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裡隻有金子!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想在這裡好好的活下去。
就必須弄清楚這裡的一切。
所謂商機商機,可都是離不開事局時機的。
金翎和金翔走下樓的時候,劉逸恰好放下了筆。
偌大的案桌上,雪白的宣紙上畫的滿滿的。
整個大魏國猶如一個偌大的八卦圖。
中間最大的一塊是帝都應天。
其他九國眾星捧月般的拱衛著應天。
齊、梁、魯、陳、楚、吳、鄭、韓、懷,依次排開。
齊國在梁國左側,魯國在梁國右側。
從輿圖上看,齊國最大,梁國次之,魯國再次之。
“不錯啊!”金翔一旁讚道,“比我們先生畫的還好看。沒想到,你還是文武全才啊。”
劉逸對著金翔笑了笑才對著金翎道“可算通過。”
“算!”金翎笑道,“你可以去偷花了。”
“啊”劉逸抬頭看了看天,“晌午了,該吃午膳了。對了,請我這樣一個文武全才的保鏢,除了月錢,我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由金老板負責。一日三餐嘛有葷有素可口就行了。”
“你不是還沒有通過嘛?”金翔不悅,“這就要吃的了?我們可沒有準備你的份,誰知道你憑空就冒出來了。再說了,我們還沒有確定要不要你呢”
“加一份吧。”金翎笑道,“挨餓的滋味不好受。”
聽到金翎說挨餓,金翔頓時氣短了“好!我這就讓長青去傳話。”
金翔跑出去。
大廳裡隻剩下金翎和劉逸兩個。
金翎盯著輿圖看了個仔細才笑著問劉逸“你是哪國人?”
“大魏人!”劉逸伸手點了點應天,“生在帝都,長在帝都。”
“你多大了?”金翎低著頭看著輿圖上應天正中央帝都的標識。
“虛歲二十三!”
“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是孤兒!”
“那你怎麼知道你生在帝都?”
劉逸一頓,片刻後才道“我師父在帝都撿到的我,總不能是彆人生了扔過去的吧”
“為什麼不能!”金翔抬頭望著劉逸,“比如我,生下的地方和長大的地方就不是一個地方。”
“這個”劉逸輕歎了口氣,“這個出生的事,我們誰都無法掌握的對不對。”
“你師父是誰?”金翎繼續盯著劉逸。
“死了!”
“這麼說,你就是來路不明嘍?”金翎衝著劉逸歎了口,“作為黑戶,可是得不到那麼多工錢的。”
“英雄不問出身啊。”
“我要的不是英雄是保鏢!你既然應聘保鏢,那就該知道,作為保鏢最重要的是什麼?”
“自然是保護主家的安全。”
“我不信你!”金翎望著劉逸冷冷道,“我覺得你沒有說實話。”
“好!”劉逸一咬牙,“我家裡還有祖父,爹娘以及兩個幼小的弟弟妹妹在念書,我需要錢”
“你太善變了!”金翎搖頭,“我這麼隨便一問,你就改口了,說明你這個人不可靠!”
劉逸忍了忍對著金翎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金老板要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