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翔一愣,“不對啊,那個凶徒不是被秘密處決了嗎?王昭和死後,王家人去了王宮門前鬨事。第二天那個凶徒就被處決了啊。爹還去看了啊……”
……
兩人回到金家的時候金興還沒回。
金翎回了房。
房前的的花凳上,劉逸在左蕊兒在右兩個人正聊的熱淚盈眶……
也不知道劉逸說了什麼,蕊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那日金翎詐出了劉逸的身份蕊兒也是在一旁聽著的。
趁著金翎出門劉逸又沒跟著,蕊兒就纏著劉逸講齊歡和齊國的情況的。
“這是怎麼了?”金翎看著蕊兒淚流滿麵的樣子問。
“姑娘!齊……齊王他真是太可憐了……太可憐了……真是讓人心疼啊……”蕊兒哭的抽噎。
金翎無奈看了一眼劉逸,他臉上居然也帶著滿滿的同情和不忍:“有什麼你跟我說!你騙我的小丫頭做什麼!她還小!經不住你騙!”
“我想和你說啊!”劉逸一攤手,“可你不是說要自己相處的嗎?”
金翎看了看劉逸壓低了聲音問:“你殺過人嗎?”
劉逸一頓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我可不負責殺人!”
“我問你殺過沒?”金翎跟著上前一步,“說實話。”
劉逸眸子一冷:“殺過!”
“殺過多少?”
“你乾嘛呀?”劉逸不由又往後退了退,“這太平盛世的,又沒戰場,我去哪裡殺人你以為是殺雞啊,還多少……”
“那就是沒殺過了嘍!”
“咳!”劉逸輕咳嗽了一聲,“我真的殺過一個!一個十惡不赦的采花賊,殺了之後都沒人報官的那種。被我一掌打在後心,當場斃命。”
金翎往凳子上一坐:“襲擊我的那個凶徒被秘密押送去應天了,在梁國和應天的交界處被人截了,兩百名官差無一生還,隻有一重傷侍衛僥幸存活。據說這一切都是一個人乾的。你要是那日就離開我都懷疑是你乾的,畢竟你功夫高。”
“什麼時候的事?”劉逸臉上的神情頓時就凝重起來了。
“今天破曉,那邊官府已經介入了。兩百人命,都還是官差,這可是駭人的大案了吧。”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好好保重!”劉逸說完一晃就不見了。
“喂!”金翎衝著劉逸離去的方向大喊,“你啥時候回呀?”
沒有回音。
“姑娘……”蕊兒還是淚眼汪汪的,“劉逸他是齊王的護衛,他走的這麼急很可能是齊王那邊出狀況了。”
“他和你說什麼?”看著小姑娘哭的稀裡嘩啦的金翎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給我說說。”
“蕊兒答應過劉逸一個字都不能和你說。”蕊兒抹了抹眼淚一臉的堅決,“從此刻起,蕊兒會看好您的。記住了,您是齊王妃,還有半年就成親了。這期間您不許再和彆的男來往,特彆是世子爺。”
“哈!”金翎拍了拍蕊兒的肩膀,“你不是也聽到了,齊王派劉逸來殺我的……”
“他沒殺啊!再說了,就算是他殺了,齊王也是情有可原!”
“啊……”金翎扯了扯蕊兒的小辮子,“你說什麼?他要殺我還情有可原?瘋了吧!”
“我沒瘋!”蕊兒帶著哭腔道,“齊王他真的是一個讓人心疼的人,他真的需要一個心疼他理解他支持他的妻子,不然就沒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