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江少又瘋狂吃醋了!
喬意寧走進病房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上臟兮兮又濕漉漉的外套脫了放在一邊,隨後兩步一跨,直接鑽進了被窩裡。
沒有想象中躺了很久的溫熱,反而冰涼涼的。
她疑惑的看了眼江祁,“這就是你的暖床?”
江祁“接你費太多時間了。”
說著,他走去右邊,把開著的窗戶關進,順便拉了窗簾。
喬意寧把他這句話的意思理解成嫌棄她麻煩,不服氣的瞪了他眼,就看到他在拉窗簾,有些疑惑的問,“這麼冷的天,你怎麼還開窗戶?”
話語剛落,她想到了什麼,她明明都走了,江祁又怎麼會知道她還在醫院?
她眯著眼睛,有些危險的質問,“你專門開窗戶看我在下麵吹冷風?”
江祁將窗簾拉嚴實後,才返回緩步走向喬薏寧,聲音慵懶還夾著一絲痞氣,腹黑的裝一肚子壞水,“我隻是想看看公主的南瓜車長什麼樣”
喬意寧聽完臉都黑了,覺得他還不如不要解釋,聽起來更像在嘲笑沒車來接她一樣。
她氣憤的躺在中間,兩手兩腳伸長,比成一個大字型,“這床睡不了兩個人,你去沙發上睡。”
她已經和江祁解約了,怎麼說都不應該再一起睡。
江祁見她橫行霸道的樣子,嘖了下,他是病人讓他去睡沙發,也就這小沒良心說的出口。
喬意寧正打算閉眼睡覺,身子突然一涼,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江祁手裡抱著她的被子走了!
“江祁!你乾嘛搶我被子!”
江祁也沒走多快,像是早就在等她反應過來,“要麼一起睡,要麼我抱著被子去沙發。”
頓了頓,在喬意寧還要反駁的時候,比她快一步道“我傷口可疼了”
又來這套?
喬意寧咬牙切齒,看著他穿著單薄的病服站在那,什麼話都不想說了,直接就翻了個身,側躺著。沒彆的選擇了,她是不可能去睡那張又矮又小還沒被子的沙發的。
江祁微微勾唇,看來她吃軟不吃硬呢
他重新躺回她身邊。
床不大,空間隻夠一人平躺一人側著。
喬意寧一直側著睡,沒敢動彈。
她明明很困,但就是睡不著。這張床又硬又擠,還有一股藥水味,她睡得很不習慣。
脖頸後一直有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噴薄,那氣息繞的她很癢又不敢隨意動,隻能牙齒咬著手指,默默忍受著。
沒想到,時隔沒多久,她又和江祁睡在同一床上了
而且還沒有哪次,這麼平靜的,兩人一起躺著過。
夜深人靜,相互傳遞的熱度,彼此同樣節奏起伏的呼吸
突然,她整個人一僵,有隻微熱的手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喬薏寧呼吸微微閉緊,眼睛慌亂轉動了下,什麼情況?江祁到底睡了沒?
那手在她警惕防備的條件下還不老實,繼續蠕動,由下往上。
擦!
喬薏寧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悶聲怒道“你做什麼!死流氓!”
身後江祁低低淺笑,他微微摩挲著掌心細嫩的柔荑,“想看看你睡了沒。”
喬薏寧聽著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壓根不信他,將他的手一把甩開,沒好氣道“沒睡!”
“怎麼不睡?”
“睡不著。”
“你也不習慣?”
“嗯。”
“我也是。”
喬薏寧這時還沒聽出江祁的語氣不對,認為他隻是跟她一樣,認床所以睡不著。
直至那隻手開始不老實的解她衣服扣子。
喬薏寧警鈴大作,二話不說直接扣住他的手,立馬翻身,眼睛瞪大,“你又要做什麼?”
她一轉身,兩人麵對麵,呼吸近在咫尺,遠處看過去,仿佛緊緊相擁的姿勢。
四目相對,視線撞在一起,江祁那雙深邃的黑眸泛著瀲灩光澤,他稍微低頭,額頭與她的額頭輕輕抵在一起,薄唇勾著抹意味深長的邪笑,低沉暗啞的嗓音曖昧叢生道“想扒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