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災難保護局!
一鳴驚人,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當然很爽,但是後患也是很嚴重的。大黃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麻雀小姐顯露實力之後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鳳鳥和真龍是妖族的死穴,天王老子來了都沒得談那種。當初修道者圍攻聖地把妖聖當豬一樣宰,鳳鳥意外受傷後就不敢繼續囂張了。各門派的老大不但第一時間命令撤退,甚至還要白送各種天材地寶給鳳鳥療傷。
龍鳳一屬,不單單是妖族領袖那麼簡單,同時也和修道者有著極其密切的聯係。要是鳳鳥真的隕落在星海市,彆的不說所有參與圍攻的修道者都要倒黴,至少在餘下的後半生裡彆想安穩度日了。
正牌鳳鳥當然是在聖地休養去了,但是新的血脈出現依然是極為重要的大事,哪怕是縮在聖地當烏龜的妖族都不可能置身事外。那些落敗後心灰意冷沉睡的老牌妖聖怎麼說也得過來兩三個看看情況,說不定妖族複興的希望就在這了呢?
修道者更不必說,最起碼得知道新冒出來的鳳鳥是什麼意思,看能不能爭取過來把燙手山芋變成香餑餑。
在拯保處這邊,委員會的地位就連跳三級,從陳理製定的秩序下受保護的對象變成重要的合作夥伴,異類世界的實際控製者。然後鳳鳥一出,就連合作的兩者間誰處於領導地位都有待商榷了。
大黃握著麻雀小姐的手同樣回以微笑,但是在滄桑的眼神裡卻藏著一絲憂慮。
麻雀小姐選擇暴露身份的時機極好,幾乎在頃刻間就把以往委員會托身於拯保處羽翼下的印象通通摧毀,而且不會遭到太大的阻力。即使是陳理,現在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指責委員會過橋抽板。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委員會表現得越好越強勢,未來能爭取到的利益就更多更廣泛。甚至乎,委員會能夠借陳理衰弱的時機讓手下的異類擺脫對拯保處的臣服心理,更多地投向更符合自身立場和利益的委員會。
僅僅是關於拯保處的一個流言就讓整個地下世界噤若寒蟬的情況,其實委員會看著也很糟心。
隻是,既然選擇了自己獨自出海,翻船的危險自然也要由自己承擔了。
對於麻雀小姐的理想大黃並不是十分看好,不過……
“隻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大不了,再死一次而已。
麻雀小姐愣了一下,然後寬慰大黃說“放心,我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對於人類城市來說我們隻是過客,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讓他們改變看法的。身為客人鬨得這麼大確實有點不像話,我們去主人家那裡拜訪一下吧!”
這回輪到大黃驚訝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去拯保處?”
“當然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過去沒問題的。還是說你想等晚上再私底下過去見麵?”麻雀小姐笑著說“我們又不是去翻臉的,還是儘快跟陳處長說明情況比較好。”
拯保處和委員會合則兩利,麻雀小姐深信陳理會明白她這麼做的意思。
這不是背叛,隻是合作夥伴間正常的利益談判。麻雀小姐暫時還沒有當二五仔背刺陳理的打算,現在隻能算是輕輕在陳理頭上剃了點頭發。
楊靜如看見鴉白激動得幾乎把頭盔摔在地上了不禁有些驚訝,就算妖聖確實修為通天,遠遠看去金亮金亮的大火柱很有氣勢,你也不至於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吧?
“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
鴉白把頭盔扶正,地板上投影的畫麵也正常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靜如看見警報消失的頻率似乎變得更快了,地圖背後隱隱約約有股躁動的氣氛。
“多謝,幸好有你們幫忙才避免了更多人受傷害!”楊靜如誠心誠意地對鴉白說。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暴動,憑拯保處的實力可能最終可以平息災難,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幾乎沒影響到普通人。
“不客氣,我也算是拯保處的‘人’了,你不會還把我當外人吧?”鴉白開玩笑說,它的情緒有點異常興奮,連說話都比往常大膽許多。像這種自己“人”的玩笑在異類的交談中是比較尷尬的內容,一般麵對官方的時候是不會亂說的。
楊靜如倒是沒察覺什麼,隻是感歎說“但願我們能夠齊心協力把困難度過,恢複往日安靜的生活!”
“沒錯,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是幫自己。一點人類精氣有什麼好爭的,早上擺攤的腸粉小饅頭不開張了才是損失呢!”
鴉白算是在人類社會融入到比較徹底的那種,除了必須的精氣外生活飲食已經和一般人沒有什麼區彆了。至於說它喜歡吊在高塔上當宅男,這不是人類社會的大趨勢嗎?相比日本那位父母雙亡宅在家裡十年玩s2連s3出來了都不知道的老哥,鴉白也就是個弟弟而已。
因為親身經曆一樁異類引起的慘案而抑鬱的心情得到緩解,楊靜如覺得現在是時候回去報到了。
“那麼,不打攪你工作了!”
楊靜如朝天上看了一眼,已經有鴿子小姐姐完成任務飛回信號塔了。看樣子飛得很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鴉白跟彆的女性站在一起。
跟鴉白告彆後,楊靜如直接騎著摩托車返回郊區的破工廠了。途中遇見了幾波亢奮的妖怪摁著外來的異類打,楊靜如隻當自己是普通人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