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江少又瘋狂吃醋了!
“轟隆——”雷電交加,傾盆大雨猛烈的砸落下來。將寧靜的夜晚攪成了混沌的世界。
雨幕下,男人身子修長清瘦,一身黑衣黑褲全身被淋濕貼在了身上。他劍眉星目,寸頭下的臉如刀刻般清雋冷硬,雨水順著高挺的鼻梁,逐漸一滴滴的沿著性感的下顎線滑落。
“該死——!”孟天縱在暗處看到林楚茵被救後,氣憤的低咒一聲。
隨後立馬轉身跑了。
“江祁!”喬薏寧剛要拿雨傘給他,就看到江祁身子快如鬼魅般直接朝角落那處衝了過去。
很快就看不到身影。
她頓時著急極了,眉眼緊蹙,大聲喊道“無慮,快!跟上!”
他一身傷都還沒完全好,怎麼能就這麼衝過去!
無慮隨即也快如閃電跟了上去。
喬薏寧撐著黑色的雨傘,快步朝倒在地上的林楚茵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雨傘給她撐著。
“快,無憂,扶她起來。”
無憂走過去,兩人合力,一左一右才把林楚茵連同輪椅從地上搬了起來。
林楚茵全身都沒了力氣,噙著熱淚看著喬薏寧精致的臉,想說話,但嘴角抽搐了幾下,說不出來半個字。
大雨下,喬薏寧沒那個閒心等她說什麼話,她給他們兩人撐著傘,無憂推著林楚茵快步往回走。
回到病房。
喬薏寧叫了醫生過來檢查林楚茵的傷勢。
她自己則從花瓶後麵拿出了一個攝像機。
正準備查看的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她忙走出去,就見江祁和無慮兩人滿身濕透的回來了。
她拿過旁邊準備好的兩條乾毛巾。
一條隨意的丟在了無慮的頭上。
另一條她裹住江祁的腦袋,胡亂的揉著他那顆腦袋,嘴上著急問“怎麼樣?人抓到了沒?”
看他們兩手空空,應該是沒有。
江祁看著她比他矮一個頭,還硬是要給踮起腳尖的給他擦頭。
鑒於對她的了解,他覺得她肯定不是關心他,純屬是想摸他這顆腦袋了。
因為這頭是她剪的,大小姐覺得自己的東西都是最精致的,愛屋及烏,這顆腦袋最近一直得到了她的寵幸。
他無可奈何的低歎了聲,也不知道讓她給自己剃頭這事做對了沒,乖乖的俯身低頭給她擦。
喬薏寧果然眉開眼笑了,雙手更加肆意的揉著他的寸頭。
無慮緊繃著臉看著那邊,再對比自己身上孤零零的毛巾,嘴角都抿了下來。
正準備隨意擦拭,手裡的毛巾被人一抽。
他瞪直眼睛看過去。
就見罪魁禍首江祁拿著他的毛巾,給他小姐擦著。
無慮陰森森的磨牙“”
一把抓過旁邊無憂放凳子上的外套憤怒的擦了起來。
正在看戲的無憂“”
擦!!
憑什麼最後受傷的是他?!
江祁拿著毛巾披在了麵前女人的身上,捏了捏她通紅濕潤的鼻尖,“雨傘給你當廢鐵拿著的?”
喬薏寧滿腦袋都是今晚的事情,也不著急身上濕了,“你快說,怎麼樣啊,孟天縱呢?”
江祁微眯眼眸,“跑了,他樓下有人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