上市,正在準備上市階段。加入沒有上市的時候李家突然遭遇大劫,從此一落不振,那麼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地獄。
大部分的企業在最後,會通過出售或者合並的情況來變現,一但變現成功,這一下子湧向腰包的費用就將早已足夠一輩子使用。
他們可是萬萬不希望李家也出事的。
李家出事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動不動虧損幾千萬,誰受得了?退一步講,動不動虧損幾百萬,他們都會極為肉痛。
幾百萬又不是幾百塊。
差距也太大了。
“走!我們去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跑我們李家來撒野!”
李家家主喝道。
李家家主,李正明,李在天的父親。在津市也算是商業奇才,不到三十的年紀,就整合家族資源,建立了李子控股,隨後隨著資本主義進場越多,李家的資金也就越來越雄厚。
最終超越了魯家。成為津市最大的家族勢力。
李正明與兩位弟弟出門的那一刻,剛好看到了站在二樓樓梯口,雙腿發軟的李在天。
這一幕讓李正明三兄弟不由眉頭緊皺。
自己兒子,幾斤幾兩,這做父親的豈能不知?想來心高氣傲,不會出此洋相。更何況還是在那麼多賓客前。
“天兒!你在做什麼?!”
李正明嗬斥道。臉都快丟完了。
隻見,下一刻,李在天緩緩側過頭。臉色寫滿了懼意。
“爸他他是煞星!”
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得,就差立馬摔倒了。
“煞星?”
李正明臉皮抽搐,這個兒子咋這麼沒出息,隨即頓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年輕人,是你說的大鬨魯家訂婚宴的那個?”
緊接著,他的手指開始顫抖。
前天晚上回來,李在天就跟他打了招呼了,還將背影照片給他看。
雖然當時李在天描述的輕描淡寫。但可以從中聽出這個少年的實力必然不凡。
魯三爺何許人也?魯家的守護神來的,正因為魯三爺的存在,才使得整個魯家安穩多年。
如今就這樣坐在大廳中吃著自助餐。悠哉悠哉的。
“管他是誰?是那個年輕人是吧?敢來我們李家鬨事!找死!”
李正明身後的老二喝道。
隨即正欲衝下樓梯,主動找葉星辰麻煩。
“二弟且慢!”
李正明搖了搖頭。當日李在天所言並未讓這個二弟知曉。二弟生來脾氣暴躁,不像三弟陰桀。
“此子,我李家暫時招惹不起。還需客氣才是”
李正明搖頭道。
“惹不起?客氣?大哥你在說笑吧?我李家什麼時候做事畏首畏尾了?!”
二弟不解道。
在他的印象中,李家不要有錢有勢,在津市算是一手遮天。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李家要對一個年輕人客客氣氣的呢。
自然,這個選項不在他的選擇中。
“呼”李正明深深呼了一口氣,又道“二弟,他便是將魯家毀掉的少年。”
此言一出,整個二樓像炸了鍋一般,雞飛狗跳起來。
無論是李家人,還是二樓的富豪們,紛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那李老二臉皮一抽,嚇得連連後退。
如果說一樓這個少年僅憑自己的力量毀掉魯家數十年。那麼李家的下場可想而知!
二樓的嘈雜,吸引到了葉星辰的注意。
正吃著牛排的葉星辰,兩眼微抬,淡淡看了一眼二樓。
李在天不停發抖的身影引入眼簾。
不自覺的淡笑一聲,道“你也挺有趣的呢。”
前天晚上,李在天就玩味的給他一句話。今天原封不動歸還。
不過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李在天。沒想到李在天是李家的人。
那李在天聞言,頓時結巴了。
要說為什麼會害怕?隻能用葉星辰強大的實力來壓製他喘不過氣。不然以往的李在天可是霸道的狠。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乾。
如今像極了溫順的小貓咪。都提不起反抗的豹子膽。
連話都不敢回。葉星辰擦了擦嘴角,道
“這牛排味道不錯,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