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聽有人叫他,回頭看了看。
“夫人?您?”
“我說你寫。”
“這…”
這是古代,醫療水平可沒有現代好,秦黛還是決定自己開。
“錢照付!”秦黛現在沒有
絲毫力氣,說話的聲音小的可憐。
“是!”白給錢的事兒怎麼能不乾呢?
大夫拿出紙筆,等著秦黛說。
秦黛使了很大力氣也隻能慢慢說。
“銀花12克”秦黛隔了會兒才說。
“連翹12克”
“梔子10克”
“薄荷5克”
……
等到秦黛說完,屋裡的沒有不感到驚訝的。
大夫看著秦黛說的方子出了神,這方子不僅沒有什麼不妥,反而比常用的方子更好一些。
春畫也瞪著大眼看著秦黛,她都不知道她家的夫人怎麼會懂這些,她感覺自己跟了一個假夫人。
銀鏡和玉鏡內心毫無波瀾,她們對秦黛的本事已經不做任何懷疑了。
“水煎服,每日一劑,日服兩次。春畫你去買藥!”秦黛說完又閉上了眼,她已經很難受了。
春畫應下了秦黛的吩咐,轉身帶著滿臉佩服的大夫下去付錢了。
玉鏡和銀鏡也不閒著,玉鏡去把飯在熱一遍,好讓秦黛吃個熱乎飯。
銀鏡拿起布來浸水,放在秦黛頭上降溫。
買回藥,春畫趕緊煎了一副喂給秦黛,秦黛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一天下來一口飯也沒吃。
幾個人正想著怎麼讓秦黛吃飯的時候,江慕就進來了。
幾個人看見江慕都嚇了一跳,“少…少帥!”
江慕點了點頭。
“少帥您在這兒,我們去熱飯。”
“她還沒吃?”
春畫默默地搖了搖頭。
江慕的話表情瞬間就變了,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你們先下去吧!”江慕隻淡淡地說了一句。
其實,春畫沒說今天叫來的大夫是出府正好碰上邵洵,邵洵帶她找來的。這是麼一看。
江慕來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江慕慢慢走到秦黛的床前,看著秦黛通紅的臉和緊鎖的眉頭,江慕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江慕的手不受控製地摸了摸秦黛的臉,秦黛喝了藥已經好多了,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摸自己,等到秦黛睜開眼,嚇了江慕一跳,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少…少帥?”秦黛對江慕來著實感到驚訝。
按正常套路,此時的秦黛不論怎麼樣都應該起身示意一下。
江慕已經準備讓她躺下,再上前扶她躺下了。結果秦黛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江慕的尷尬彆人是看不見的。
江慕還是頂著那一張臭拽臉,“看一看你有沒有死,需不需要提前準備。”
秦黛一聽就知道江慕果然不是什麼好人,本來她還以為江慕是來關心她的呢。
“勞少帥費心,暫時死不了,您還是等等在準備吧!”秦黛就算再生氣,現在這樣兒說出來的話簡直是毫無底氣可言。
江慕就像是沒聽見秦黛說了什麼,自顧自的做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昨天看來過得不錯,就算是下雨都舍不得回來。”
江慕的冷嘲熱諷讓秦黛不想搭理他。她乾脆彆過頭繼續閉眼。
江慕依舊裝瞎,“喝藥了嗎?”
秦黛真的是被嚇到了,他根本無法想象,昨天那個要吃了她的人和現在的人是同一個人。
“喝了。”秦黛不好總是不搭理江慕。
過了一會兒,春畫端著熱好的飯菜走了進來,“少帥,飯菜都熱好了。”
江慕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春畫出去後還還識趣地帶上了門。
江慕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桌子上的碗,又往裡麵夾了點兒菜。這才又坐回了凳子上。
“吃飯!”江慕把飯菜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就雙手抱胸,一幅盛氣淩人的樣子。
秦黛把頭轉過來,端著委委屈屈的臉,瞪著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江慕,“我吃不下,我能不能不吃?”
“不能。”顯然秦黛的撒嬌賣萌沒有用。
“我沒有力氣,吃不了。你吃吧。”秦黛依然不放棄。
她現在就隻想快點兒睡覺。在秦黛那裡睡覺最大,吃飯次之。
江慕不管她那一套,自顧自的端起碗,用勺子挖了勺米飯遞到了秦黛嘴邊。
秦黛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他!給我喂飯?
秦黛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下一秒,嘴裡就多了一口米飯。
江慕說來也是不錯的。勺子筷子一起用,米飯和菜一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