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廣毓說話,蘇常樂連忙笑道:“世子爺啊,你和惹事長進展到哪一步了?彆是人家忙著賺錢不搭理你吧?”
“就她賺錢啊!”廣毓舌頭打結道:“常雲和他們兩個說一下,此次選美咱們收了多少報名費!”
蘇常雲眼放光道:“八萬九千三百一十六兩銀子!真沒想到咱們金陵城裡有這麼多愛美想出名的青年男女呢。”
“那可不是!”廣毓微醺的吟誦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嘖嘖”沈沐陽咋舌,“這話從世子爺嘴裡說出來真是想不到啊,我還以為是王昭和再生了!”
提到王昭和,氛圍頓時就變了。
“哎!”蘇常雲歎了口氣,“他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還是因為他才有的這選美大賽,眼見要開賽了,他永遠也看不到了。”
“來!”廣毓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咱們一起敬他一杯!”
眾人敬了酒之後,廣毓將杯子一丟:“你們繼續,我去一趟。”
“去哪?”沈沐陽舌頭打結的說,“這酒還有呢,沒喝完。”
“我去折花!”
廣毓丟下這句話,人就不見了。
“折花”沈沐陽連連眨了眨眼睛,“折花好啊你們倆有沒有要折的花?”
蘇常雲和蘇常樂都轉過頭不看沈沐陽的眼睛。
“沒有啊!”沈沐陽大笑,“你們長信侯府規矩嚴啊!咱們小侯爺也十六了啊,可以折了!”沈沐陽說著話又拍了拍手裡的酒壇子,“這裡還有,你們繼續!小爺我也去折個花了!俗話說詩酒趁年華,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沐陽說著話踉踉蹌蹌的下了竹樓。
蘇常樂對著蘇常雲一擠眼:“要不我守著這裡,你也去?”
“彆聽他們瞎說!”蘇常雲狠狠瞪了一眼蘇常樂,“那園子裡都是人,他去折花,這不是明擺著被人折的嘛!”
“是哈!”蘇常樂笑道,“那邊都忙著配酒呢!還有那個助理,我是發現了,她防賊一樣的防著毓哥哥呢。”
“他們成不了!”蘇常雲搖頭,“姑姑是不會讓廣毓和她成的!”
“那你方才怎麼不勸啊!”
“勸什麼?”蘇常雲一瞪眼,“姑姑是不會讓廣毓和她有結果的,但是廣毓似乎真的動心了,這種事情勸不住的。他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到時候跟姑姑鬨唄。到時候咱們就站廣毓這邊……”
蘇常樂壓低了聲音:“可是金翎和齊王的婚約還不清不楚的呢!我是擔心毓哥哥惹了她,齊國那邊會不高興。你說金翎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就和齊王有婚約了呢?我到現在都沒有想通……”
“彆想了!喝!”蘇常雲抓起了酒杯。