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送客都不懂?沒文化!”
“那外麵的殺手怎麼辦?”怒鬼車急忙說道“他們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你這位朋友登記過了沒有?”
“呃,他隻是我的一個貨主,我也不是很清楚。”
符清從口袋裡拿出新鮮的卡片。
“下午的時候在異類自治委員會辦的。”
“有卡那就簡單了。”陳理敲敲桌子,大聲喊道“千絲,把外麵的家夥給我弄進來!”
一團漆黑的混沌從天花板垂下來,順著窗戶的縫隙流了出去。
“這位朋友,首先歡迎你來到星海市,祝你在這裡生活愉快!其次呢我們打招呼不習慣用武器,你可以把袖子裡的東西收回去了!”陳理難得正經了一次,居然連直播都關掉了。
“以前你乾過什麼我不管,隻要你彆在星海市犯事就行了。拯保處和委員會會保護你的安全,如果你被乾掉了也會有人幫你報仇。不過出了星海市再犯事就沒這個福利了啊,要好好做妖!”
“就算我是通緝犯你也能保住?”符清放鬆繃緊的肌肉,腳掌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流血了。
“僅限地下世界。修道者我幫你擋住,異類我幫你擺平。如果有警察找你麻煩那就不好意思了,自覺投案自首我們會保留你的居民資格。沒事就回去好好過日子,外麵的人我會幫你處理掉。”
符清看了一眼怒鬼車,怒鬼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想我還是說明一下,我是一個殺手。”
“我也是,不過是直播間殺手。你有完沒完?你就是天王老子到星海市也得守規矩,殺手了不起啊?信不信我現在就叫阿橘屏蔽了你們那個老鼠窩?”
看符清似乎對拯保處的能力有所懷疑,陳理乾脆把監控畫麵調出來。
“來,給你的同行道個彆吧!”
進入工廠的第一時間垃圾王就感覺到不對勁。
雖然很微弱,但是工廠好像被一層膜包裹著。這種感覺垃圾王隻有在來到人間的時候曾經感受過一次。
更糟糕的是,這個工廠裡麵有人。
門口的車輪痕跡很清晰,進門的花壇也很乾淨,綠色的葉子上沒有一點灰塵。隨著日影西斜,宿舍樓甚至亮起了燈光。
先彆說麵包車詭異消失的事,處理目標的時候附近有普通人就是天大的麻煩。
垃圾王考慮了一下,放棄進入廠房的想法。
這間工廠的廠房其實不小,對於殺手們來說又過於狹窄了。為了避免和其他人首先接觸,垃圾王選擇了工具房藏身。工具房裡的東西正好可以發揮他的能力,真是一舉兩得。
快要來到工具房的時候垃圾王突然停步。
工具房的門緊閉著,本來應該掛在門上的鎖卻不見了。
“競爭任務就是麻煩,還得跟彆人搶資源!”
垃圾王悄悄離開工具房。
五分鐘後,頂在門後的槍口才移開了。
“再往前一步就開槍了。”
“不要小看對手。”
“明白,繼續收集工具。”
搶先一步占領了工具房的赫然是雙狼兄弟。哥哥白狼在工具房裡準備,弟弟黑狼則躲在隱蔽的地方監控工具房。
剛剛垃圾王隻要再走一步就暴露在黑狼的視野裡了,然而垃圾王選擇了退讓。
雙狼兄弟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符清額頭滲出冷汗。
按照正常來說殺手最注意的就是信息。獲取目標的信息,以及避免自己的信息泄露。攝像頭這種大殺器每一個在國內混的殺手都知道該怎麼對付,偏偏垃圾王和雙狼都像瞎子一樣對頭頂上的眼睛視而不見。
這不正常,有什麼東西乾擾了他們的感官。從360度無死角的監控畫麵來看,工廠裡的攝像頭不是一般的多,警惕的殺手們卻連一個都沒有發現。這絕對不是他們的正常表現。
從殺手們踏入工廠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
設身處地去想,符清覺得自己的表現不會更好。
“你們殺手不是見一個殺一個,把人殺乾淨就沒有目擊證人了嗎?磨磨唧唧的搞毛啊!”陳理對直播現場大為不滿“快點開殺快點收工,完事我還得寫報告給阿青呢!”
呯!
如陳理所願,廠房裡響起了槍聲。
“我看看是哪個家夥開的槍,不知道補玻璃要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